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不幸成為我替死鬼的殘劍派弟子,那原本正常的臉孔漸漸被黑氣侵染,讓我看得格外猙獰,隨著眾人的圍觀,那具屍體黑氣越來越重。
直到後來,骨肉消融。
漸漸地,風化起來,等到李珞翼等人趕到時,地板上只剩下半具骨頭渣子了。一旁的管理員有些苦惱道:「這本《殘劍百草經》幾十年都沒有人翻閱一下子,肯定是前面地使用者練什麼丹藥時留下地丹毒,讓這個低代弟子碰到了。唉。。。
李珞翼道:「定是篩選大會在即,這個弟子準備查詢些丹藥快速提升自己,可惜了,查出是誰門下的弟子沒?」
管理員迅速道:「是雷雲泰門下的駱翼,他一來這裡就直接找了這本書。」
我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李白蓮等人回頭知道這個情況,倒也掩蓋我一點。這個李白蓮此舉動真是讓意外到極點。
誰會想到,他會在書裡提前下毒。若我是真的範思哲是作業竊聽之人一定會來查閱,李白蓮的算計能力果然驚人,這等的方法,難怪他暗害了殘劍派前代人物,沒有一個被察覺的。
李珞翼看到我與凌波兒也在這裡,還是渾身灰塵,有些奇怪道:「思哲,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三位師叔祖既然說了自己是隱徒,那麼在隱徒的傳統,一定會記載在門派的典籍中,若是我們查到這個典籍,豈不是可以證明三位師叔祖的身份。」
李珞翼一聽到我這個說法,卻是恍然大悟道:「昔年我接位的時候,師尊已經重傷,只是交待了我一些事情。很多門派傳承已久的東西,並沒和我講清楚。不過在書庫中,的確可能有記載地可能。」
旋即,李珞翼繼續道:「不在書庫,應該在我的住處。這麼多年了,許多塵封地典籍檔案,在我的住處鎖著。我也沒心思挨著翻那些陳年舊事。」
派人草草處理了駱翼的屍體,那本殘劍百草經也自然處理了。估計放著也沒人敢繼續動了。
我與凌波兒跟著李珞翼回了他的住處,諸多的長老與三老也一起請來。我們卻是大家一起點閱殘劍派典籍。
李白蓮也飄然而來,諸多隱劍會之人也跟著過來,發生死人的事情,大家都有些觸動,李白蓮一臉憤怒地道:「駱翼不明不白地死掉。我不相信是那麼簡單的書上有毒,分明有可能是有人下毒。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要查出元兇。」
祝鴻有些惱道:「駱翼好生生進了書庫,翻了那本《殘劍百草經》然後中毒倒下,是多少人看見地,這書歷來只有喜歡草藥的人翻看,萬一是幾十年前,什麼有毒地草藥沾在了其中,駱翼不小心中了其毒,是最大的可能。白蓮師兄一向算無遺策,這麼簡單地事情豈能看不明白。駱翼那孩子一向與派中師兄弟關係良好,從來不惹事根本沒仇家。」
祝鴻說了之後。李白蓮方一聲長嘆道:「可惜了雷師兄門下。一個好苗子。」
李珞翼卻是咳嗽一聲道:「這事表過不提。現在還是談談三位師叔祖的事情,既然三位師叔祖是門派的隱徒。那麼這個傳承一定在門派中出現過多次,我們只要找到相關的記載便能證實三位師叔祖的身份,諸位師弟可有異意。」
李白蓮一看我們提到這個,倒是笑道:「不要是最近才寫上去地筆跡就沒有問題。」三老冷哼了一聲道:「白蓮小兒,昔年你父親見了我們也得喊一聲師叔。輪到你,倒是對著我們三個老傢伙指手畫腳,莫非你是看我們不順眼,要是心中不服,我們三個隨便一個可以與你到外面打上一場。看看我們三個有沒有資格做你師叔祖。」
李珞翼大手一揮道:「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我們翻檢過去地文案,不過由於是派中機密,隱劍會的朋友,只能遠一點觀望作為一個公證就是了,三老與白蓮師弟是當事人,所以沒有權利過來檢視。但是可以各派一人出來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