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啊,都已死了。」清霆的聲音在喊著,但遲來的火球和風刃等攻擊,還是飛過來了那段空間。
打在了剛剛建好地防禦工事上,好在我們下足了本錢,並未出差錯。當下,有正道弟子,將屍首拖走,其中好奇心重地,還拿起劍仙們的劍魄打量起來。
負責指揮地清霆,趕緊道:「快走開,下一波傳送過來的,也就三五分鐘之內就到。」那些弟子趕緊拖著屍體走人了,在出去的通道上。還有重重四五道門。每一道門都有職責,,檢查死亡與否的,補刀放血的,除法寶與武器地,負責掩埋屍體地,一一下來,反正是務必保證沒有劍仙可以活著從這個屋子走出。
看了一場殺戮後,我們的準備的力量還是太過了一點,只能繼續分流。二百人一組。近千人分成五組。輪流應付傳送來的,十個打一個,總能保險,若有硬手。剩下的八百人也可相機出手。
這傳送陣鐵桶房外,我們還有三四千人,準備替換房中的一千人,用清域的話來說,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又待了片刻,果真又是二十多人傳送過來,這一次就好得很,兩百人出手。恰恰好。可以把這二十多人吃定,依然如上一波人一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倒。
一幫魔頭,樂開懷道:「這樣實在是一點難度也沒啊,真該讓人們看清楚周遭的情況,再出手。也看看他們的狼狽和絕望。」
當然,正道中人還是謹慎小心的,嶽不凡道:「就怕有出手快了,要麼傷到我們人,要麼毀了這傳送陣。」
我淡然道:「還是保險一點,要玩這幫劍仙,至少也得過了七千這個數,確保這批他們準備已久地精兵被滅了,我們才好取些樂子。」
一幫魔頭開心道:「我們等著,這七千也快,一波二十來個,到七千數目也就三四天空子。」
葉天士在人群中,卻是小聲嘀咕道:「好邪惡,竟然殺人取樂。那是正道所為,與魔頭別無二致。」
當下有老魔頭不樂了:「哪家地娃娃,這麼不知天高地厚,這裡有你說話地份嗎?你也有資格評點範掌教?這幫劍仙就是來殺我們的,莫非,你這娃娃想暗中投敵,破壞我們魔道與正道的和平協議?莫非那個奸細就是流光派的?」
葉傾城,倒是沒二話,正抽一個耳光,反抽一個耳光,連續七八個,扇得地方竟然不帶樣子。隨後卻是溫和地對著我道:「範掌教滿意沒有,我這孫子欠缺管教。」
我沒說話,明日倒是樂了一聲,道:「欠缺管教,就得嚴加管教,莫要日後,促成大錯,需要我們替你們收拾。」
葉傾城冷哼了一聲,倒是沒再說話。
我語重心長對著明日道:「對前輩,怎麼也得尊重一二不是,人家失了禮數,我們不能有樣學樣。倒讓人小瞧了我們崑崙。」
明日倒是乖巧地很,連忙道:「掌教說的是。」隨即卻是對著葉傾城道:「多有冒犯,還望葉掌門見諒。」
明鍋等人,卻是偷偷笑著,明日那禮是做足了,但是個人,都知道我們兩個在一唱一和呢,分明是在挖苦葉傾城。
當然,殺戮我卻是不想再看,告個退,卻是仍由他們操作了,這殺戮,基本上不會出差錯了。只是反向的那個傳送陣,我們必須看守嚴密,這裡,我放了最忠實的滄瀾閣弟子,命令就是:近之者殺。
就怕劍七毒等人,利用這個傳送陣逃回去,那才是壞了我們大事。此後的兩天,我自是與徐菲二人在這虞王府裡遊玩,有兩隻螃蟹與滄瀾閣弟子護著,加上四處是各派的年輕弟子,倒是不用懼怕什麼。
南魏國的皇帝,得知虞王爺這個重臣,握著軍權的心腹大患被我們除掉,倒是派來使者,向我們道謝。
虞王爺一倒臺,手下那些兵將也被南魏地皇帝收納回去,不過據使者所言,邊境上頗有些古怪動向。
但此刻,我們自是無暇分心,只能是記在心中,劍仙們策劃地四國混戰,終究還是重點在此處,若劍仙們全軍覆沒,再大浪花也翻不出來。
一路上,年輕的弟子們正在互相吹噓著,在傳送陣前地光輝事蹟,無外乎,手快搶先打倒了幾個。
他們更高興的是,得了什麼賞賜,為了鼓勵作戰,每一個參戰的年輕弟子,都會在戰利品得到一份自己應有的。
在檢獲那些劍仙們的裝備後,我們只能感嘆,這批精銳劍仙果然是有倍而來,身上諸多寶衣與護身符等,都俱有很高的五脈抗性。劍仙們為了武裝這批人,著實下了成本。
有硬實的劍仙,可以存活數息,近七八十人輪番攻擊下,還能放出飛劍來,不過,我們的防護做得還不錯。
幾日來,只有個別幾個弟子,運氣實在太差,被輕傷,倒是傳送陣,我們不得不準備了多塊玉英備用,以免損壞。
叛變的劍仙,這幾日來,是最忙碌的,畢竟那些劍魄靈能高下有別的,最好的,當然要被選出來,我們自己留著,中等以下的,自是融化成普通金屬用來做護甲與盾牌。
正遊玩中逗著一池錦鯉。
明日急匆匆跑來,對著我道:「掌教,已經過了七千之數了,那幫魔頭吵鬧著,要延緩攻擊,好好玩玩這幫劍仙。」
我沉思了下道:「多調些人手進去,以免有強力劍仙出來,這樣也好,給劍仙們一點發揮的餘地,也好練兵,讓我們見識見識劍仙們常用手法,免得這幫鏡師個個生出情敵之心,當日我們被伏擊之慘,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
明日急著回去安排了,我卻是想起了什麼,對著他道:「把劍九幽也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