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如刀絞的一般醒來,目光所投,卻是昏暗的油燈在一晃一晃的,似乎是在一艘船上。
不用說了,大意下被人所乘,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七郎,他似乎醒了呢。」
一個獨臂男子,怨毒地看著我,分明是那斷臂的劍七毒,再聯絡上,這一晃一晃的船身,看來,我必是在渡海了,去往戰劍閣的路上。
我有些苦笑道:「到底把我昏迷了多久,我好餓。」
那女子端了一碗粥來,卻是溫柔道:「慢慢喝,範掌教。」我一看,卻是當初那吃吃笑侍浴的宮女。
旋即便想通了一切,難怪我們搜遍四處,找不到劍七毒等人的蹤影,原來以為他們直接渡海回戰劍閣了,原來卻是躲在南魏的皇宮中。這個宮女必然是劍七毒的相好的。
想想也是,以劍七毒的身份和才智,擺平這麼一個凡人女子,似乎不是什麼困難的侍寢,只是為何這女子,能在宮中有這麼大的能量,值得我疑問。
三五口,把這熱粥喝下。我很是親熱道:「謝謝姐姐。」
劍七毒卻是道:「嘉平公主,這個小賊,詭計多端,要不是怕他快餓死了,我才不會把他喚醒。」
嘉平公主,看來必是南魏皇室中人了。
那女子有些哀憐地看著我道:「不過是個孩子。此刻,孤立無援,身上連個利器都沒有。我們沒必要如此小心把。」
劍七毒有些鬱結道:「你不知道地,這個小賊多厲害的,縱使多少才智傑出的修士,也不是他地對手。我還是讓人二十四小時看著他比較好。」
說罷,便離去了。
而我,此刻已徹底冷靜下來,落入敵手,暫時未死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這船上,身不知何處,路不知何方。
繼續往下行去,怕是離中州越來越遠,而我只能是儘快逃離才是最佳選擇。不過,顯然很困難。
我對著嘉平公主告饒道:「姐姐,我手綁得太久了,都快疼死了。」
嘉平公主有些無奈道:「我真的不能幫你鬆開,等他們回來,你和他們說吧。」
洩氣。和那幾個劍仙說,不是找死嗎,真是鬱悶啊,洗澡的時候什麼都脫了,除了兩塊玉佩,一塊是徐菲送我的信物,一塊是偽裝成玉佩的千里姻緣一線牽。再有的就是手鐲匕首。
看著劍仙們並沒有搜走我的這個匕首,這麼看來,陽叔子是奸細的可能性很小了。嶽不凡也不太可能,剩下地卻還有那麼多。
想了想頭大。還是想著怎麼逃出去吧。「姐姐,我要尿尿。」
忍不住,我又是心生一計,難不成。你一個公主幫我噓噓吧。嘉平公主皺了皺眉頭道:「你的事情還真是多啊。」
這船艙內,連個尿壺都沒準備,顯然是放雜物的地方卻用來關我,嘉平公主找了半天,找了一個破瓦罐過來。
我很是期待地看著她,解開我的繩子把。
嘉平公主緩緩走向我,卻是將我身上的布撩起,我此刻才發覺。沒什麼褲帶。這幫人就是用了塊布將我包起。
設想與現實脫鉤了。
小雞雞淪陷敵手,嘉平公主有些笑道:「怎麼啊。還不好意思啊。雖然,你貴為崑崙掌教,也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啊,害什麼羞。快尿。」
說完,她還哄孩子一般的哼起來:噓,噓。====在一陣喊聲中,我卻是無奈的尿了出來。恥辱啊,這事要傳出去,我怕是沒法抬頭了。
不過想想也算了。要十五六歲時被人這樣,那還不如死了算。門吱呀一聲,兩個面色冷峻的大漢走了進來。
劍七毒惡狠狠道:「把這個小鬼看好了,我們若沒這個小鬼,怕是在戰劍閣那裡交待不了了。若然這小鬼有什麼要求,千萬別答應。詭計多端,不是玩的。多少人一念之差便被這小鬼送去往生了。」
那兩個面色冷峻的大漢,其中一人惡狠狠道:「這小鬼,害死了我們多少劍仙,照我說地,不如殺了算,帶個人頭回去,還省得路上擔驚受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