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呵呵一笑。卻是拿出一塊布來,道:「雷雲泰,自己拿去看看。」當下,雷雲泰卻是一看布條,直接祭出自己的劍魄,當下要逃了。
真是讓人意外啊。
這樣的一個結局,真是讓我沒有想到。雷雲泰竟然是戰劍閣的棋子,看來戰劍閣試圖控制整個劍仙的努力沒有停止過。
雷雲泰被譽為殘劍閣第一高手。自然是實力超群。
不過,三老看上去一點也沒追的意思,倒是李珞翼直接飛上天去,雷雲泰回頭一看,倒是這個仇人追了上來。
倒是回首道:「就憑你?」
當下劍魄,陡然飛出,果然是戰劍閣流派的風格,飛劍之急速,讓我看得後背發麻,要是我在陡然下,都得抵擋不住。
李珞翼從容道:「雷師弟,永別了。飛星逐月。」
當下,一道劍光閃過,雷雲泰還沒飛出殘劍派地地界,就已經半空中,散落成幾大件,掉落在地面。
一代劍術強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李珞翼從容落下,原本老實八交的掌門,此刻卻是霸氣橫溢地看著他眾位師弟,一眾長老紛紛咒罵起雷雲泰,這個奸細居心不軌。
兼帶著自己,有眼無珠。
祝鴻卻是爽朗笑道:「恭喜師兄,除此大患。」
我卻是佩服起這個殘劍派掌門的隱忍功夫,竟然忍了雷雲泰這麼久,不過,倒是幫我除了一個禍害。
否則,後面雷雲泰指不定給我多少小鞋穿呢。
李珞翼對著三老道:「種子大會在即,還望三位師叔祖出關指點弟子。」
三老中地老大,避風道:「這個三代弟子,果然不錯,派中如此大變,諸多人各自神情驚詫,只有他站在演武臺上,神情自若。果然是大將之材。」
我也低聲道:「思哲,見過三位師叔祖。」
避雲笑道:「這小輩,能把如此簡單的一套劍法,練得如此嫻熟,出人意外的厲害,且隨我們三人進入殘劍閣中,我們重點教你一個月,習上一套劍法。在隱劍會大賽中,也好對戰他派年輕弟子。」
自是眾人羨慕,一向如何的李明道此刻卻是蔫了。
三位師叔祖發話,誰敢唧唧哇哇,三老看了下祝鴻,卻是道:「祝鴻,你也不錯,這套快劍十三式,我們三人研習了一番,的確是有獨到之處。你一起進來吧,也好學上,可以指點一下思哲。」
一場大事,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一眾弟子也一一散去,蕭朗傻眼了般的,多看了我兩眼,怕是在心中後悔著,當日的選擇。
我與祝鴻,跟著三老自然是入了密室。
隨著進去,眼睛適應了之後,卻看見殘劍閣中,靈氣充裕,一眼泉眼,緩緩流著一道泉水。
泉水驅動著,諸多雕像,緩緩執行著。
這些雕像,手持劍魄,卻是各自演示著一套劍法。讓從未進入過的祝鴻,看得如痴如醉。老各自嘆息了一聲道:「這是我們師門前輩,創出諸多劍法,可惜我們三老,已經老邁。派中的弟子,學了這些劍法卻是差上一些資質。可惜了雷雲泰,若不是奸細,倒是一個好人選。」
祝鴻也默然道:「可惜了雷師兄,天賦異常。」
李珞翼此刻也走了進來,卻是道:「不過,我們現在有了範思哲,倒是我們一個希望。」
避風也是緩緩坐下道:「這些雕像所施展地劍法,太過奧秘。就是我等研習百年,練成的劍法卻是十之二三。根本不能發揮劍法原本的實力。」
「不過,這麼多年,我們三人也自創了一套劍法,這劍法,雖然不如這些雕像中劍法犀利,但是你只要練成,隱劍會的大賽,卻應該多增加些把握。」
避雲有些惋惜道:「若是早些年,就能收納思哲加入門派。倒是可以有些把握。可以習練這套雕像中的劍法----殘劍十七訣。」
祝鴻笑道:「殘劍十七訣,繁複無比。歷代以來,諸多前輩少有練成者。卻不知三位師叔祖,創了什麼劍法。」
避雨一揮手。
卻是兩個酒罈送至我們面前。
避雲,避風各自將自己面前的酒罈開啟,一股濃郁的酒香,頓時在這個密室激盪開來。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