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還得海皇拿主意,卻是道:「若然此戰。雕像若有任何損壞,花戲二族屠光,以洗盡海神地憤怒。」
這一下拿捏得真是太好了。
連帶著損壞雕像的責罰都講出來了。只要雕像損壞,這責任就推到花戲二族身上去。這海皇才是真正厲害的主啊。
有一些祭祀還在猶豫。
海皇卻是繼續道:「若雕像損壞,朕必然要用黃金重鑄一個同樣大小的。」
看著幾乎如同小山一樣的雕像。我有些愣了,這得多少黃金啊。一般的海神雕像都是鍍金的而已。海皇大手筆,要黃金重鑄。「
這一下,沒有任何祭祀反對了。正一這老兒卻是合禮讚道:「如此大善。雕像上最好還要嵌上各類寶石。」
海皇黃金都下去了,寶石還算個毛啊。
卻是道:「皇宮內庫寶石,到時候仍由正一主祭祀選用。重塑海神雕像。」
如此一來,大家卻是齊心同手,將這雕像。緩緩抬起,雖然這間雕像所在頗為寬闊,但是,入口卻是隻有一處,碩大地雕像,兩條腿腳幾乎就把通道遮擋大半了。兩三處縫隙,也就夠普通人通過。海將級以上的高手,是萬萬不能通過了。
在水符地幫助下,雕像安然放下。我們諸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三五天守下來幾乎沒任何問題了。
此刻。闢果敢。與遙遠等人,也擠到了我地身邊。
闢果敢卻是從身上,連番掏出了好多吃喝的。卻是笑道:「虧得遙遠聰明,讓我拿下些吃喝地東西。」
這一下,我們才想起來,我們這幫人,幾乎沒有任何人帶一丁點吃喝的東西,本來大家都是餓著肚子來參加宴會的。
雖然,遙遠等人,帶出來地,堆起來的快趕上闢果敢半個身板了,但七八千人分卻是怎麼也不夠了。
三天,餓三天。
這幫海族,怕是一個個都得有氣無力了。這間屋子中,除了跪坐用的鋪墊外,沒有任何除雕像以外的東西。
還好有水符,我們不會缺水。
喊殺聲陣陣,此刻卻是清晰傳來。
負責觀望的將軍卻是道:「側門應該已經被攻破了,那些護衛應該都戰死了。敵人殺來了。」
不用他說,我們都知道。
海皇自然不能衝殺在最前面,四皇子與我代表了他,站在了海神雕像下面,等待著神殿衛士的襲來。
一眾彪悍地將領護衛下,戲總祭祀長,得意抖擻走上前來,卻是對著我們笑道:「困獸猶鬥,還不如乘早投降。」
我有些反諷道:「我們在一個小籠子裡面,你們卻在外面一個大籠子裡面,彈劾帛布被我毀掉,你們已經坐實了叛逆之名。從賊的諸人,此刻若能放下刀刃,本皇子,說不定還能饒你們一命。」
當下,一個神殿將領對著我罵道:「縱使你是鏡師怎麼樣,不過是一個孩童,不要口出狂言。海族血統都沒有,也敢自稱皇子。」
四皇子卻是認識這個人,道:「薛禪。你一箇中神京宿衛將領,竟然甘為他人鷹犬。待本王出去後,必然誅殺你全族。」
薛禪笑道:「別人怕你,我卻不怕你。等你能出去再說話吧。若不投降,我可發動攻擊了。」
我有些冷笑道:「你們看清楚,這雕像是誰。放馬攻擊就好了,小心刀劍無眼,傷害到海神雕像。」
「一個傷害海神雕像的祭祀,也配做海神殿總祭祀嗎?」
當我問完之後,第七殿殿主,卻是在我身後鼓動喊道:「任何敢冒犯海神雕像者,不問階層,立刻驅逐出海神殿。」
這一下,戲總祭祀長卻是傻眼了。我心中偷樂道:「你不是靠著宗教蠱惑人心嗎,我就拿你地信仰來當我的盾。」
戲總祭祀長,氣結道:「你們移動海神雕像,不是一樣冒犯海神雕像了。」
四皇子,冷笑三聲,卻是道:「我們不過是把海神雕像移動個位置而已。」
「你,你,你。」戲總祭祀長直接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