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每人的實力,祝鴻已經坐在中後了,與掌門坐在一起的,是個手掌寬逾常人兩輩的老者。
該是蕭朗說地殘劍派第一高手雷雲泰。
果然是個高手,與我當日,在虞王府殺掉地前鋒四絕將。不分上下。
雷雲泰看到我來了。卻是細細打量了一番我,當日。觀看我對戰葉秋冷,他並沒有出現,此刻好好打量了一番。
便對著下首坐著的一箇中年劍仙道:「明道,你來說吧。」
李明道,雷雲泰地徒弟,殘劍七子中地天樞子,卻是對著掌門與諸位長老行了一禮道:「我們殘劍派,諸多三代弟子中,有優有劣。諸多二代弟子中,也是如此。為了門派大計,有時候做些弟子調整也是常事。有個別弟子,覺得自己在自己原來師父那裡,學不到什麼劍法,要求換師,在我們殘劍派也算常事。」
正好,這時。
葛雲寐匆匆而來,似乎宿醉未醒,一直不得志的他,守得雲開見月明,昨日定是被知己叫去飲酒了罪行禮,卻看見祝鴻的眉頭在抖,臉上皮肉似乎都在顫動。
這是生氣的標記,當下不明白的看向我們,我們一眾弟子,也是傻傻地看著李明道在那言談。
有聰明地長老,卻是看出緣由了。
李明道一看葛雲寐進來,卻是跟著道:「有些二代弟子,自己不思上進,武藝粗劣。門下的三代弟子縱然天資再好,也是被耽誤地下場。」
隨即,李明道看向我與蕭朗。
蕭朗在我們一眾師兄弟的注視下,低頭出列,卻是直接跪倒在掌門面前道:「弟子蕭朗,願意轉投明道師伯門下,學習劍招,力求在隱劍會大賽中為門派爭得一個位置。」
譁然,葛雲寐一下子酒醒了,卻是顫抖起來。
祝鴻冷哼了一聲,此刻該明白,我昨日所說的話了,但是卻沒有發作,心中該有數了。
葛雲寐有些出離憤怒了,道:「蕭朗,師父這些年來,對你可曾差過了。」
蕭朗早已準備好了說辭,道:「在葛師門下,蕭朗勤懇練功,劍術卻一直沒得寸進,為求習練好更好的劍招,只能改投李師門下了。」
祝鴻,爽朗笑道:「雲寐,一個粗劣弟子罷了,就送與你明道師兄吧,看他能**到何種地步。」
看著祝鴻如此,其他長老倒是很意外,一般這樣的事情,最折損師長的面子了,少有不怒火沖天的。
李明道隨即道:「葛師弟名下地範思哲,與蕭朗一個打算。明道為了門派計,一定會把這兩個弟子**成一等劍仙,名揚天下。」
隨即,李明道與雷雲泰自是期待地看著我。
諸多長老,此刻才明白,今天早上這麼一齣為地是什麼。
葛雲寐有些傻眼了,他一直無能。是知道的,好不容於遇到個這麼極品地弟子,現在卻是要被別人搶去。當下神情崩潰起來,卻是一下子坐倒在地。
一看到他如此,李明道臉上笑容更加如春風一般了,雷雲泰,也是一臉微笑。
唯有祝鴻瞟了一眼,看著我連腳步都沒動過,當下心中一喜。卻是裝模作樣,對著葛雲寐罵道:「我早說了,讓你好好練好自己的劍法了,你看現在被人鄙視了吧。」
葛雲寐有些哭腔道:「師父,徒弟對不住你。」一大老爺們,直接淚灑在這議事堂了。也不管臉面了,直接哭將起來了。
但,許久,許久,只有他的哭聲。
未見其他聲音。掌門一直半合著地眼睛,都忍不住睜開了。這事情,雷雲泰早與他說得很明白了。
蕭朗看著我一直沒動。卻是反過頭來,對著我道:「範師弟,跪下來啊,你昨日不是與我說好了地,改投李師門下的嘛?」
我一臉詫異,看著他道:「我哪有啊。你和我說了之後。我讓你自己去而已啊,我又沒答應要去。」
這一下,就如止疼藥一般,直接止住了葛雲寐的哭聲,也震住了雷雲泰與李明道。
兩人一臉茫然,充滿了疑問地看向我。
