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無敵小辣椒,給白石來點厲害的瞧瞧。」有出頭的,就有挑事的。
紅月,兩個小辮子一甩,卻是道:「白石,你姑奶奶,今天不打得你跪地求饒。就一年不下山。」
白石哈哈笑道:「那還不把你憋死啊。」
紅月銀牙一咬道:「是騾子是馬,場上見。」
葛雲寐有些擔憂道:「月兒,你怕不是白石的對手,讓你程果師兄上吧。」
白石等人,當場鬨笑起來,卻是道:「那不如搞個迴圈賽,我們這一支出五個人,挑戰你們,你們隨便出五個人。我們也剛得了一套劍法,不過不是快劍十三式,而是海棠十八春。」
我有些傻樂了,「這到底是誰取的劍法名字啊,這麼**味十足。乍一聽,還以為是青樓十八個頭牌呢。」
這一下,白石身邊近二十個人一下臉色變了。
卻是一人對著我問道:「你到底是哪來的,竟然敢侮辱我們師祖。」
蕭朗幫我解釋道:「這是我們師尊剛剛招收的徒弟,我們的九師弟,範思哲。」
一下子,所有人都來了興趣,其中有好事的道:「也姓範啊,卻是不知道與範水桶是不是一個祖宗下來的。」
白石知道我是葛雲寐地徒弟後。卻是笑道:「忘了告訴你了。你既然投身到了我葛師叔地門下。就要做好準備。我葛師叔可是我們殘劍派。劍術最爛地一個二代弟子。輸給三代弟子地事情都經常發生。所以。你們這一支弟子地劍法。就別想有啥指望了。」
「哈哈!」竊笑者一大片。
紅月。羞怒道:「白石。有本事地場子上見。光賣弄口舌。算啥子本事。」
不可避免。這一回來。便是劍法較量。看來諸多長老創出劍法來。三代弟子多有較量。隨後自是改進。
定是。白石地師祖。想要窺探這快劍十三式地威能。示意徒弟。徒孫來試探。可是紅月等人。被人一激。就上場了。
根本沒有考慮到自己地劍法。還沒有練成。
這海棠十八春,肯定是白石等人偷偷練成的,畢竟隱劍會種子選手名額一定有限,縱使殘劍派內部,也要篩選一番。
萬一,被葛雲寐門下弟子練成這快劍十三式。爆冷勝出,定是難堪地很,現在試探一下。還能做些應變。
這殘劍派內部的傾軋還真是嚴重啊。
一個專門地演武臺,在山下,早已清空,原先一對正在比斗的弟子,被呼喊了下來,讓給了我們。
白石那邊自是。商量著人選。我們這邊,也是一樣,除了紅月、程果外,沒有人願意上,畢竟勝不太可能,上去極有可能丟臉,就自然沒有人願意了。
葛雲寐勸了半天,李思與白冷推脫不過,勉強上了。只是湊了四個人。第五個人卻是再也難找。
白石那邊早已準備好了人手,看著我們連五個人。都湊不出來,當下鬨笑起來。一陣陣鬨笑聲,紅月的淚水都快氣出來了。
逼於無奈,我只能站出來道:「第五個參賽,讓我來吧。」
葛雲寐道:「你才學劍術,連自己的劍魄都沒有,怎麼上。」
我擺擺手道:「反正都要輸,丟人,就讓我丟好了。」
葛雲寐無奈道:「那你就上吧,反正練一練一好,說不定,你還能贏,畢竟你的出劍準確性與時機的把握,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人選決定下來,自是開始比鬥。
整個山腳下的弟子,幾乎都圍過來了,葛雲寐等人,去無盡林海練劍,似乎大家都知道了。
能不能爆冷,實力大漲,自是大家關心地內容。
期待地看著,程果第一個上了,快劍十三式。果然很快,對方的那個弟子,差點就中招了,被差點逼退到臺下。
但反擊下來,程果卻是立下,手忙腳亂開來,實力未必差人家,但是心理素質太差了,連續十三劍沒有奏效,卻是慌了心神。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下子,被對方一劍給抽下臺來。
灰頭土臉,只能這樣形容,快劍十三式,改成十五式也好,說不定就奏效了,可惜的是一下子使出了十三式之後,就和傻了一樣不會打了。
接下來的李思與白冷,也不出意外,對方知道這快劍十三式的根底後,只要一開始避讓過兇狠至極的十三劍,下面的就立刻打回原形,可以輕鬆拿來練劍了。
三個人,連人家一個人都沒打下來。
白石此刻跳出來道:「紅月師妹,你這一場,讓我來應戰你吧,也好讓楚亦師兄休息一陣。」
紅月咬牙切齒道:「再好不過。」
白石笑道:「不過,今天,你們怕是要五戰皆墨了,哈哈。什麼樣的師父教出什麼樣的徒弟。」
雙方站定之後。
紅月沒有枉然就上前進攻,而是等著白石施展,白石冷笑道:「無敵小辣椒也有怕地一天啊。」
隨即,海棠十八春,一如蕭亦的使出,攻防上,雖然銜接有點不好,但是怎麼也比漏洞百出的快劍十三式好多了。
不過,他地劍法,使出的有點下流了。劍劍離不開紅月的衣襟處,果不然,在連續幾下之後,紅月的衣襟一下子被他挑開,頓時劍魄一扔,跳下演武臺捂著衣襟哭開了。
當下,鬨笑聲一片。
我們這一支弟子,成為大家的笑柄,似乎不是第一次了。眾人,殘忍笑著,全然不顧紅月的感受。
白石在臺上,也得意地向著眾人炫耀著。
我走上了臺子,一步步走向了他。卻是拾起了紅月地劍魄,對著白石笑道:「師兄。繼續吧,也指點指點,我這個新入門的師弟。」
沒有辦法啊,為了報仇,我這個人,走到哪裡,都掩藏不住自己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