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冷師叔笑道:「不服氣,我們可以再去演武臺,比鬥一番。我就不信你們的快劍十三式,有資格加入門派基礎劍法。」
可把紅月程果等人氣的,程果這個老實人都憤怒了道:邵元方師伯,掌門與眾長老決定的事情,這快劍十三式的威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邵元方大笑道:「既然快劍十三式這麼大地威力,為什麼就練成了一個範思哲,你們其他人卻是輕易落敗呢。」
這一個問題,真是難堪啊。
一眾,葛雲寐門下弟子,都難以回答,他們入門的時間,可比我早多了。
我沒有辦法,只有出面道:「元方師伯,可以挑出一些弟子出來,一個月之後,我這些師兄師姐,與你們門下弟子捉對廝殺。倒是可以讓與師伯驗證下,落英繽紛劍法能否剋制快劍十三式。」邵元方,急了,一看我上鉤,卻是把時間推遲,卻是道:「不用等一個月以後,現在就可以,東勝,你出來。也不用多大時間,就在這裡,讓你的範思哲師弟,見識下落英繽紛劍法。」
當下,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低著頭出來屋子,一看身材如此高大,手臂足足長了我一大截,所用的劍魄更是修長,比紅月程果等人的劍還要長上許多。
那是靠落英繽紛劍法,勝我啊,純粹是靠手腳比我長,讓我近不了身。
炸雷一般的聲音響起:「邵元方,你個無恥小兒,竟然哄騙我的徒孫,帶傷與你弟子比鬥。」
一陣風一樣。
祝鴻衝了進來,其實他早就來了,一直在院子外聽著,等著一個好時機呢,我這個師祖能坐上雲堂堂主,也不是一個傻人。
啪。
一個巴掌狠狠扇在邵元方的臉上,這一掌之狠,真是我生平未見,看著威勢,怕是院落中的頑石也得打裂。
邵雲方地臉,頓時從肉紅色,變為蒼白色,隨即血液迴流,迅速紅腫起來。
一半像人,一半直接成了豬頭,口中鮮血流下,卻是吐出了三顆牙齒。我後背發寒,心中道:「這一掌真是狠啊。」
祝鴻鬚髮飛張,差不多快氣爆了。邵元方也嚇傻了,喃喃道:「師伯。」
祝鴻,沒解氣,卻接著狠狠一腳,踹在了邵元方的腰腹間,直接踹飛至牆角。憤怒道:「老夫創得快劍十三式,你個小輩,也有資格說三道四。」
邵元方剛才用師伯的身份壓我們,現在卻是被邵鴻用師伯地身份壓住。
這一下,誰都沒轍了。
葉秋冷的屋子中,趕忙衝出兩三個人,其中一個長鬚飄飄,面如冠玉的中年人趕緊勸住了祝鴻道:「師伯,消消氣,元方師弟就是一個憨人,你豈能與他置氣呢。」
凌波兒,附在我耳邊,小聲道:「這就是葉秋冷的師傅,殘劍七子中的開陽子魏嶽。」
看到魏嶽,祝鴻也鬆懈了下來,大家都是權勢人物,卻沒辦法掐了,鬧到掌門那裡,誰都不好看。
魏嶽一般得道之士的風範,我心中卻是鄙視了幾番,這老兒才是幕後之人。不過身上卻是有些癢癢,剛才似乎是凌波爾地舌頭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耳邊,我耳邊還有點溼溼的感覺。
我回頭看向她,卻與她四目相對,似乎感覺到自己舌頭舔到了我,頗不好意思,當下嬌羞地低下頭去。
魏嶽的身音卻是響起,對著我誇讚道:「師伯收得一個好徒孫啊,劍術天份高,兼得宅心仁厚。竟然願意在**院中打地鋪,以遷就我那不成器的徒兒。魏某汗顏。」
我只能客氣回道:「師伯,太客氣了。當日劍招無法收住,傷了秋冷師兄,我心中一直愧疚。東勝師兄的求戰,思哲現在負傷沒法迎戰,但是為了快劍十三式的聲譽,一個月以後,倒是可以用快劍十三式迎戰落英繽紛劍法。」
魏嶽一看我如此答話了,倒是對著祝鴻道:「一個月後,我這邊出上七八人,師伯的雲堂子弟也出上七八人,倒是可以一戰,以做娛樂。」
祝鴻看著魏嶽,卻是笑道:「師侄,既然開頭了,我豈能拒絕,不過有些彩頭才好。」
魏嶽撫掌道:「我這裡別的不多,倒是有七八張,墨雲吞煙獸地獸皮,用來做劍魄劍鞘地上品之物。
祝鴻也道:「墨雲吞煙獸的獸皮頗為難得,我只能拿出價值大抵相當地極北之地出產的雲華寒鐵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