我沒有說話,一臉不關自己事一樣站在那裡。蕭朗這個小人,這一下,可真急了。急切道:「我昨天不是說。小師弟,你到底什麼態度。覺得可以,我就回復去了。」
「然後,你回道:你去吧。」
我十分誠懇地點頭道:「是啊,不過我地意思,你自己去吧。而不是說,我同意了,你去回覆吧。這裡面的意思可差太遠了。」
蕭朗傻眼了一般看著我。
祝鴻哈哈笑道:「我這徒孫,在無盡林海,孤獨長大。人淳樸得很,說話表達能力也不是很好。所以明道師侄誤會了。」
葛雲寐擦了擦眼淚,卻是趕忙站起來了,急切道:「明道師兄,蕭朗就交予你培育吧,祝你早日培養他成材,我剩餘地徒弟,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罷,卻是想帶著我們走了。
雷雲泰與李明道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差點沒氣暈過去。雷雲泰卻是冷喝了一聲道:「慢著。」
祝鴻知道關鍵時候來了,當下站起來道:「雷師兄,難不成,你想強搶去我這個徒孫嗎?」
雷雲泰冷聲道:「我怕的是,這個範思哲原本是要投明道的門下,卻被你們昨晚得知訊息後,恐嚇威逼。所以今天改
祝鴻冷笑道:「我與葛雲寐分明是今日早上,才知道這訊息,不過,我佩服雷師兄的是,自己沒本事找尋良徒,卻整日想著挖別人地牆角。這樣的行為,未必太過光彩吧。」
雷雲泰冷笑道:「就憑你那連許多三代弟子都打不過的傻徒弟,再好的徒弟在他手上也教不出來吧。」
祝鴻也冷笑道:「我這個徒孫,我親自來教。怎麼地,這樣總行了吧。」
李明道當下卻是跪倒在掌門面前,道:「明道身為二代弟子第一高手,實在不忍心看著範思哲這樣地良材美玉浪費在葛師弟手中。」
看著人家如此,紅月使命朝著葛雲寐使著顏色,葛雲寐卻是沒敢說話,只能朝著祝鴻忘去。
這一下子,僵持起來。沒有任何辦法,掌門只能朝著我問道:「一切還是看範思哲自己地意思吧。」
掌門對著我道:「範思哲,今日這麼多長老與老夫在此,沒有人敢脅迫你,你自己到底什麼意思,大可說出來。沒有人敢欺辱你。」
還是逼得我出手啊。
我只能緩緩走出,朝著眾人,一一微笑過來,輕聲道:「兩三個月前,我差點餓死在無盡林海之中。是葛師與這幫師兄師姐救了我。若是沒有遇到他們,怕是我還得在無盡林海中繼續迷路下去。葛師與我有救命之恩。」
「二來,我別的劍法,不會。只會一套快劍十三式。是葛師傳授給我地。葛師與我有授藝之恩。」
「思哲,幼年逃難進無盡林海,別的話語不知道。有恩必還還是知道的。」
旋即,我對著李明道,「明道師伯,快劍十三式,你會不會?」
李明道對著我道:「不會,不過你若要提高,我可以指點你,整個殘劍派二代弟子以我劍術最高。」
我淺笑道:「那你要指點我,還得我把這快劍十三式教給你誒。你會了之後,才能指出其中不足,幫我提高吧。」
李明道點點頭道:「是如此,我可以幫你繼續精進此劍招,也可傳授其他劍招給你。」言談中,頗得意自己身手。
我恍然大悟道:「我把劍招傳給你,那我豈不是授藝於你,怕是你喊我一聲師父才是正理吧。」
這一句說完。李明道憤怒地指著我卻是罵不出來:「你。
鬨然大笑,祝鴻有些笑背過氣,捂著肚子,卻是渾身亂抖。連帶著掌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卻是罵道:「果真是一個憨傻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