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雲寐訓斥道:「紅月,你再講範水桶,一待回去,我就罰你在後山思過一年。」
紅月吐了吐舌頭,自是不說話了。
葛雲寐卻是暢快起來,道:「戰劍閣,自以為可以吃定中州鏡師,卻是在那狡童那裡吃了大虧。近兩百年辛苦佈局。全部被人破解,培養地近萬精銳劍仙也被人伏擊精光。我們隱劍會能有今日的格局。還得感謝這個範水桶啊。」
剛才拿著劍,顫抖著的那人,卻是道:「範水桶大名,肯定是戰劍閣的人,自感失敗顏面大失,所以往死裡宣揚範水桶的厲害,按我說的,我們隨便一個人,抽冷子給那範水桶一劍,就一切都擺平了。」
葛雲寐沒有說話。
紅月氣鼓鼓道:「蕭朗師兄,那你剛才手抖什麼啊,我都不好意思講你,剛才手都抖成那個樣子。要是真的範水桶出現在你面前,你還不得嚇趴在地啊。」
紅月這小丫頭,扎著兩個俏皮的辮子,雖然容貌上一般了。但是確是一個極為爽然的人蕭朗的臉上,一陣青白。
其他幾個劍仙弟子,趕忙勸和兩人。紅月不依不饒道:「那個範水桶,可是親手貼身殺了好幾個成名多年地高手。戰劍閣的人,說他的匕首,神鬼莫測,搜了身,最後還是被他變出來,破船而出。」
蕭朗繼續道:「我承認這個範水桶是厲害,不過,九年了,他都一點訊息也沒,八成是死在何處,沒人知曉。我們也不用擔心了。」
葛雲寐冷哼一聲道:「沒有一點安危意識,萬一這個範水桶沒有死,中州鏡師在他地號令下,東渡向我們進攻,以我們現在劍仙門派的規模,怕是七成以上的劍仙門派要被他們掃掉。劍九幽這個叛徒真是太可恨了,白白讓我們損失了那麼多劍魄,戰劍閣為了大戰勝利,幾乎能搜刮到的高階劍魄全部帶去了,卻是平白送與了鏡師們。據說,都已經被化成盾牌了。真真可恨啊。」
我心中,卻是明瞭。
這幫劍仙,原來缺得不是人,而是兵器。想來也是,高魄的鏡靈都難找,那都是可以天生的。
劍仙們地劍魄,則更難了。需要找到奇金異鐵,還得融入鏡靈。這樣搞,成品率絕對不會高,精品更是難得了。
一個面色上,年齡最大的男弟子道:「誰讓我們隱劍會都追求的劍招,而戰劍閣都追求劍魄的威能。現在一下子近萬把名劍丟失,難怪他們會式微了。藉助於外物,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葛雲寐也是道:「既然尋到了金線鳥,我們的快劍十三式就得練起來。十年一度,隱劍會種子選手培養篩選大賽,可又得開始了。」
原來,這幫劍仙,是拿這些鳥兒用來練自己的劍招的,我只能等待他們練上一陣子,跟著他們出去了。
葛雲寐對著我笑道:「洗劍居,與我派都是隱劍會執事級門派,你就放心好了,我們出去的時候,會帶著你出去的。你這些年,在無盡林海可是過了苦日子了。」
我臉上地淚痕還未乾。
卻是對著葛雲寐謝道:「大恩不言謝,待我拿會族長地位置,便奉上奇衣百件,以謝今日之恩。」
沒有防備下,這幫劍仙漏給我的資訊倒真是不少,看來,劍仙門派,兩種流派爭執地也夠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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