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智卻是對著我行禮道:「人類的兒童果然不可小視,這等法子,倒是堅城。我們再準備點千年海樹板,關鍵時候可以塞住洞口就如城門一般。」
如此說定,遙光族人自是去叫齊人馬忙碌去了。遙遠一直坐在人群中,沒有說話,倒是等人都走*光的時候,對著我道:「不知你是何派的鏡童呢,如斯厲害,城堡的一番講解頭頭是道,我聽聞剛才巧計懾服海夷族的方法,縱使我這等老者也歎服。方法雖然很簡單,但卻欺騙性極大。」
我對著這個遙遠不是很喜歡,他骨子裡透著一股精明,這種精明,讓我有種不舒服感,我只能打哈哈道:「其實人類的鏡童,都這麼厲害的,主要是各派師長教得好。」
遙遠不信任地看著我,卻是道:「天下間的鏡童,何止數萬,為何劍仙們單單捉你一個呢。我聽遙藍說,當時,他們都喊你範水桶,還喊你小賊。莫非有什麼仇怨。」
我只能繼續哈哈笑道:「劍仙與鏡師之間,本來就有仇怨,加上我是崑崙地鏡童罷了。崑崙,你聽說過沒有,最強的一個鏡師門派。」
遙遠一臉的陌生感,遙遙頭道:「崑崙?我沒聽過。真的很強嗎?」
我有些牛皮吹破地表情道:「反正我的師長們,都說崑崙是修真界最強的。」
遙遠卻被逗笑道:「這個他們是在騙你呢,我所知曉的兩個大派分別是雲陽和昊天,這兩個大派威名很甚。我們海族中人也多有提起,崑崙?似乎連十大門派也捱不上吧。」
我漲紅了臉道:「我的師長們,一直和我說,崑崙才是修士界中最強的。」
遙遠此刻才鬆懈下來,卻是笑道:「這個,可能是你的師長們特指的某一方面吧。」說完,卻是輕鬆去了,這個老頭,太賊了。還好小爺我也不是吃素地,想刨我地底,還差上點功夫。
遙光族的手腳很快,在海夷族疑惑地眼神中,他們在做著那四間房屋的加固工作,當然,海夷族人剛剛鬧過一場倒不便跳出來喊什麼。
而我也順利從遙藍的房屋居住到了,那四間屋子中的一間,為了大家住得下去,在那城堡中諸多牆壁上都架設了床鋪,一幫遙光族人,把這城堡當成了洞穴,倒住得暢快,最難得的是有人尋了些海木,在房間中燃起了火堆,徹底讓我驚訝,原來這幫海族人也知道熱食的,但可能成本太高,所以很難吃上。
我也是難得的吃到了一碗熱湯。如斯居住了兩天,一切都正常,有幾個遙光族人住不慣這個簡裝的城堡,卻是要回自己的小屋。
反正沒什麼狀況,他們也就回去了,我反正把這四五百人集中在我身邊,倒是夜夜睡得香,這幾個人無關痛癢,倒無所謂了。
但在半夜中,卻是陡然一聲慘叫,驚醒了我們。
飄渺急促的歌聲,極具穿透力,卻是從很遠處的小屋傳來,有訣別的意思,有慌亂的情緒。
我期待地看著遙藍,遙藍對著我悲觀道:「整個海堡,全部淪陷了。海夷族人偷偷撤離個乾淨,還破壞了城防。現在整個海堡,徹底被海鼠們佔領。」
吱吱,如鳥鳴一般的聲音,逐漸掩蓋歌聲,在幾聲慘叫後,歌聲不再,一念之差,那幾個回自己小屋居住的遙光族人就這麼被海鼠們捕獲。
一個通過望孔看著外面的遙光族人,悲慼道:「那些海鼠在分食我們的族人了。」不用他說,我們也能知曉。
遙遠卻是悲憤道:「該死海夷族,若我們能逃過這劫難,我必然在四海宣傳他們的卑鄙。看看還有誰能收留他們。」
這只是氣話,卻是毫無益處,諸多海鼠們徹底佔據了這個海堡,我們卻是成了甕中之鱉。
且等待,思路理順,既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