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得意洋洋道:「炎州火術士孔談。」
葛雲寐有些臉色掛不住了,卻是道:「你一個炎州術士,來玄州搗什麼亂,你們火術士什麼時候竟然可以出那個滿是火山的島了。」
孔談笑道:「聽說中洲鏡師範水桶手上有《九陽神功》,所以我們炎州火術士幫你們劍仙來抓捕此人,順便把從我們炎州失落出去的《九陽神功》收回去。」
「無恥。」我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這九陽神功分明是九陽真人所創,這個孔談既然說是他們炎州的,不過在我心中卻是一陣渴望,這第三訣即使他沒帶在身上,也是有的。
若是全了,我倒不要費工夫再尋樂。
葛雲寐沒有答話,紅袍老者卻笑了:「久聞炎州火術士的控火絕技,不弱於我們火脈鏡師。剛才孔先生拜訪的時候,因為有戰劍閣的拜帖我倒是沒細問,還以為是戰劍閣的劍仙。沒想到是炎州向來閉門不出的火術士,裴某在這玄州以一枚三足火鴉鏡倒是闖出不小的名頭,今日還望孔先生成全了。一較高下,也驗證一下火脈鏡師與火術士誰更強一些。」
孔談呵呵笑道:「裴烈先生的火鴉王的綽號,孔某早有耳聞,哪敢造次,炎州十萬火術士孔某不過是個無名小輩。」我心中冷笑道:「要你是個無名小輩,炎州豈能派你出來,不過這個火術士,我竟然第一次聽說,看來中洲鏡師一直對海外十洲實在是瞭解太少。不過此人如此說,就算是輸了不過也沒啥,炎州火術士的名聲依舊保住了。但是我看他這樣子分明是準備折辱裴烈,一個無名小卒擊敗了火鴉王,傳到別人耳朵裡,這火術士的名聲怕是要大漲啊。」
裴烈冷哼了一聲道:「這大殿外。空蕩蕩得很。我們兩個就走上一場吧,說起來,顧某快二十年沒和人動過手了,生疏了生疏了。要是有什麼錯手之事發生,還望孔先生見諒。」
我心中大寒,這裴烈分明是要給點苦頭給孔談吃了。
當下。二人卻是走出大殿,不過裴烈是飛出去的踩著鏡靈,那孔談卻是雙手一揮,兩蓬火焰對著地面一打,直接將他反推出去。
葛雲寐所有所思道:「這炎州火術士果然不能小瞧。看他這一手就看得出來。此人縱火之術已經到了隨心所欲地地步。」
我們一眾人自然跟著出去了。裴家人丁興旺。廣場周圍頓時千把人圍觀起來。看上去似乎基本都是鏡師。看來這海外世家能夠各擁一方成為王侯。手上地力量果然不可小視。
這兩人站定了之後。倒是誰也不願先出手。
最後孔談無奈下只能道:「那我就無禮先出手了。」
當下一道火箭。越半米左右長。晃晃悠悠地向著裴烈飛去了。那速度之慢。忍不住圍觀地人都開始喝起了倒彩。
我有些無奈地道:「這孔談也是一個陰人啊。」
裴烈有些無所謂地看著這火箭,在他以為,這個只是孔談禮節性的一次攻擊而已,連靈盾都沒有支。
當快到裴烈身邊的時候,裴烈一個晃盪身形。這火箭就插著飛了出去。
我忍不住提醒道:「小心,這火箭有古怪。」既然要在玄城,這個地頭蛇裴家我還是要處好的。
裴烈聽了我地話,倒是重視起來。立刻飛身前撲,那一道火箭果然起了變化,卻是成了一條火蛇急速地向著裴烈撲咬去,怕是真實的惡蛇也就這般模樣了,
當下一陣咒罵聲。這小子要是玩真的攻擊,怎麼狠都沒問題。他竟然當著裴家人的面玩陰的。
饒是裴烈反應夠快,背後的仍是吃了一記。
當下惱怒道:「果然好手段,還請品嚐一下裴某地熔岩噴射。」當下裴烈的鏡靈祭出,卻是一隻半大不大的火鴉飛出。
我細看了一下,這火鴉雖然體積不大,但是看色澤卻是溫度極高,顯然是枚高魄鏡靈。不由分所,火鴉迅速飛凌孔談的身前,一蓬岩漿般的赤炎直接從火鴉的口中噴射而出。盡皆灌在了孔談的身上。
果然是噴射。速度很快大半直接打在了孔談身上。
葛雲寐笑道:「裴家主的這手,可是名著。看起來平淡無奇,但是實際面對的時候就知道兇狠了。」
這一手,比那些火球或者火浪什麼地,卻是凝聚起火力成為岩漿狀,傷害力與火焰溫度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果然裴烈是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孔談來點苦頭吃一吃了。
但是一陣賤人的笑聲之後,卻是孔談舒服愜意地話語:「爽,舒爽。自打出了炎州,就沒洗過這樣暢快地火浴了。感謝裴家主啊。」
竟然沒有效,觀戰之人一個個傻眼了。這孔談沒有開什麼防禦手段,竟然直接**結下了裴烈的攻擊,這份修為果然駭人。
我看著孔談身上那些熔漿有緩緩變淡的跡象,卻是大叫道:「這孔談分明是在借裴門主的攻擊,給自己蓄力呢。」
幫人就幫到底,反正丫是範九錫的師傅,我恨烏及屋死磕他到底。以裴烈的眼光也會迅速看出來,不過我出了言,當下一眾裴家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當下有幾個裴家人站在我們這一邊,一個年輕貴公子模樣的人,對著我憤憤不平道:「這個孔談果然是一個陰人。」
裴烈旋即收回了火鴉,卻是採取防禦態勢,笑道:「這借力打力孔先生果然用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