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乘著沒人,也許是多次被四皇子打壓,這幫紈絝領頭地哪位卻是譏笑道:「四爺又怎麼樣,不過是個下七十二族的雜種。瑾妃就是一個賤胚。這一點,中神京的人都知道,還想著搶海皇的位置,就憑他這個出身也配。」
話音剛落。\\
卻是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戲榮。你這話。本皇子記下了。別忘了,我與四爺是一母所出。」
不知不覺中,十四皇子卻是領著遙遠等人來。看來是因為氣沖沖走了,後來卻想著要找我,急匆匆趕來了。
一旁幾位大祭祀卻是勸和道:「還是先找到範水桶大人吧,現在整個皇宮與海神殿都找遍了。也沒見著大人,要是出了點什麼意外,我們可都擔當不起啊。」
十四皇子有些無奈道:「不用找了。」
我也有些無奈,到了這份上,再鬧下去也沒意思,我直直地走向眾紈絝,卻是坐在了主席上,原本該我的位置,卻是對著元方道:「把這兩份菜趕緊端走吧,我可不想倒胃
喚作戲榮的那個人。腦子卻靈敏得很,一臉驚訝道:「你就是範水桶?」
十四皇子朝著我點了點頭道:「他就是範水桶,所以,他一直喊我四哥做乾哥哥,因為我父皇已經認他做義子了,一切待遇如同我們這些成年皇子。」
這一下。紈絝們,與諸多祭祀也是傻眼了,我確實拿出正一給我信物,揚了一揚道:「你們也可以叫我正二大祭祀地。」
大祭司地信物,別人仿照不出來。花猜與戲榮等人是一臉苦澀,我確是冷冰冰道:「剛才你們辱罵我地話語,我將全部稟告給海皇陛下。辱罵皇子者死。不知道辱罵海皇是個什麼下場。」
特別是有一句,你們慣用的「那個什麼花開,那個什麼花爛,那個什麼花殘的,一套一套的,說得很溜啊。」
戲榮也不知道是腦袋抽了,還是有些被我逼入牆角了。
卻是罵道:「我罵了又怎麼樣,我也沒指名道姓的罵。聖地劇變。牧場魚亡。這就是上天在示警。海皇要罪己遜位。」
掌聲,眾人被驚呆中。一道掌聲響起。
循著聲音,望去,一臉鐵青色臉的海皇,正在竭力地給戲榮鼓掌,手都拍紅了。卻是對著回過頭,對著從來都是那冷臉模樣地四皇子道:「你以前,建議我,把這批紈絝垃圾殺掉算了。我一直沒聽。總覺得都是自家地子侄,有些胡鬧,誰沒個年輕時候。現在看來,早殺早好。這世界也早點清淨,這中神京裡的姑娘家也能走個夜路。」
一眾主祭祀,其實也到了。不過只是還沒來得及阻止這戲榮說話。
總祭司長地愛孫啊,誰敢動他啊,縱使海皇也得投鼠忌器,現在,被人罵到臉上,這火氣當下按捺不住了。
當下對著身邊侍衛道:「一個不留,全給我拿下了。」
這一下,躲在後面的主祭祀們,藏不住了,當下幾個老者站了出來道:「陛下息怒,這些小子胡鬧慣了,口沒遮攔。還望陛下,看在老臣們為陛下辛勞管理海神廟的份上,饒他們一命。」
這話說的婉轉,卻是在提醒海皇:「這海神殿,可是在我們管理之下。要挾來著了。」
海皇冷哼一聲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的陵寢最近缺人手,都給押過去,服三年苦役去吧。」
這一下,這一幫紈絝一個個傻眼了。
花猜卻是道:「小賊,你是純心玩我們來著的,你根本不傻。」
我白了他一眼,卻是沒說話,既然海皇答應給我皇子身份,讓我可以觀閱二陽分水訣,我自然要站在海皇這一邊,打壓一下這幫海神殿祭祀了。最關鍵的,是海皇已經幫我去通知海閣,讓他們轉而通知崑崙,讓他們來人接我回去。這麼一個人情在這邊,我總得要還吧。順手而為。」
這一幫各大祭司家地心頭肉,被控制在海皇手中,一句不樂意,立刻便能殺之。這幫祭祀也會稍微老實點。
沒有任何猶豫,一干侍衛卻是將這幫人給拿下。
諸多後備祭祀現在看著我的眼神,全然變了,桂平等人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如此,一陣揪心擔憂,卻是最後,這幫勢力通天的紈絝子弟反被拿下了。
戲總祭司長對著戲榮卻是告別道:「好好服役,三年的時間也很快。爺爺會等著你歸來的。」
戲榮當下,眼淚流下了,卻是道:「爺爺。」
海皇卻是不管了,大步走到我這邊來,卻是道:「讓你見笑了,這幫紈絝,太胡作非為了。」
諸多主祭祀也跟著入座。
那個戲總祭祀長,花副總祭祀長,各自臉色陰沉地跟著入座,卻是坐在我身邊,這個歡迎會,他們卻是砸在馬腿上了。還是沒玩得過海皇啊。
當下卻是貶低我道:「都是主祭祀,太過招搖,一個人類鏡童而已,竟然召開如此大地歡迎儀式,還把陛下給驚動了。真是罪過啊。」
這一點,太正常了,雙方為了爭搶我,各出招數,現在我卻是投靠定了在海皇這一邊,這幫老兒卻是開始打壓我了。
海皇卻是陡然站起,有些微笑道:「兩位總祭祀長,未免訊息太過閉塞了吧。中洲大陸風起雲湧,現在正道鏡師十大門派早已經換位置了。我們眼前的,正是中州第一大鏡師門派,崑崙派的掌教玄空真人。」
什麼?
遙遠傻眼了,十四皇子傻眼了,諸多海族祭祀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