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叔眉頭鎖著。卻是直接回道:「讓侍女們領著去吧。」
我卻是扭捏道:「大男人上廁所。讓侍女們領著成什麼樣子。」
十四叔這才醒悟過來,分明剛才他已經領著我去了一趟廁所。當下陪著我去了。我對著葛雲寐等人道:「師父,師兄你們好好吃啊,到了這洗劍居就和殘劍派一樣。」
當下眾人風捲殘雲起來。
我與十四叔基本上一口未吃呢,就直接去了茅房。當我走在路上,回頭望去地時候,果然有兩個侍女朝著我看去,當看到我回頭的時候,不經意地低下頭來。
我心中冷哼了一聲:「諒你們也不敢跟著過來。」
當到了茅房,我卻是輕聲道:「左邊第三個侍女,右邊第二個侍女,都是二師伯地人。今晚的飯菜中一定是下了藥。吃晚飯,我們必然睡得很死。」
十四叔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好氣地道:「猜地。你可有什麼應付辦法。若是不吃,定讓他們懷疑。我這有解毒的,但就是怕他們不是下毒,而是下****。」
一提到****,十四叔卻是掏出一瓶藥劑來道:「這個是解****的,不過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用來嗅的。凝師淘換來的稀有物品除了解****外,還有提神的作用,所以我愛帶在身上。」
當下,我們兩個嗅了一下。
便回去吃飯,當著那些侍女的面。與葛雲寐等人一樣大吃大喝起來,等吃完了沒多久,紅月就開始打哈氣了道:「今天怎麼困得這麼早啊。」
我與十四叔也是對視了一眼,卻是跟著學了起來。侍女的服務真是周到。竟然還有飯後地點心與水果什麼地。
等這些完了,這些侍女很快就去退去了。
等他們退去了之後,葛雲寐等人很快就睡著了。十四叔卻是一臉佩服對著我道:「果然和你說的一樣,我們真被下了藥,趕緊多嗅幾下免得待會藥性發作。」
又嗅了兩口,我們就得找地方裝睡了。
按照我的估計,這些酒肯定壇壇要被下毒,爭取一下子就毒著了凝翠崖,不過他們會派什麼人來。若是這些侍女似乎修為差了一些。
當下我睡在了客廳,十四叔睡在樓梯之上,可以觀察到屋頂。
當過了半個時辰。天已經大黑之後,一陣碎亂的腳步聲之後,便有三個人進入了這歸雁樓。
這三人要是來殺我的。倒是可以一擊試一下,此刻後背朝著他們睡得正香。
但是靈覺上,我卻是關注著他們,這三人走到酒罈的位置,兩人負責下藥,一人負責警戒。
下藥地對著警戒地問訊道:「所有地酒罈都下?那些人真的全部睡熟了?」
那警戒地哼了一聲道:「肯定都睡著了,這醉陀羅向來沒有失手地,你們速度快點,分量一定要足。若是壞了大事。可是沒好果子吃的。」
兩個下藥的低聲應是,顯然就是那兩個侍女。很快,這一幫人就搞定了一切,迅速地退去了。
等到他們徹底退了出去。
十四叔剛要起身,我卻是抬起頭對著他打了一個手勢,讓他繼續裝睡。果然又等了幾分鐘之後,那個負責戒備的又一次進來查探。
卻是輕笑了一聲:「果然睡得和死豬一樣,蕭師伯竟然落敗在這個小子手上,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等到那人徹底退了出去。我才起身,對著十四叔道:「我出去跟蹤,你切在這等訊息。」
十四叔有些自告奮勇道:「還是我去吧,我修為比你高。」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他道:「這事我幹多了,我可比你有經驗,你跟蹤人連躲在哪裡都不知道。我不耽誤時間了,那人會走得很快。可知曉那人的身份。」
