我騎在螃蟹背上,興沖沖跑到那些青衣奴面前,一番施為,那些青衣奴果然恭敬地對著我道:「主人。」
再對著花衣奴,另一番施為,那些花衣奴,也是恭敬道:「主人。」這滄瀾閣真是歹毒無比,好好的一個人,卻被他們用洗魂大法,製成了毫無自我意識的人偶。
這只是暫時接管他們的法子,要拿到最終的控制權,卻是要費些周折了,又是一番施展,白衣奴們也是一聲主人道來。
我一揮手,便讓這些人偶奴僕退散下去了,一幫老魔頭們也安心下來,但我卻知道,這個鏡圓老祖需要看管好了,當下讓李哆嗦與王九九看管好這個老賊,我能接管這幫人偶奴僕,自然他也能。
回頭還得釜底抽薪破了他地控制,否則留在崑崙,丫抽冷子造個反,那可真是禍害了。這繁雜事情搞定,我自然是趕緊用千里姻緣一線牽去呼喊崑崙中人,也不知道五老他們一直沒我地訊息,此刻該急成啥樣子了。
輕輕撥通清淼的號。
那一邊卻是一個哽咽的聲音傳來:「掌教,你還活著呢啊。」
我卻是被這聲影嚇了一跳,急切回道:「活著呢,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們怎麼了?」
清淼沒來得急說話,卻有人搶了過去,聲音粗重,是清霆的,「我的小祖宗啊,你到底從哪裡出來的啊,我們守在正道的出口沒見你人啊。」
我輕描淡寫道:「從魔道那個出口,我去的地方離正道出口太遠,我又在一處地方耽誤了三個月的時間。」
清霆沒來得及說第二句,清淼老道卻是搶了千里姻緣一線牽道:「那些魔頭們,沒有為難你?」
我呵呵笑道:「沒有啊,剛才數千魔道中人,還集體歡迎我呢。」似乎那正道出口處也數千人呢,聲音嘈雜,我光聽見人群沸騰,在哪喊著:「範掌教沒有死。」
清淼這一次問完,卻是被清域老道搶到了,道:「掌教,你不是在絕地遇到了外道世家的奸細了嗎,明鏡他們在一處山頭上看到六個血寫地字。」
我只能繼續答道:「桶毒辣,小心蟹。這是奸細留下,這是單身一個的,被我巧計腰斬殺掉了,後面又是二十七個,兩次三番總算被我在出絕地前除殺乾淨了。」
清域的聲音也停住了,這一次卻是明鍋的聲音,不過聲音含混不清,似乎舌頭變大了一般,「掌教,你可把我們在絕地找苦了。獸潮你可是怎麼渡過的?」
「獸潮啊,我還抓一千多幼獸呢,沒啥難的啊,我在絕地中遇到其他人了,用鏡靈帶著我在天上飛就躲過去了。你的聲音怎麼這麼怪?」我奇怪問道。
明鍋小聲道:「我們三個在絕地裡沒找著你,出來都各自被抽了數千耳光了。你要再沒訊息,五老他們準備回崑崙殺紫音老祖去了。」隨即,明鍋地聲音卻是嘩啦一聲哭了出來,「掌教,我們可想死你了。」
冷汗,惡寒,隨後地卻是感動,明鍋哭聲從千里姻緣一線牽裡傳來,是這麼的真切,我想不出他現在地模樣,在正道數千人的面前,怎麼說也是一條昂藏七尺的漢子,但卻如此。
我對崑崙眾人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五老,五衛他們,怕是這些日子也擔憂不少,精神焦慮。
隨後,陸續和他們說了幾句,卻是催促他們來魔道的出口處,神舟七號,闊別很久。
想來,滄瀾閣的人應該裝得下吧。
我要乘著神舟回家去,這生死一線間的日子,快壓迫得我受不了了。
在夕陽將盡時,滿天地間盡是金色一片,一片陰影如約出現在東北未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