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遇襲,兒臣未能護衛,深感痛心。」一個年長些,看上去鬍子不少的,是皇長子。面色蒼白些便是廢太子,此刻卻是一把眼淚道:「兒臣昔日忤逆,此次出來,定痛改前非。」
海皇面對兩個如此,痛哭流涕的告白。
倒是一臉動容道:「只要你們痛改前非,朕絕對不會計較。」
對著在座的皇子,海皇卻是道:「朕也理解你們對皇座的渴望,但是這個位置,只能由一個人坐,一個合適的人坐。不該你的位置,你再怎麼廢盡心機。也拿不到。若老老實實安份點,無論你們哪個兄弟坐上這個位置,都會善待諸位兄弟。若再搞風搞雨。朕就不容得他了。」
當下,海皇一拍桌子。桌子上諸多菜餚滾落一旁。
一群皇子,立刻從席間跑出道:「父皇息怒。」
我倒是不置可否道:「哪位哥哥,這麼大能。竟然能請來魔道鏡師,在牧場裡下毒。還請把這魔道鏡師請出來,與我一見吧。」
這一下,一些重臣紛紛震驚。
一老臣卻是憤怒地顫抖著身體,罵道:「數千牧場魚群死絕,數千萬海族子民,饑荒下大量死亡,如此罪魁禍首,必定要圈養至死。」
海皇,擺擺手。示意老臣退下,卻是道:「我不會圈養你,只是跪在祖廟七天即可,但是你這個人一定要給交出來,否則。再這樣下去。海族人口大減。又到了魔族入侵之時,切莫做整個海族的罪人,否則,縱使朕也護不得你。」
我有些無奈。
在海神殿吃了一場要命的酒席,海皇這一擺一場鴻門宴,當然是針對自己的兒子地。
到底是誰下地手。
這一點。我與海皇已經有了猜測,但是確實拿住,卻有難度,這麼惡毒的事情,自然做得非常隱秘。
當然,最值得我關注的是,這個人魔道鏡師,很有可能是在血海倖存下來的。
這麼一個人物。我自然是要早點除掉,免得他日後成為禍害,最關鍵的,我非常納悶,他是如何在血海那海怪都未能倖存下來的撞擊力下逃生地。
真是難以想象。
抑或是,血海鎮壓的那些老魔頭出手了。
諸多皇子一個個互相看著。
都互相懷疑,終究,太子與大皇子卻是再次跪倒在地道:「父皇明鑑,我二人一直圈養在一起。培養兄弟感情,同吃一碗飯,同睡一個席子,同用一個馬桶。互相看著。絕難指揮手下不讓對方發現。所以,絕對不是我們兩個做的。」
這老大與老二當年掐得厲害,海皇便用了這麼一個法子,倒是此二人做得可能性極小。
其他的十多個皇子,一個個卻是沒法開脫了。
海皇有些默然道:「這都是在逼我啊。我沒有辦法了,只能寧殺錯勿放過了。若是你們不能互相檢舉出來。那我只能今晚下狠心,殺絕了算事。留老大輔佐老二。」
當下,海皇卻是一拍手。一行行衛士,魚貫而出。手中的利刃卻是一個比一個鋒利。閃耀著迫人的光芒。
一眾皇子,一個個跪倒在地。哭訴著自己的無辜。
但是卻毫無用處。海皇有些悲慼道:「我也沒辦法,你們再怎麼鬧都沒問題,但是牧場卻關係我們整個海族的安危,若朕再不出手,豈能對得起列祖列宗。」
我有些無奈道:「既然,沒有人招。那就開始行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