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然聲後,魏嶽卻是站立在演武臺下,對著我道:「果然是後起之秀,劍法之辣,魏某生平未見,甘拜下風。」
我們一眾人也驚呆於此。
魏嶽,此刻已經完全成了一個血人,身上不知道多少洞洞在濺著血,饒是見慣場面的我,也被震驚。
最關鍵的是,我一劍似乎刺中了他的左眼。
其他傷都是淺上,但這一劍,卻讓魏嶽非常不幸地失去一個眼球,頓時成了獨眼龍。沒有任何辦法
這劍招使出,我已經控制到傷害最小了。
藥堂的長老趕緊給他檢查,魏嶽敗得很服氣,卻是道:「範思哲已經留手了,我身上的傷,都是淺傷。只是左眼。似乎不幸的很。」
我也趕緊,羞愧道:「魏師伯,實在對不住,剛才劍招使得太快。」
魏嶽似乎是自己被我所傷,有些心情頹喪,擺擺手道:「我一個二代弟子,敗在新入門弟子手中,無話可說也無顏面對,這點傷,也好。徹底讓我警醒。當下,將一個小鐘拋給我。
面對此結局,一眾長老也沒好說什麼。只是雷雲泰道了一聲:「今後,門派中人,勿要向範思哲發起挑戰,再這樣傷下去,我們殘劍派可受不了這個損失了。」
祝鴻也沒得勝的喜悅,只能道:「這也不能怪思哲,這快劍十三式衍生劍法,狂風暴雨,若是我等使出,怕也難以收手。」
關曉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成了獨眼龍。心情的鬱悶可想而知,卻是悲憤道:「二代傑出弟子,傷在三代新入門弟子手中。還有什麼話好講。只能恭喜師兄收得如此一個厲害的徒孫了。」
掌門擺擺手道:「扶魏嶽下去修養吧。有得必有失。今日,我們失去魏嶽這個二代弟子地菁英,但得來地是一代劍術天才範思哲。」
旋即,卻是對著祝鴻道:「這快劍十三式,衍生劍法,狂風暴雨,是祝師弟自己創出來的,還是範思哲自己領悟的。」
祝鴻也沒好意思,搶我的功勞。
有些不好意識道:「這劍法。是我們集訓一個月,快結束的時候,範思哲看他師父葛雲寐使劍速度夠快,偶然看著天上落雨想出來的。當時。我們就驚歎了,這劍法地厲害。若是對戰對方一群人,此劍法可以說威不可擋。」
當下,掌門大笑道:「我殘劍派,得此子,定可光耀門楣。」
我也不好意思笑了一笑,這劍法的得來。一是因為海族地水符攻擊萬水千山被我改良後的竹海無涯的威力,讓我一直記憶猶新。
二是,浮屠刀法中,就有類似的刀招,百段斬,結合上快劍十三式地劍招,我便創出這個衍生劍招了。
祝鴻有些傻樂道:「諸位長老在此,範思哲真的是留手了。若然全力攻擊,魏嶽此刻怕是已經被切割成碎肉塊堆在地上了。我們當日看他演練。一塊房屋大小的頑石,直接被碎成數千塊,在一瞬間之中。」
關曉也是默然片刻後。
對著祝鴻道:「師兄,魏嶽被傷在範思哲手上,這人情,你怎麼都是欠我地。我只求,我門下挑選幾個傑出弟子,跟著你們學上這套劍法。等門派種子大會之後。若是有一二十人,學上這快劍十三式,狂風暴雨之後。怕是日後,有什麼混戰時,定會成為門派一大助力。我還未見過有什麼劍法,比這個更適合混戰群戰了。」
我用一塊白布,將自己劍尖擦拭乾淨。納劍於劍鞘之中。靜待在一邊等著祝鴻回話。祝鴻看著一眾長老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只能道:「這個自然。不過我這個徒孫,還得望諸位師兄弟一起好好栽培。」
掌門看著祝鴻如此回話當下道:「範思哲。從此在派中享受長老級待遇,任何問題,只要提出,門派內任何人都要竭力幫助完成。」隨即對著雷雲泰加重語氣道:「若是有人,試圖對範思哲不利,毀掉我們千年難得地人才,莫怪我也撕破臉。」
雷雲泰與李明道的臉色,頓時很難看。
這個時候,他們自然沒敢答話,卻是雷雲泰冷哼了一聲道:「門派內威風,沒用地。待見了別派弟子,不要被人隨隨便便一下子就搞定。光靠一套劍法,就以為能橫行天下了嗎。」
祝鴻還沒得及答話。
掌門卻是道:「祝師弟,你待會帶著思哲,與我一同進入殘劍閣,看思哲喜歡什麼劍法,再練上幾套。他現在可是我們參加隱劍會最有把握地弟子了。若是成功獲選為隱劍會十大種子弟子。」
祝鴻,當下一臉驚喜,旋即道:「掌門考慮的是。若是當選十大種子弟子,那日後,我殘劍派在隱劍會又多了一個話事之人。」
雷雲泰,卻是憤怒了。
對著掌門道:「李珞翼師兄,你這可不和門派規矩吧。這殘劍閣,可是歷來只能由掌門進入的。」
憤怒,雷雲泰已經徹底憤怒了。
這殘劍閣,肯定是殘劍派用來藏真正劍招秘籍的重地,若是我可以進入,那麼雷雲泰與李明道也早應該能進入。
為了壓住他們,掌門一定是一直用祖訓搪塞他們。
雷雲泰都憤怒地喊出掌門的名字,可見他現在有多惱火,李明道此刻大笑道:「掌門師伯,既然範思哲這樣乳臭未乾的小子,都能進入,我與師尊為何不能進入呢。難道就他能改良劍法,我們不能嘛?」
劍拔弩張,兩幫人似乎快要撕破臉了。
這幾天,有點小瓶頸,一直沒想好,如何處理好情節,可以寫得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