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迎接了陽光照射,讓身體舒服起來,這一次,我與祝鴻的醉酒,顯然驚動了全派。
不過,三老也從隱居在殘劍閣,該出現在眾弟子面前,指點起弟子們的武藝來,三老的修為,顯然比派中其他人高出不知道多少。^^
派中弟子,一個個排著隊伍。等著三老的指點,縱使長老們也不例外,一時間,門派內氣氛融洽,一路上行來,諸多人見了我,倒是一個個問好的緊要。
凌波兒攙扶著我,走入雲堂。
祝鴻還在醉著呢,葛雲寐正在照顧他。
祝鴻哼哼唧唧,卻是道:「雷雲泰,李白蓮。我祝鴻,一定要創出一套劍法來,超越你們。哇哈哈。」
顯然,陽光當頭,這老人家還在做白日夢。
當然,雷雲泰已然身死,掌教李珞翼藏著身手幾十年,最後一擊得手,讓雷雲泰死得不明不白。
不過。這個李青蓮,卻不知道是誰了。
我只能詢問葛雲寐,葛雲寐一臉仰慕道:「雷師伯,李師伯當初是我們師長一輩中,最驚才絕豔的兩人,雷師伯地武藝,李師伯的計謀。在這劍仙中也是相當有名氣。」
一聽到,李白蓮靠計謀出名。
我心中,就是一揪。這麼一個厲害人物。竟然不在門派中,真是我地幸事,殘劍派地不幸。
我自然繼續追詢道:「他們兩個人感情是不是很好。^^
葛雲寐點點頭道:「他們被譽為殘劍雙絕。自是感情好的如兄弟一樣,李明道就是他的侄子。」
我這一下傻眼了。
我有些擔憂道:「那李白蓮現在已經掛掉了嗎?若是沒掛掉,他遲早回來,不得給李明道撐腰啊。」
葛雲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道:「李師伯,一直在隱劍會,作為我們殘劍派的代表,行使執事權。」
我一下子頭大了。
對著葛雲寐道:「師父,你要動動腦子啊,若是李白蓮回來。我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吧。若是,他在李明道身後撐腰加指點,我們在門派內的種子篩選大會上,怕是要被他們阻擊。」
這一下,葛雲寐傻眼了。
祝鴻卻是此刻醒來,雖然迷迷糊糊,卻是急道:「趕緊練劍,李白蓮是出了名的厲害。為人做事滴水不漏,謀劃起來,一點把柄也不漏出來。甚至算計了你,你到死都不知道他曾下過手。」
說得我後背發毛。
妖人啊,純粹的妖人,雷雲泰地死,讓我們間接地成了李白蓮地敵人,這麼一個敵手,換成十個雷雲泰我也願意啊。
若是。這妖人窺探出我的馬腳。推測出我的身份。
那可是,真真地糟了。
我有些不懷好意道:「這個李白蓮師伯不會和雷雲泰師伯一樣是戰劍閣的奸細吧。」
祝鴻卻是道:「不會的。李師兄祖上,曾經是殘劍閣的掌門,歷代傳承下來血脈,斷然不會是奸細。」
懷著忐忑,我小心地掩飾自己起來,照著凌波兒這個好老師。她裝純潔我裝淳樸,就是前番傷在我手上的兩個師兄,我都去照拂了一番。
當然,阻擾我行事的因素,也有。
三天兩頭,我是被四個老鬼灌成*人省不知,三老自從曝光後,卻是揹著一個異種酒葫蘆,整日躺在殘劍山門上。喝一陣酒,便舞會劍。
當然,祝鴻與李珞翼,我。
都也有一個,這玩意,可不是好整地,廢了三老頗不少時間地功夫,才能特地尋到。青翠碧綠,摸著也很舒服。
不過,李珞翼面子薄,要維持掌門威嚴,不能隨身帶著。我與祝鴻倒是無所謂,學著三老,喝一陣酒,舞一陣子劍。
祝鴻,抿了一口酒道:「這隨身帶著,酒量果然練上去了。虧得避風師叔祖,想出這麼個法子啊。思哲,再走一趟醉螃蟹,橫行天下終不悔。」
我跟著連喝了三口酒,只能起身道:「我耍玩了,你可得來啊。光我一個人練可沒進步啊。」
當下,我模仿著一隻螃蟹,歪歪扭扭亂擺了幾趟,劍魄就如蟹鉗擺動。不過,行動怪異看起來要想打到人,除非對方真是一塊樹樁。
一旁處,有圍觀地弟子,都是一臉失望的只搖頭。
不用他們說,我也知道,定是心中道:「多好地一個人才啊,被三老灌成這樣的一個廢人。」
祝鴻卻是大讚道:「思哲,這劍耍得好啊。意到形不到。」
一聽這讚語,當下我笑了:「看小爺,給你耍個意到形也到的。醉仙鶴,鶴翼天翔行千里。」
隨便,舞了兩下,卻是凌波兒笑道:「哪像仙鶴,簡直就是一老母雞。」
一眾弟子,也鬨笑起來。
突然,一聲冷冰冰聲音呵斥起來,「五年未回殘劍派,你們這幫弟子都放了羊嗎?」
我此刻已經差不多酒到量了,卻是轟然一聲躺下,「醉野豬,摧山破嶽只等閒。」
一個女子,聽到我這聲,卻是哈哈笑道:「白蓮師兄,你們殘劍派時候時候多了這麼多醉鬼啊。」
最近情節,寫得謹慎了些,主要下面情節沒構思好,也不想隨便注水。諸位兄弟,且忍耐點吧。
我自己也在忙著充電,學習下人家長處。今日看墨武的《江山美色》配角塑造,這本書的確這方面要加強。75萬字,其實我覺得就如剛開一個頭。後面的故事剛剛展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