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試探,若我為範水桶話,自然急切想學全九陽神功,難不成這個凝翠崖已經懷疑我的身份了。
自己嚇自己真是嚇死人。
旋即,我卻是一臉神往道:「若是外公傳授我,劍斷蒼穹那一劍該如何使出,我這一陽瞬息捨棄掉都沒問題。」
葛雲寐乘機道:「若是能學上這一劍,葛某就是賠上性命也願意。」
真是接得完美無瑕,凝翠崖頓時哈哈大笑道:「你這麼老的徒弟,我可不想收。老實說,剛才思哲擊殺凝戰的那一劍,你們殘劍派有沒有人可以同樣使出。」
葛雲寐有些面色難堪道:「思哲這一劍,是我師傅祝鴻所創的一套簡單劍法,追求瞬間爆發出連環十三劍攻得對方首尾不能相顧,但實際運用的時候,我們初開始都摸不著門路,思哲的劍術天分傳自凝先生,很快演繹出不同的攻擊方式,最後與我師傅一起改良了這套劍法,狂風暴雨式就是其中之一,原理很簡單,多次快劍十三式在一瞬間爆發出來,練習者先需要把一套快劍十三式樣融會在一劍中刺出。」
十四叔有些點頭道:「若就是簡單的快劍十三式,可以說這樣的劍法,碰到稍微可以的對手就可以破解掉。但組合起來,真是有些難對付,尋常的劍法一向太繁複,縱使同樣的思路也難以走開。真是一路一般的劍法,卻被你們使出傳奇來,思哲那一劍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我有些無奈道:「這狂風暴雨我曾經用過一次,當時修為還是剛入門,現在境界提高了,我自己也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威力,所以,我現在很愧疚,凝戰算是我表哥,竟然死在我手上。晚些時候,我想去他墳前祭拜他。」
我說的很誠懇。
一眾凝翠崖身邊的人沉默。希望他們心裡不要說我貓哭耗子假慈悲就好了。許久,一個似乎應該是凝翠崖長子人道:「思哲,你一直沒出劍,我們都知道你的心意,戰兒。就算他命中註定吧。」
凝翠崖閉上了眼睛。
這位大伯卻是繼續道:「還有就是你也太荒唐了。一夜採了洗劍居三朵花。你是我們凝家地後起之秀。若是被人家傳出去你如此貪戀美色。如何是好。」
按耐不住。我忍不住對著凝翠崖道:「外公。我想問一下凝翠現在在哪裡。我昨天找了半夜。連續認錯兩個人。才鑄成這荒唐之事。」
凝翠崖沒有睜開眼睛。卻是道:「凝翠。又被外派任務了。估計短時間內。你是見不上了。楚影也是一樣。等拿回了族長之位。安心在洗劍居練劍。還有半年之期。就是隱劍會地種子篩選大會。你若是一路斬關殺將能拿到頭號種子之位。對你將來有好處。三個女人又如何。想你爺爺當年。一天一夜殺光三個小派。兩個劍仙一個鏡師。那些派中地女子全部為我生娃傳後。男人就是要威猛一點。真沒想到。我凝翠崖一世威名。生得兒子不成。孫子更是不成器。最後一個險死還生地外孫。倒是繼承了我地衣缽。回頭爺爺傳授點你房中養身之術。且看這天下間。哪一個劍仙地老婆有我多?哪一個劍仙有我年輕?累世重生還不如長生不老呢。上古神人們可以不生不滅。那才是我輩地追求地目標。」
凝翠崖一邊敲著座椅。一邊道。
說到最後。凝翠崖來了興致。笑道:「把這些下了毒藥地猴兒酒給我開兩壇嚐嚐。」
十四叔有些抱怨道:「師父。這可是那個奸細七海麒麟龍下過毒藥地。我們連毒藥是什麼配方都不知道。他又是針對你下地。」
凝翠崖哈哈笑道:「你這小徒,對你師父我還沒信心嗎?」
我心中卻是腹誹道:「這凝翠崖,分明早就知道這毒液是什麼。或者早就給掉包了。」
猴兒酒緩緩倒入碗中。凝翠崖環視一週道:「你們要不都一起喝上幾杯?」旁邊的人大汗搖頭。只有我也拿起一碗酒,暢快地下肚。
凝翠崖爽朗一笑:「果然是我的好外孫。這一身膽氣足以笑傲劍仙之中了。」正在飲著,生洲那個碧月劍宗的少主卻是來了。
一位凝翠崖兒子,建言道:「這位碧月劍宗的少宗主,李碧月,天資聰穎,欲拜在爹爹門下。」
凝翠崖呵呵笑道:「這小子,能買通老七你幫他建言,也算有見識。不過我聽十四說,他和思哲在山門前鬧過彆扭。」
「這小子,要是能擋住思哲三劍不敗,我就收他為徒,作為入室弟子。」
頓時,碧月劍宗的少主,臉色一陣死灰,我今日在廣場上的一戰,他豈能不知道,當下無奈道:「我肯定支撐不了。」
凝翠崖則是輕笑了一聲道:「那你給思哲磕上九個響頭,我再考慮。」
這一下,這碧月劍宗的少主,卻是爽快地很,當下框框框九個響頭磕完了,若釋重負地站在一邊去了,期待地眼神看著我們。
凝翠崖卻是笑著對著他七兒子道:「老七啊,你說這人我該收為徒弟不。」
一看是凝七說話,這小子當下臉色活絡起來,偷偷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說,你小子等著我們山水有相逢。
凝七爺卻是斬釘截鐵地道:「不能收,既無勇氣又無骨氣,如此的人就是做一個普通洗劍居弟子都不夠資格,豈能做父親地入室弟子。」
當下凝七爺對著碧月宗人抱拳道歉道:「諸位,也就請吧。送予我的禮物,還有洗劍居的禮物,只能麻煩諸位再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