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域頗為好奇道:「你怎麼會這麼配合啊,難以想象啊。」
劍九幽卻是心有餘悸地看了我一眼道:「諸多魔道鏡師老祖,輪流用最拿手的折磨人的手段,挨著用上以招,還不需弄死了。據說一個叫晨雷的魔道老祖,因為得罪崑崙範掌教,成為試驗品。其中有一個魔道老祖向我們潛伏弟子炫耀的時候,我們得知。此酷刑之下,沒有人能不招什麼的。範水桶之毒辣千古未有,如此的法子,多少魔道巨頭都未能想到。」
劍九幽說得我毛毛的,清霆卻是笑道:「那還是你自己怕死,若我們崑崙的弟子,上去挨著輪一次,決然不會。」
劍九幽卻是淡淡道:「驚魂指,燃心琵琶手,鎖腦功,抽筋十八疊……」當下,清虛有些喃喃道:「若是我,還是死了算了。」
我只能對著劍九幽讚道:「你們地情報真是詳細啊。」
劍九幽苦笑道:「那魔道老祖們的弟子,本來都鼓動起來反對你們崑崙,那魔道老祖便將這些手法講了兩個多時辰,從此這幫人便服帖了。」
正說著,王九九他們總算來了,看著我們那巡天艦那副德行,卻是激動道:「掌教,你沒事吧。」
他們帶來地人手,頗不少,小月真人與一幫鐵甲奴,徹底讓我安心,如此一來,我們的高手層就不少人了,對上劍俠也有把握一些,連帶著滄瀾閣其他弟子也帶了一千多人來。「我對著劍九幽微笑道:「此刻,就把虞王府的情況說上一說吧,當然,最好也把你的真實身份講出來,就一個劍士隊長,豈能知道如此多的內幕。你啊,還是太不小心了。」
我這話一說完,清域等人卻是一臉震驚,當下看著劍九幽的眼神不對了,卻是嘿嘿一笑道:「把那幾個昏迷不醒的人整醒,好好審上一審,看看此人到底是誰。」
那劍九幽有些傻眼道:「我這似乎沒有出什麼差錯啊。」
我繼續道:「還是把這位劍仙的靈藏毀去吧,若我估計不錯,待會沒人看守著他,此人必然能輕易脫逃。」
掙扎,那劍九幽懷中金光閃動,卻是被清霆眼疾手快地,將金光之物取了出來,卻是一個金梭。
明焱很無恥,將此人懷中袖口挨著摸了一遍,搜出許多東西,卻是道:「身上地東西可真不少,光法寶就十一二件。剛才還裝模作樣擠冷汗,若不是我們掌教夠厲害,還真是被你騙過去了。」
劍九幽徹底惱了,卻是道:「人說範水桶奸猾狠辣冠絕天下,我只是道鏡師中人以訛傳訛罷了。剛才還在得意,你輕鬆被我所設之計引來此處。現在卻是輕易被你識破。」
我也呵呵一笑道:「你地表演,的確無懈可擊,但是我相信一點,劍仙們要比魔道中人,心志堅毅得多,不可能出現,你這種還未受刑就竹筒倒豆子地人,少之又少啊,我爺爺曾經說過,事出反常必有妖異,你說了這麼多,絕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細節上,有處把處,卻是陷阱。我們若真要信了你的話,貿然去了虞王府,怕是剛出牢籠又進陷阱吧。」
那劍九幽道:「你一個歲孩子,怎麼會有這麼重的心機,縱使我面前的幾個老道,心中也沒你這麼多彎彎繞繞的鬼心眼啊。」
我有些悲憤道:「這都是你們逼得,誰的童年有我這麼悽慘,刀光劍影的,一不留神就得小命個屁。喝點小酒,頭一昏就中了你的奸計,差點沒枉死在這裡。這輩子,喝酒的樂趣就這麼被剝奪了。
「你被我識破,最關鍵的還是語速上。能針對我的思維習慣,設下如此陷阱,自然是一個才智極為傑出之輩。你演戲演得很好,但是說了這麼多話,連一處停頓都沒有,可見你的思維是多麼井井有條,是多麼的迅捷。我若不懷疑你是此次的那個高才智的主謀,我還懷疑誰去啊。」
劍九幽忍不住仰天長嘆:「又是細節,細節決定成敗,決定生死。我千算萬算,算得毫無瑕疵,結果卻在語速上露了破綻,這也能被你看出問題來,我該怎麼說,我命衰?還是我才智真差你一籌?若不是那該死的傳送陣出了問題,加上我的同輩太過自大,非認為我們這些劍仙精英以一當十都不是問題。」
「若帶足了人手,就豈會有今日之敗,時不在我,非戰之罪也!」
我深表同情地看著他,道:「用我爺爺語錄中的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現在說吧,你到底是誰?反正也掩藏不了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