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柄傷菊劍,並沒有一起拿出來。只是一柄拿在手中,魏嶽卻是道:「莫非,一個月集訓後,我都不需要雙手劍來戰嘛?」
我微笑沒有答話。
魏嶽長笑三聲道:「好,好。好。」
卻遲遲沒有動手,我只能道:「打不打,不打,我就下去。」
魏嶽卻是道:「莫非,我與你打,還得我先進招?」
我低下眼眉,卻是低頭看地,手中的劍也未動。於這樣的對手打,我搶先攻擊,只能留出空門出來,給他機會。
只能這樣,後發制人。
忍耐不住,魏嶽沒有辦法,只能道了一聲:「斬霞劍法。」當下,向我攻來,一劍來勢洶洶,卻是一道長練向我劈來。
劍未到,一陣疾風,已經劈到我身上。
旋即,我輕舒自己腰,一個側進步,避讓過這下攻擊,同樣的招數,試圖繞到魏嶽的背後。
魏嶽地身法,卻比魏東勝迅疾得多。
當下,劍法未停,扭身向我繼續砍來,我只能再次變換方向,再一次避讓,一次次,連續避讓,整個演武臺上,變成魏嶽狗攆雞一樣追著我。
紅月在旁喊著:「師弟,快劍十三式。」
祝鴻卻是道:「紅月不要喊了,你師弟知道怎麼打。」
魏嶽,追砍了二三十劍,卻只能停下來與我對持,卻是道:「師侄,好俊的身法啊。」
我冷笑不語。
以我的實力,若是魏嶽沒有什麼漏洞給我,我很難快劍攻破他的防線,一切都得等機會。
李明道在場下,卻是提醒道:「師弟,用逆柳劍法。」
魏嶽,隨即換了劍法,卻是搶佔了演武臺中心位置,無論我怎麼避讓,這套劍法,卻是轉身極快,許多次,差點砍到我。
我也無奈下,貼著演武臺邊緣走。
正好在魏嶽的劍鋒之外,正是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給我。
這魏嶽,既然是殘劍派七子之一,果然極度難纏,劍法施展時,連綿不絕,卻是防守地極為嚴密。
李明道繼續道:「師弟,用鐵鎖攔江劍法。」
當即,魏嶽再次換劍法,當下,劍鋒卻是陡然而長,整個演武臺上全是他的劍影,這一下,讓我更加難躲。
好一個李明道,好一個魏嶽,看來,我後面還得多習幾套劍法,真是可惜,我的浮屠刀法,一定可以剋制他。
但是,眼下,卻是沒有辦法使出。
只能苦苦捱著,魏嶽對著我激將道:「師侄,有什麼壓箱底的招數,趕緊使出啊。待會,我將你逼出演武臺,可就算你輸了。」
我一邊躲著,一邊道:「師伯,等勝了我再說這話。」
李明道看了許久,卻是提醒魏嶽道:「師弟,他用的是側前進步,躲避方法,改變出劍方向。」
這一下,祝鴻徹底火了。
對著李明道罵道:「你們兩個,都是二代弟子中的翹楚,對一個三代弟子,至於這麼二打一嘛。要是不服氣,魏嶽下來,你上去打。」
掌門也出言道:「看比鬥,就看。不要這麼多話。」
當下,李明道蔫了,卻是不再言語,但是魏嶽卻是知道這個提醒,卻是一劍連一劍,逼得我沒法躲避了。「
但在這時,卻是一陣山風突然而起。
就連魏嶽都有些眯上眼,風實在不小。「鐵鎖連大江。」魏嶽猛然喝道。這該是鐵鎖連江劍法中的絕招了,當下一劍,逼得我退無可退。
魏嶽臉上,也露出笑容。
心中定是在道:「看你還用不用鬼影步。」
我卻是長袖一貫風,頓時飛在了空中,隨著狂風,飛在了半空中,頓時讓魏嶽夠不著了。
關曉當下道:「掌門,範思哲這不合規矩吧,演武臺上,比劍時可不準御劍飛行。」
祝鴻道:「範思哲飛天可不是靠著劍魄,而是身上金絲鳥羽衣御風而行。御劍飛行,劍魄該光芒大動才是,你們看劍魄身上可有光芒嗎?」
關曉一看如此。只能坐下。
我卻是對著魏嶽笑道:「魏師伯可要小心了,嚐嚐我的空中快劍十三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