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鏡圓老祖上來。」我說話的表情有些猙獰。
等鏡圓老祖上來之後,我指著滄瀾閣山門前,應戰我們的奴僕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直接被人給控制了,你不是說一直你控制的嗎?」
鏡圓老祖的臉上冒著冷汗,卻是不住的擦額頭,頭髮的髮辮也是多日未整理,一條辮子晃盪著讓我看著難受。
我忍不住道:「我極度討厭你的髮型,回頭把你的那辮子給割了吧,當然,你要是擺不平這事情,也不需要割辮子了。」
鏡圓老祖愣了一下,隨即道:「我明白,我明白。」
陽光正好,我揮了揮手,示意讓人帶著他下去,先去看看怎麼會事,楚瀾朝著我點了點頭,小聲道:「我又給他加了一藥,保證此人無藥方可解。」
鏡圓老祖緩緩朝著滄瀾閣山門走去,那些人偶奴僕戒備著他,但顯然沒有收到命令,我們這邊自然也是一個個戒備著。
我只是覺得奇怪,到底是何人如此,要是外道世家想伏擊我也不應該如此打草驚蛇啊,真是好生奇怪,一切只能等著鏡圓老祖回來了。
瞅著陽光不錯,我自是忙著自己練一陽瞬息訣去了,還是早點把自己實力練高點才是真的,這年頭,出生入死的事情多了,我不怕一萬怕萬一呢。果然在陽光之下,我的功法執行立刻與夜晚不同。感覺身上,一陣舒爽,心念一動,卻是隨著陽光閃耀滑行了數步。
再心念一動,又是滑行速步。小月真人笑道:「果然是一陽瞬息,掌教這身法倒也不錯,若人不注意還真是要吃一驚。」
當然,我用了兩次後,卻是摸出一些門道來。這身法變化果然是隨著心念而動,則動,乘著熱乎勁兒,我趕緊迅速變幻了幾下,饒著清淼等人迅速變化了十多下,直到自己地頭都有點轉暈了,方才停下來。
清淼讚道:「果真如鬼魅一般。配合陽光照耀,真是讓我等也看不清到底身在何處。」
我定下心神,卻道:「就是有些累,不適應,距離長短控制不住,想著奔你身邊貼身去,卻一下超過三四步去。面的朝向也時控制得住,時控制不住。」
正說著,我卻突然想到,看著鏡圓老魔進去。怎麼也該讓魔巖三傑的中的老大與老二查探一番。
當下叫來,卻是一番施為。
魔巖老大道:「那鏡圓老祖此刻被幾個白衣奴僕壓著,正走往滄瀾閣的正殿去。一路上試圖控制這些白衣奴僕,卻是不能。」
又待了片刻道:「此刻已經進入大殿了,一個衣衫襤褸模樣的年輕女子,正坐在席位上。」
魔巖老二接著道:「鏡圓老祖。對著那女子罵道,賤人,乘著我不在,你竟敢造反,早知當日不該留下你,把你也製成*人偶算了。」
「那女子,卻笑道,老賊,當日要不是我母親說,我可能是你的骨血。你又怎麼可能留下我。」
「鏡圓老祖,卻是冷笑一聲,道,管你是不是,你最好老老實實把控制權交出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麼能控制和派上下呢。」
魔巖老大解說道:「那女子拿出一個銅鈴。搖晃了兩三下。卻是二三十個身著鐵甲的人跳將出來,圍住了鏡圓老祖。」
魔巖老二卻是繼續道:「鏡圓老祖。失聲道:牽魂引。這個法寶不是早已徹底損壞了嗎。我知道了,定是李秋水從庫房裡偷了出來,讓你修復的。那個賊子,是外道世家地奸細,純是利用來奪取我們滄瀾閣來了。」
「那女子卻是厲聲道,我不管他是什麼人,我只知道他幫我報仇,我本來想打算控制住範水桶,再向崑崙派索要你的,卻不成想他們直接把你給派來了。哈哈。」
「鏡圓老祖卻是笑道,你個無腦的女人,那範水桶奸猾如鬼,怎麼可能單身前來,定是我那個死鬼師兄琢磨出修復牽魂引的方法。還好我當年先下手為強。」
「那女子笑道,當年的仇,我今日報之,老賊,你受死吧。」
魔巖老大跟著道:「那些鐵甲人一起出手,鏡圓老祖擋不了兩三下就倒地了。恩,不對,那女子也受傷了,胸前插著一枚短鏢,該是混亂時,鏡圓老祖打出來的。」
又待了剎那,魔巖老大繼續道:「鏡圓老祖死了,估計全身的骨骼都被打碎了,那女子還沒死。」
隨即,聲音很微弱。卻又是喊了道:「範水桶,想拿下滄瀾閣,就單刀赴會進閣來吧,兩隻螃蟹不準帶。」
「怎麼辦?」我們諸人一個看一個,卻是毫無辦法,這女子死死卡住我們地命門,要這些滄瀾閣的人,被她命令向著我們拼死進攻,今天怕是不能善了。
但是,我要是貿然進去,那女子像殺鏡圓老祖一樣殺了我,那可真是冤枉死。這一下真正為難住了我。生死抉擇啊。
清淼還是老成持重的建議,道:「掌教還是別去了,得失這點人手,對我們崑崙來說不過是晚一些稱霸而已。」
他說完,也沒其他人敢建議我去了。畢竟我要出了什麼事,這追究起來,怕是要被眾人抱怨死。
我卻道:「我還是去一趟吧,未必如何,這數千人偶奴僕要是得到,我們崑崙日後用處頗大。」
我做了決定,便讓餘華抱著我下了神舟七號,哎。師父要被徒弟抱下去,我也算有些小鬱悶。
看著我孤獨的背影,緩緩走向滄瀾閣,那些魔道中人怕是驚歎我地不怕死吧,這個衣衫襤褸的女子,純被是李秋水給利用了。要不是這一次,李秋水在絕地被我給殺了,怕這個滄瀾閣,魔道一大勢力卻要落入外道世家之手了。
要拿下了滄瀾閣。還是要派些人偶奴僕給那些老魔們,他們門派中,指不定也暗藏多少奸細呢。
一路上的奴僕們紛紛警惕地看著中,失去靈魂的他們,果真如一個人偶一樣,全部聽人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