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驚呼,這麼一個嬌俏美人就如如此香消玉損,多少人驚歎,多少人心急,其中最近的就是程果,一直仰慕凝翠的男子。\\
金光閃閃的頭顱,僅在一剎那間就離諸人如此之近,程果正欲把凝翠推開,凝翠也慌了,全然看著程果。
但是這一剎那,程果卻是畏懼了。
或是因為畏懼死亡,或是因為凝翠已經是我的人了,沒有任何辦法,沒有風我也要拼著被人識破的危險,使出一陽瞬息訣,但是腳上卻是使用著鬼影步,這麼長的距離,肯定超過鬼影步的極限。
剎那。
我摟住了凝翠,再多的時間沒有給我,我只能摟住頭轉了一個圈,讓自己的後背迎向了蜈蚣的頭顱。
大浪大風經過多少,我範水桶竟然死在這裡。
沒有哀嘆,金光蜈蚣如約地撞到了我,只是似乎力量沒有多少,只能將我擠到半空中。
有些失神,一陣歡呼聲隨即響起,但是我已經緊張地失去了一切反應,只能摟著凝翠,凝翠扭過頭來,已是淚流滿面。
「呆子,那麼遠你趕過來送死。」凝翠的聲音哽咽了。
程果此刻也趕過來了,誰讓他離得最近呢,有些喃喃道:「波兒,剛才。我是被嚇傻了。」
凝翠地聲音有些鄙視。但是禮數到了道:「程師兄感謝你救援之意。」短短一句話。就打發了程果。卻是依偎在我懷中。靜靜無語。
蜈蚣皇一死。所有地蜈蚣卻是茫然無措了。不知道該如何。這些低等地昆蟲。智商也是有限。卻是沒有了命令頓時打回了蟲類原型。
三老地聲音響起:「殺啊。殺死就成。這些蜈蚣用來泡酒可是佳物。千萬不要損壞了蜈蚣地全體。」
一眾弟子。現在痛打落水狗。自是爽快殺戮起來。猴子們也是在地面上清掃著蜈蚣。劍光閃閃處。猴叫聲一陣陣地。
其他地方地猴子。此刻也趕了過來。漫山遍野不知多少猴子。卻是果核無數在支援。李珞翼卻是在指揮門人守住四方。
猴子們只能在地面上能耐。半空中還得我們動手。務必今日將這族群地蜈蚣盡數滅殺。免得遺患將來。
一番廝殺完畢,已是兩三個時辰之後。
滿地的蜈蚣屍體,卻是腥臭無比,三老們如獲至寶,阻止了猴子們的戮屍行為,乘著陽光正好。已開始找尋地方,曬乾這些蜈蚣屍體了。
程果還在那裡自怨自艾,多好地機會啊。雖然聽說我與凝翠已經渡過了****。不過他沒有親眼看見有些將疑將信。現在卻是最後的機會都沒了,看著我們兩個一直依偎在一起,他眼中真是莫名的失落。
凝翠對著我緩聲道:「哲弟,以後不要這麼拼命好不,人一旦死了,什麼都沒有了。」
我用手拭去了她臉上的淚痕卻是道:「無論誰,都不能永遠活著,只能活出一個精彩,讓所有人的聽到你的名字。都是如雷貫耳不得不服,自己親友都能在地支援下,過得舒服自在。能大概如此就已經夠了。」
凝翠仰望我道:「就如那個範水桶一樣嗎?」
我斬釘截鐵道:「範水桶姓範,我也姓範。憑什麼他能做的我就做不得。」
三老與李珞翼,祝鴻等人此刻全來看望我了,剛才蜈蚣皇那一擊實在是太驚險了,當時他們這些人怕是一個個嚇得一聲冷汗了。
祝鴻大笑一聲道:「有徒孫如此志向,我祝鴻即使看不到自己的門徒振興殘劍派的這一天,也心感欣慰。」
李珞翼勸慰道:「師弟。何須怎麼悲觀。縱使李白蓮如何,我們這群人也會振興殘劍派讓數萬年的榮光重新迴歸。」
一陣唏噓後,我們自是清點起今日戰死的弟子,一番辛苦後,才發覺一共戰死了三十七名三代弟子,二代弟子中有一個重傷的。
一眾人將這些弟子的屍身都清理出來,雖然有些已經殘缺不全,但是我們依舊納入裹屍布中。
