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到營地之後,眾人還在昏昏睡著,我與凝翠自是整理起各自衣裝,昨夜頗有些狼狽。
當一陣陽光照射下來之後,陸陸續續有人起來了,看見我們兩個便是一陣子曖昧的笑容。
凝翠有些傻眼道:「難道是我們昨夜的聲音,整個山脈都聽見了,昨天那個山洞離這裡很遠啊。」
我也傻眼了,但是那兩個殺手與楚影都聽見了,顯然我們兩個動靜不小。
等到更多的人起身,我們兩個已經沒地方站了,凝翠臉皮兒薄,卻是直接掩面逃向了帳篷裡。
等著三老與祝鴻乘著酒意醒來,避雲卻是對著我讚道:「思哲,真看不出來你這身板,還有這麼多潛能藏在裡面,昨天晚上真是聲驚猿群啼不住,松濤陣陣伴春風啊。」
祝鴻更是笑道:「夜來雲雨聲,花落知多少。小哲,你可要注意鍛鍊腰啊。回頭腰骨勞損多了,師祖我可得找藥給你醫治。」
鬱悶,這山谷中寂靜之際半夜的時候,加上群山環繞,聲音不斷的傳遞,昨晚上,這三百多人乘著酒興聽了一個究竟。
我只能趕緊遁去,引來鬨笑聲陣陣。此後的數月,我們練劍還是練劍,然後半夜的時候,我會與凝翠一起出去。
其他人都以為我們出去辦事,實際上,我們卻是與楚影一起練劍,楚影在那山谷佈下迷陣,倒是不怕有人窺探。
當然,被三老等人看見,也沒什麼問題反正我是凝家的後人,學上凝家的劍法倒也很正常的一件事。
內丹地效用。讓諸多弟子都有了極大地提升。猿猴用來練習。眾人地劍法自然是更加快捷。出劍地速度比以前提高了許多。
李珞翼看著弟子們進展迅速。掐著時間。當差不多快種子篩選大會舉行地時候。我們拔營回門派。
門派當中。李白蓮們專研了殘劍十七訣數月。卻不知道他們進展如何。按三老地說法。是瞎貓和耗子叫勁。光聽見叫聲卻捉不住實效。
告別了楚影。這幾個月下來。倒是與這個女子關係深入了多。不過礙於翠兒。我倒是不敢造次。
有個別地時候。她也顯出小女兒地嬌羞。
一番行路。殘劍派重現在我們眼前。不過練劍地地方連個毛人也沒有。我們尋了一陣子。發現整個門派都空蕩蕩地。
瞎得我們還以為整個門派被人襲擊過了呢,最後。我們才從殘劍閣中找到了眾人,差不多六七百人,全部蹲在殘劍閣中,人擠人研究殘劍十七訣呢。
清水饅頭,饅頭清水。
一個個瘦得不成*人形,卻是死死盯著雕像,連帶著李白蓮這樣的也不例外,他實在是太強得到殘劍十七訣。
可惜得很,已經快進入了瘋魔狀態。
李珞翼有些不客氣地問道:「白蓮師弟。朱志雲與李白峰兩個弟子是不是回到山門了,他們跟著我們一起,卻是突然不辭而別。」
這兩個是李白蓮收買的殺手,我沒法講出這兩人被我殺了,李珞翼卻是來質問李白蓮了。
李白蓮頓時回覆了一點清明,卻是狐疑地看向我。我裝作一臉無辜,一臉毫不知情也看向了他。
最後,李白蓮幽幽然道:「我們沒見他們兩個回來。你們自己帶的弟子丟失了,怎麼來問我。」
李珞翼冷哼一聲道:「此事表過不提。現在你帶著這些人全部給我出去,殘劍閣是門派重地,若是有什麼奸細,把這十七座雕像損壞一二,李白蓮你是不是想做門派地罪人。」
避風則是痛心疾首道:「看看這些弟子吧,一個個神情恍惚地怕是研究這殘劍十七訣,都研究得傻了吧。」
「這殘劍十七訣非才智高絕之輩不能研究,你李白蓮為了發掘出這殘劍十七訣,不要毀了我們殘劍派這麼多弟子。我明明白白告訴你一句。你李白蓮就是整來一萬人,也別想研究出這殘劍十七訣。」
李白蓮有些絕望地再一次看向這泉水驅動的殘劍十七訣。只能無奈道:「這劍訣雕像不會是糊弄人玩的吧,我怎麼看都是粗劣不堪的劍招。」
我心中竊笑,這雕像真是我的好幫手,這麼幾個月下來,李白蓮都快研究瘋魔了,繼續讓他研究下去,我估計可以高枕無憂地睡大覺了。
「都散去吧。」李白蓮最後無力道。
蕭宛兒此刻形象大毀,已經和乞丐婆一樣,絲絲盯著雕像,在那放潑道:「再讓我看一天,我就快有感悟了。」
李珞翼對著我們帶來的弟子道:「把這個不知何處來的婦人給我扔出去。」
等徹底平息下來,整個殘劍山門上,還是有著這麼多痴痴呆呆地,想著劍招的人。無為上人也在其中。
我和他打招呼了好幾聲,都沒有任何反應。
只能黯然離去,對劍仙來說什麼都比不得劍法與劍魄來得吸引人,有所追求熱愛必然迷失其中。
新一次的議事大會,開始舉行,自然商定門派內地篩選大會如何分組和舉行,李白蓮此刻才有點如夢方醒,看著我們的精氣神一下子大驚。
李珞翼則是幽幽笑道:「白蓮師弟,如何分組我們還等著你意見呢,門派長老會,你現在是多數票,我們全都得聽你啊。」
李白蓮忍不住道:「掌門師兄,我現在頭昏昏地,等三日後,分組的事情,我安排好了再徵求你們地意見。」
看著這個人如此,我心中自然是大驚,要是他回覆過來,怕是後面又開始鬥智了。真是頭大,真不知何處給我整來這麼一個冤家。
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見招拆招了。
殘劍閣此刻已經清空了。我對著李珞翼求道:「掌門師祖,我想和波兒兩個人研究一番殘劍十七訣,只是稍微看看,不會像他們那樣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