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陣慘嚎,血線飆飛,似乎。**被我用劍魄開了一個大口子。
想想。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噁心,怎麼捅到這個地方去了。這可是紅月的劍。
震驚,傻眼,眾人都忘了歡呼,看著慘嚎著的白石,一個個傻眼了,我只能非常誠懇懷著歉意地對著白石致歉道:「師兄,你為什麼要跑呢,你這一跑,不是逼著我倉促出劍嘛,你看看,傷著**了吧。還髒了我師姐的劍。」
紅月不愧被他們稱為無敵小辣椒,卻是暢快道:「我無所謂,大不了,在溪水裡洗上一個月,洗乾淨汙血和糞便。這劍,我以後要改名,從赤月劍改成捅菊劍。」
撲哧。
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葛雲寐有些犯傻,還沒會過意來,卻是道:「改了名,地確是有了些意境。」
白石,怨毒地看著我,卻是道:「你夠狠,小心點,等著日後。」
我很無辜,很委屈道:「師兄,我這是誤傷啊。十男九痔,**被開了,從此痔瘡便秘再也煩不到你。從此,你的大便通暢,這一輩子下來,要節省多少時間啊。師兄,想想這個好處。」
白石沒有答話,他直接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傷的,還是氣急攻心。
在我們一陣寒磣眼光中,他的師兄弟,趕緊給他上了傷藥,眾多其他分支弟子,一個個看熱鬧的一般,急著上前看去,似乎要看白石的**被開成什麼樣子。
我沒有去看,所以,抱歉,不能說出具體傷成什麼樣子。我還得留著胃口,在這殘劍派大吃一頓呢。
不過,看流血的程度,似乎沒兩三個月,他這傷可好不利索了。
我的師祖可沒管其他雜事,對著我讚道:「活學活用,我這個徒孫收得可真值,這快劍十三式,在你手裡總算是發揮出應有的威力。很好,很好。」
葛雲寐對著他師傅拍馬道:「還是得感謝師尊,創出這套劍法來,徒孫們才能今天大展雄風。從此,我們這一支也不用被人看不起了。」
白石兩位師祖,卻是遠遠對著我們道:「雲寐,在哪收得好徒弟啊。真是一超前面所有的徒弟啊。怕是你自己也比不上吧。」
挑撥,這兩個老鬼絕對在挑撥。
我當下謙虛道:「思哲能有今天這份實力,都是師尊與諸位師兄師姐,數月來,不辭辛苦地教導。光這快劍十三式地第一劍都學了快半個月,都沒學好。最後是師兄師姐們,一個個在我面前,演練了近千遍,我才學牢靠了。」
葛雲寐臉笑得快開花一般,卻是不說話,程果等人聽了我這麼說,更是挽回了顏面,日後也有了吹噓的藉口,有了一份功勞。
兩個老鬼一看挑撥沒用,各自冷哼了一聲走了。
我們的師祖也不是一個傻人,對著葛雲寐道:「看好你地徒弟,免得有些人動歪心思,挖徒弟。我們這一支光大可就全看你這個徒弟了。」
葛雲寐連連點頭。我也表示道:「思哲迷路在無盡林海,是師尊與師兄師姐帶我出來的,我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師祖當下讚許點頭道:「果然是個好徒弟,資質好,心性更好。若有什麼需要,師祖一定幫你搞定。我祝鴻若是連自己的徒孫都護不住,這雲堂堂主還不如不做。」
隨即,祝鴻,直接帶著我們師徒一行上了山去。
今天晚上,要為我們接風,當然更多的是慶功,今日這一戰,快劍十三式打出了名聲,日後無論是祝鴻還是葛雲寐在派中的地位與說話份量都會得到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