這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弟子啊。
李珞翼悲憤道:「真沒想到,計劃周詳我們還是有這麼大地傷亡。李白蓮知道了怕是又要做一番文章。」
三老勸慰了一番。我們自是查探起這隻赤金蜈蚣皇,這蜈蚣皇壽元定是幾萬年以上。真沒想到有異獸可以活到這番歲數。
這蜈蚣皇最後一擊未能成功,定是螞蟻們立功了,此刻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了,我們急切地找尋起來,卻見蜈蚣皇的頭頂處被啃出一塊洞穴出來。
祝鴻驚歎道:「這些螞蟻的牙口可是厲害,我們地劍魄對上蜈蚣皇都有些吃力,他們竟然能如此輕鬆啃進去再啃出來。」
葛雲寐卻是笑道:「師父,你看看這些螞蟻的金色,可是比蜈蚣皇的赤金色更加純粹,明顯是同一級別的昆蟲。當初就奇怪,這種螞蟻怎麼會是金色的,原來是因為年歲久遠的問題。要不是有這些螞蟻,我們怕是今天活不下幾個人來。」
我有些笑道:「至少我與波兒活不下來。只差一線啊,稍微慢了一點點,我們就得被撞死。」
又是一陣唏噓,螞蟻們陸續爬出,最後的一隻卻是頂了一顆珠子出來,與我往常見過其他珠子相比,這珠子顯然醜陋多了。若要說它美的話也是醜陋的美。
色彩斑斕,不過氣味上就好聞多了。竟然有陣奇異地香味。
三老一下驚喜道:「這可是蟲腦珠,這蜈蚣生出來地,定能闢百毒。光有此珠我們就值得此行,有了此珠,毒瘴謎林我們又可以一探了。」
我心中自是一下震驚,毒瘴謎林定又是一處絕地,葛雲寐卻是伸手探進蜈蚣頭頂的洞穴,驚喜道:「不止一顆,這裡面好多啊。」
幾隻螞蟻得意地將頭頂的珠子獻給我。卻是繼續爬進蜈蚣嘴中去,李珞翼有些失落後的驚喜,情緒上頗為激動道:「這數萬年的畜生身上就該長出一些寶貝了,否則真空長了這麼久的歲月。真沒想到這蜈蚣躲在這片山谷中,近在我們眼皮底下數萬年。」
我想了一想也是,這片山谷常年煙霧繚繞。除了中午一點點時間,陽光猛烈霧氣散去,才有可能見到。
看來這些猴子也早就蓄養了,不過直到今天猴子們的族群才能繁殖到現在這麼大的規模,蜈蚣們的數量也在繁殖到如今這個規模。
百年來靈氣陡然出現,讓兩個族群爆炸性地成長,才讓我們發覺這個秘密。一切都是命啊。幾隻螞蟻進去許久後,方才推了一個肉球出來,這一次。這個玩意可是能發光的,也不知是什麼東西,那光芒惑動人心。就如一片片金沙灑下。
三老的嘴唇此刻竟然顫抖了,避風許久才道:「真是沒想到。靈獸的內丹,我們今日得幸運能看到一眼,這可是真正的寶物啊。縱使隱劍會這麼多門派,現在能拿出的也沒有一家。
避雲卻是道:「師兄,這內丹如此寶貴,哪一派得到了不是迅速用掉,造就一批傑出弟子,贏得一時風光也好。」
避雨卻是急速在身上找了起來。卻是一個小盒子中取出一個頗大地玉盒出來,道:「趕緊放進寒玉盒。」
寒玉盒我不是很好奇,我好奇地是那個小盒子怎麼放下如此大的玉盒。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旋即,我問了出來。
避雨笑道:「我這是璇璣盒,上古遺存之物,乃是前人一代代傳承下來的,當年在這盒子可是取出不少好東西地。這盒子可以放入一些常用地東西,不是封鎮卻類似封鎮。」
我點了點頭,還是搞一兩個封鎮比較好。我日後也可以放一些東西,偶然得到的,免得人瞧破我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