闢果敢有些無奈道:「養兒防老,我父親退位,我養了他三十七年,我退位給你,卻還得出去給人賣命。這是命也,奈何不了其他。好好幹吧,兒子。這闢方族日後就靠你了。」
說罷,我們這幫人卻是一個個重獲自由。
闢七郎滿臉羞愧,在闢果敢留下的幾個幹練下屬配合下,處理著答應我們的東西,一座巨型海龜馱著的海堡,以及玉貝族地兩千多人俘虜。
帶著闢果敢這個海將級高手,我們卻是離開了闢方族。
沒想到事情的結局會是這樣,看著身上的外傷逐漸復原的闢果敢,我覺得很奇怪,自然詢問起來,不過,這個胖子我很欣賞,首先一點他和我一樣是個胖子,甚至比我胖得更離譜,第二就是他對闢七郎這份感情了。*****
闢果敢卻是拿出一個藥瓶來,這藥瓶中卻是盛放著一些血紅色的**。我有些驚訝道:「來自血海的海水?」
闢果敢搖了搖頭道:「聖地出產的原漿,稀釋了一下而已。」
我有些難以接受,道:「你不怕身體出異樣,這可是魔血啊,血海中那些海魚都是因此而變異。」
闢果敢有些苦笑道:「我這副身體就是拜此所賜,但是我也是因此而練成鐵皮神功與鋼骨神功。」
我看著他那身體,只能自我警通道:「我要減肥了,今晚開始節食。要我成年了,和你這個樣子一樣了,我還不如死了算。」
闢果敢沒好氣道:「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啊,這都是我因為受傷了沒辦法。你回頭再去海族皇城看看,那邊多少海將級高手,都是超級胖子。我這算啥啊,海元帥們,都是近乎圓球的存在,鐵皮與剛骨之功,已經練得縱使你拿著鼠爪矛也難傷分毫。」
這一點讓我意外,
只能辯解道:「我看過一個叫藍天侯的人,他也不是很胖啊,爵位比你還高。」
闢果敢笑道:「那藍天候雖然官爵比我高,修為可未必,這南海西南,身手能比我高多少的可沒幾個人。」
我有些淺笑道:「那我在海域,可得靠你做我地護衛了。只要你能護得我周全,這日後,你們闢方族,我必然贈送一點真正的好東西給你們。」
這四下的人,都在行軍,我們正在趕往玄鰲神龜海堡去,卻是沒人注意到我和闢果敢地私下談話。
我當下詢問起來:「你可知這搖光族的吻婚禮,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闢果敢面色凝重道:「這海族太多種族,很多種族也分了多少分支。每一支裡面風俗都有區別之處,所以,外人很難摸清楚這些習俗的問題。」
看著我和闢果敢聊天,遙遠這個老兒卻是向著我們看過來,我當下不作聲色卻是向著闢果敢請教起水符的問題。
不一會,搖紅邊走到了我的身邊。
看著我們兩人討論,卻是插嘴給了一些自己的心得體會,看著她如此小年紀,有此成就,闢果敢也很驚訝,當下我們三個人討論開來。
在討論中,我也得知,諸多海族強人中,所使用出的水符攻擊,幾乎威能是闢果敢七八倍到二三十倍的大有人在,難怪這些海族可以頂抗太古魔道地傳人了。確實是有些依仗。
當然,我也是看到了希望,怎麼說,我也應該比這些海族,更適合習練《九陽神功》,當下,更堅定了自己的目標,一定要看到二陽分水訣的正本。
一番敘談中,時間之快。當遙遠等人提醒我們玄鰲神龜海堡到了時,我們方停頓下來,我對著搖紅道:「闢果敢大人的武藝是我們當中最好的,雖然前面是敵對關係,但等後面去了海神殿,他卻成了我們的奴僕。不如就由他護在我周圍吧,也省得你們辛苦了。」
搖紅有些不大情願道:「我們搖光族的族長,怎麼要他護衛呢。」
我卻是依舊笑道:「沒事,我和他聊得來嘛,都是胖子。正好可以請教水符運用法門。再說了,以我的身手。殺人沒把握,自保還是可以地。」
當下這爭執,卻是引來更多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