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放開了腳步,這個應該就是凝翠了,似乎已經知道我來了洗劍居,眼睛沒有睜開卻是嚇了我一跳的輕聲罵道:「總算來了,沒想到你這摸路的本領還真是強。」
心中頓時一喜,果然是對了。
月光之下,凝翠的面容有著一種別樣的雍容氣質,眉眼如畫,雖然沒有凌波兒那種精緻,但卻是有種別樣的風情。
嘴角微微翹著,顯然她早就預料到,今天晚上我會來找她。
我緩緩走近,忍不住撫摸在的臉上,光滑細緻的皮膚,與脖子結合處沒有第二層,顯然沒有帶面具。這便是凝翠的真面目了。
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壓低聲音嘆道:「我找得你好辛苦。」
凝翠繼續輕聲道:「你第一次來,以後就會熟悉了。」
短暫分別後的話語,全部被擁吻與撫摸代替。凝翠熱烈主動地吻著我,緩緩將我的衣物除去,就如那天穿著小衣鑽進我的帳篷一樣主動。
被子下面身體也是著了小衣而已,玲瓏有致地身體似乎比在殘劍派胸前大了一些。我的衣服被她也脫得很快。
難怪人家說小別勝新婚。
看著凝翠如此熱烈,我也是全身心的投入,很快我們就**相見,差一點就這麼劍履相及了。
凝翠一把握住我的小劍,卻是輕柔道:「人家第一次,你一定要溫柔一些。」
旋即卻是拽著小劍向前而去,擠近滑潤緊澀之處,我卻是忍住了身體。這根本不是凝翠。娘地。我竟然又錯了。這個女劍仙好死不死也在等她的情郎。
一聲炸雷的聲音,在床邊響起,卻是讓我們兩個都驚訝起來,一個男子憤怒道:「鳳歌,你約我來就是讓你的真正的情人來羞辱我的嗎?」
一個年輕男子憤怒地看著我。隨即狠狠地在我們兩個人身上踹了一腳。
悲哀啊,這觸不及防之下。劍履終於相及了。女子痛苦地悶哼了一聲,**之痛顯然讓她有些難忍苦痛。
當然,更苦痛的在後面,我根本不是她的情郎。
年輕男子踹了一腳,就破窗而走了,怕是今夜他要找地方撞牆去了。我也不敢妄動,只能保持這樣地狀態,苦笑道:「我摸錯門了。」
身下地女子,身體在顫抖著,有些悲涼地對著我責問道:「你不是凝戰。你到底是誰?」
我只能報出真名。我心中也是懊惱啊,本來都已經停住了的。那凝戰好死不死在我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一腳之後,我想不負責都不行了。
「我是範思哲。」
身下的鳳歌緩緩留著眼淚,卻是抱緊了我,「你叫我以後怎麼辦。」
這的確是一個難題,我頓時頭大了。默默無語,我們兩個就這樣摟抱著,片刻前兩個陌生人顯然卻要面對這個現實。
她原本期待地美好**,美好**之後地幸福生活,就這麼一下子被摸錯門的我給毀了。
我輕輕吻去她地淚痕,「我會負責的。」
身下的女子點了點頭,對著我道:「我今天見過你,十四師伯帶你進得山門,凝師的外孫,剛剛挫敗了九海蒼龍蕭破天,現在劍仙中沒有幾個不談論你的。你的情人是誰?」
「凝翠。」
那女子有些錯愕低聲道:「是翠兒啊。她的房間在隔壁,現在正在洗澡呢。」
我心中一陣大喜,凝翠果然在這樓宇中,不過身下這個女子,我卻是沒有辦法了,眼下就這樣離去了,怕是她今夜要哭一夜了。
我只能輕輕律動起來,讓身下的佳人咬緊牙關,既然錯,那就一錯到底吧。不一樣的女子,不一樣的風情。
不過縱使她方才熱情似火,小半刻之後,已經疼得眼淚直竄,對著我求饒道:「輕一些,輕一些。怎麼會如此痛。」
我只能停了下來,對著她安慰道:「第一次就是這樣地。我先去找翠兒了。」
她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道:「出門往東走,你不要再走錯了,西邊可是楚師姐地房間。」我心中大羞,楚師姐那裡我早已去過了。
只能連續親吻了她幾下,讓這個佳人安然歇下。
衣服也不穿了,滿腔的慾火被鳳歌燃起,卻是無處發洩,只能找始作俑者凝翠去了,這小丫頭早點告訴我到了洗劍居該如何找她,不就什麼事情都完了嘛。
現在倒好,一身情債,怕是走不脫了。
嘩啦啦地水響聲,這一次,我一定要看清楚確認好了,不能再犯錯了。剛才楚師姐說這山上沒有一個叫凝翠的啊,怎麼鳳歌很清楚地告訴我,翠兒在隔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