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攀談開來。那男孩,叫範思哲,是玄州有名范家衣鋪的少主,不過這一身份剛剛被族內下掉了。
範氏宗族的族長十年一換,族中各房各靠手段,製成絕世名衣改過現任族長的,自然可取而代之。
範思哲的父親,做了二十年族長,卻不幸在日前落敗。
只能帶著兒子來這無盡林海邊緣,希望碰碰運氣,遇到金線鳥,獲得些鳥頭上的金羽毛,摻進衣服中去。
期望在十年後蓋過對方。
範思哲地父親,在焦急地等待著。範思哲也是有些急切道:「二叔,怎麼還不到啊。」
眾人也是鬱結,但是一個男聲,陰惻惻道:「不用等了,我已經把他人頭帶來了。」
二三十一看就是匪徒的,包裹著頭部,卻是提著明晃晃地砍刀,向著我們而來,一下子把我們圍了起來。
滴溜溜的人頭滾過來。
範思哲父親,範天水當下悲憤道:「二弟。」
那匪徒首領有些推脫責任道:「別怪我們,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範天水苦悶道:「是範九錫派你們來的吧,他今年巧勝我了,下一個十年之會,必然輸給我。」
那匪徒首領笑道:「你知道也沒有辦法了。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這一下,範天水這邊的人,一個個惶恐不安,卻沒有辦法,他們顯然都是正常無武力的人。不是這幫匪徒的對手。
我一看這情形,知道,沒有辦法不出手了,卻是哈哈一笑道:「口氣這麼大,我倒看未必。」
緩緩走出人群,直接面對了這幫匪徒。
聲音一開始嚇著了他們,但一看到我,還是個孩童,他們卻是哈哈狂笑起來。一男子提著砍刀卻是道:「你這娃娃,別管我手狠,下輩子,祈禱自己不要遇到我們這樣的歹人吧。」
當下,一刀狠狠向我砍來,毫不猶豫。他身後的匪徒,還讚道:「五麻地刀越來越快了。」
在他說完之後,絲絲血液噴射地聲音傳出,在片刻後,這個叫麻五的歹人,卻是轟然一聲倒地了。
我有些慵懶道:「好慢地刀啊。」
傻眼,這幫匪徒直接傻眼了,領頭的人直接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細細打量這幫匪徒,卻是判定他們的位置,縱使對付這些凡人,我也是準備充分,笑道:「姓範的而已,剛餓了幾天,在這討了幾碗飯吃。為了這幾碗飯,只能拿你們的命來換了。」
匪徒首領卻是笑道:「那你也猖狂不了了。」
在他話音剛落,我肚子中,卻是一陣劇烈刀攪一樣的疼痛。範天水這邊的其他人,也一個樣子,唯有泰叔還站著。
匪徒首領大笑道:「我為了防止意外,特地收買了泰管家,幫我下毒。」
範天水有些憤怒道:「為什麼?」
泰管家笑道:「二十年管家,我積蓄頗多。再跟著你顛沛流離十年,那我辛苦這二十年,東揩油西揩油的,又為了啥啊。」
憤怒,連帶著我。
我竟然,在這個凡人手上吃了虧,真不知道丫給我下了什麼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