十四叔迅速回憶了一下道:「好像是掌門居住那樓的看樓的,駝老二。」
我迅速飛身出去,也不管這個十四叔。這人一腔熱忱可惜還是擔不得大事。差李珞翼都一大截。李珞翼都能有些想法出來,要是靠著十四叔一起聯手對付奸細還真懸乎了。只能期待凝翠崖了。還是我早點找到凝翠和楚影呢。這偌大地洗劍居她們兩個又住在哪裡呢。「
駝老二的速度很快,不過我地身形也不是蓋地。夜色中,跟蹤這種人倒不是什麼難事,就怕那個掌門二師伯的修為與蕭破天差不多,那我就得小心了。
駝老二很快便帶著到了掌門二師伯居住地地方。
一層層屋子進得很快,我只能小心翼翼躲避著光亮,飄飛在半空中,等到最後,方是熟悉的聲音響起:「都辦妥當了?」
駝老二聲音壓低道:「都辦妥當了,我們是不是太急了一點。畢竟我們的大計劃還沒準備好,若是我們提前發動,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
那掌門二師伯卻是冷笑道:「那是不可能的,蕭破天師兄特地傳言給我,一定要乘早解決掉凝翠崖,他懷疑凝翠崖早已與範思哲聯絡上了,能夠刺殺蕭師兄的人天下之間屈指可數。定是凝翠崖門下做的。只是這個人我一直估算不出來,是一個女子,又那麼高的修為,範思哲地媽早已死去多年,當年廢去修為我又是親眼所見,除了她之外,我還真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駝老二繼續道:「會不會是更小的一輩。」
掌門二師伯冷笑道:「縱是我有凝翠崖三成的功力,都沒把握偷襲成功蕭師兄的可能,那些小輩怎麼可能。但是能幫範思哲消除生命危險的,也只有凝翠崖這邊的人了。」
駝老二冷笑道:「管她是誰呢。只要凝翠崖喝上一杯猴兒酒,那就中悲酥清液,縱使他功力再高也會酥成一灘肉泥。」
頓時兩人一陣笑了起來。
掌門二師伯繼續道:「凝翠崖的閉關之處,一向不讓任何人進去,這些年來,除了範思哲死去的母親外,整個洗劍居竟然沒人可以進去,那一處地方等凝翠崖死了,我們一定要查探一下,裡面必定有閣主感興趣的東西。」
又聽了一陣子,聽不到任何有效地東西,我只能準備離去,卻陡然聽見,掌門二師伯大喝一聲:「外面的是誰?」
頓時我屏住呼吸,這個奸細怎麼可能發現我呢,我一點差錯也沒犯。
許久,我沒有動靜。駝老二卻是笑道:「師父,你太小心了。怎麼會有人在外面呢,除非那人可以懸停在空中,這樓宇地面都被我們佈置下了禁止。若是有鏡靈與劍魄發動,更有靈壓波動,探壓鈴早就會響了。
那掌門二師伯道:「剛才我心驚了一下,那個範思哲可不能小瞧,你剛才確信他已經昏迷了?這個小子探聽了蕭師兄與莫師姐談話,竟然還故佈疑陣讓蕭師兄上當,以為此人一直在睡覺。屢次試探都被這小子避讓過去了,最後還是在兩個假裝去刺殺他的我們低階弟子試探下露了相。若不是他是竊聽者,豈能幹這個殺人毀屍的事來。」
我當下一陣懊惱,「楚影毀掉屍體的速度太快了,我當時也沒細想,若是我裝憨,把這兩個屍體交出來裝作受驚嚇一臉不知道為何,則可以繼續騙過蕭破天這個老狐狸。毀屍滅跡則自然是推斷出這是蕭破天派出來,也就間接地證明了我偷聽過蕭莫二人的談話,心中有鬼。
叉大爺的,這蕭破天的算計能力果然是深不可測。
當下,這個奸細掌門繼續道:「你趕緊再去看看,這幫人有沒有睡著,那些酒罈有沒有人動過查探過。」
駝老二,迅速出來了。
掌門卻是繼續冷哼了一聲,「範思哲,我這一次一定要為莫雅師姐報仇。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