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笑聲之中,闢方族的軍隊卻是一陣騷擾,這騷擾,不是很大規模,正從闢五郎的身後傳來,讓他有些奇怪與警惕,但是,在那片刻後,頓時安靜下來。
他倒也沒回頭去看,只是奇怪了下,卻是對著手下道:「把那個頭顱上頭髮,撥開,讓我看看是不是七郎。」
手下有些苦笑,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只是試圖打眼色,朝著闢七郎。
但闢七郎卻是沒有,依然道:「撥開頭髮。」
在那發字一說完之際,他卻是陡然向前撲去,諸多手下也是向著他衝來,看著如此,我只能再次發動。
這已經到了我極限,連番的一陽瞬息,讓我經脈似乎有種發脹的感覺,這不是靈氣,而是九陽神功所說的元陽之力。
竟然在極限催促運功之後產生了,這樣的元陽之力,往日求不得,現在卻是出來和我搗亂,就如一串小老鼠,在我身體內亂竄。
沒法繼續執行了。
往日靠著一陽瞬息訣,帶動槍桿的執行,這一次,只能靠著自己的臂力了。
拿持了許久的鼠爪槍扔了出去,雖然有些歪,但仍是扎中了闢五郎的身體,也來不及看戰果了。
我只能強壓亂跑著的元陽之力,向著城門下跑去,雖然難以如方才繞到闢方族大軍後的精妙閃躲,但是憑著逃生的意念,我卻是如一隻老鼠一般,竄向城牆下。
諸多闢方族計程車兵卻是,朝著我追殺而來。
也許是短暫元陽之力湧動結束,我卻是此刻耗乾淨身上的力氣。只能在城牆之下徘徊,再也瞬息移動不上去了。
諸多弓箭朝著闢方族追兵那裡射去,但諸多闢方族人倒是知道我是條大魚,紛紛不畏生死的衝來
忍不住我罵了出來。「闢七郎,你哥哥快死了,你快露頭喝止這幫追兵。」
搖光族人喝聲,闢七郎卻是抖擻從城牆之上冒頭,對著我這個方向喊道:「我現在是闢方族唯一繼承人了,你們還不給我停下。」
諸多闢方族人卻是無奈下,停了下來。
那闢五郎此刻卻是掙扎著站了起來道:「我還沒有死,你們幫我殺了這個小賊,誰要是殺了我。我升他為統兵大將。」
城牆上的闢七郎卻是笑道:「五哥,你都已經中矛了。這矛上我們可是塗了毒藥地,你還能堅持多久。」
「誰要是敢傷害這個鏡師一根寒毛,我必然饒不過他。」
當下諸多闢方族的人,卻是兩邊不知道信誰。
闢五郎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但是自己就這麼死了,實在可惜。卻是喝道:「準備攻城。給我攻城,不攻城者死。」
當下,闢五郎身邊的親信,開始鼓動大家了,手中的鋼刀也是揮舞著。催促著普通士兵準備進攻,這樣地情況,我只是哀嘆道:「剛才誰吹牛,這毒是中了之後,必然立刻毒發身亡的。」
又是一群士兵被闢五郎的親信們,逼著向我行來,諸多箭枝在前,也抵擋不住他們的前行意志。
這急切下,我的元陽之力卻是耗竭乾淨。經脈也沒能恢復正常。城樓上的諸多搖光族人也是出著各種各樣的主意,但是能救我的卻是一個也沒。
只有靠自己。
我面色有些不善道:「在扔根鼠爪槍來。」這幫搖光族人的毒藥水平實在是太差了。那個闢七郎在他們自己一聲包紮完傷口之後,卻是精神抖擻地指揮起攻城了。
這可真把我氣的。
一根鼠爪矛再次扔了下來,現有的力氣,我恢復了一點,但是想要瞬移到城牆上卻是難得很,畢竟力竭之後,這一陽瞬息訣,我難以使得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