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似乎八皇子的兵馬並不是太多,失卻了海神殿的強援。他能呼叫的人手少之又少。
皇宮,本來早已做好對抗叛逆的諸多準備。
歷代下來,諸人能用的方法,都被用了,要想輕易打下來,幾乎是難上加難,就是三個魔道鏡師麻煩一點,他們都已經學會了上古魔功,到底到達了一個什麼層次。我們還真難以知道。
若是這樣。
我緩緩道:「讓我去學二陽分水訣吧。完整的學會,只要能學上了。縱使滅不了那三個魔道鏡師,卻是找機會殺了八皇子就成。八皇子一死,他們沒了頭領,浩瀚海族他們三個人豈能殺光。」
海皇也是道:「按照我地估算,中州鏡師們也該快到了。只要他們到了,縱使這三個魔道鏡師想勝,也非易事。」
我想了想,還是道:「讓我學二陽分水訣吧,否則,這皇宮被他們做主,還指不定最後鹿死誰手。別忘了這三個魔道鏡師,其中必有一人是用毒的高手。」
這一下,海皇也動容了。
有些畏懼道:「若然他們真喪心病狂,把這中神京的人往死裡毒殺,可真麻煩了。」
按照約定,我在海皇的帶領下,穿過層層通道,卻是沿著臺階上了一間房中,緩緩推開一扇屏風,海皇撥弄了一陣子,卻是帶著我進入了一個新的密室。
密室中,正供奉著一面精金板。
海皇悵然道:「這是我們皇族最大根本,這二陽分水訣,幫我們早就了無數高手。完整版與諸多種族流傳著的殘缺版,差距不是一分兩分。
我有些好奇,那個當初留此功訣的人,是不是鎮魔塔林的正道前輩呢?
海皇不能確定,卻是幫我分析道:「這塊精金板,幾乎是我們海族一開始被擁有了。雖不是那個前輩高人自己的心法,也必是他留下了給海族地。這似乎是《九陽神功》中的功訣,我們前人早就打探過,其他功訣的下落,可惜沒什麼收穫,最多有些線索罷了。這麼多年下來,早已物是人非。」
我本著試驗的態度,道:「那些線索還是給我一份吧,我未必不能找到其他地。」
當下,我便在海皇的指導下,習練起這部二陽分水訣。
有了前面的基礎,卻是學得很快,四皇子等人,卻是出去指揮衛士了。等到我差不多學成之時。
整個皇宮中的貴人,官宦,卻是被八皇子等人捉了一個乾淨。有了這麼多人質在手,一幫衛士自然不敢動手。
最關鍵的是,八皇子在那叫囂著海皇已死。他要強行繼位成為海皇。
這一招,純為了逼迫海皇現身。一個個貴人,諸多皇子的母親,被他控制住,倒是讓四皇子等人一下子躊躇起來。
死哪個妃子都不行啊。僵持了許久,卻是最後還是報告到了我們這裡,海皇有些鬱怒,卻是道:「早知道,當年就不該留下這個逆子。「
我二陽分水訣,習練成功,卻是自己知道自家事情,當下道:「義父,無需著急。只要四哥派出他的血滴子,配合我。我倒是有把握幹翻這三個魔道鏡師,當然最關鍵的是,我們要找一個不拍死的人假扮你。這樣,我們可以引出這三個魔道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