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下精金版之後,凝翠崖卻是繼續拿出一個墨玉指環出來道:「剛從死人手上拔下來的,你不要忌諱什麼。此環你帶了以後,對以後行事有莫大的好處。」
我呵呵一笑,便接了過來,道:「我才沒有什麼忌諱的。打小就幹過搜屍的勾當。」
隨即戴到手上去。
凝翠崖繼續吩咐道:「你這一次回去,火術士就看你如何應對了,殺與不殺,只在你一念之間,但是火一定要燒到隱劍會身上去,而不是我們洗劍居。」
我當下盤算了下,只能回道:「若不能燒到隱劍會身上去,我也不會惹到自己身上去了,光一個蕭破天就夠我頭疼的了。」
凝翠崖點了點頭。
我隨即道:「我還是去祭拜一下凝戰吧,將來無論怎麼樣,我都得和凝家人相處的。這點恩怨還是早點化解的好。」
凝翠崖有些無所謂道:「一個凝戰算什麼,那些明面上的兒孫死光了,又有何妨。做大事的人不能拘泥於這種小節。人無情劍方能無情。「
我看了他一眼道:「我可不行,我還沒到你這種境界呢。
凝翠崖哈哈大笑道:「你還和我惺惺作態,你九歲的時候就已經殺人不眨眼了,死上九千多人的時候,我記得當時戰劍閣奸細回報的訊息是。滅潛伏弟子,水桶轉瞬完成,屠九千戰兵,水桶信手為之。從容處,幾乎如沙場老將一般。當時戰劍閣的高層看完後,就是一陣吸氣。還在考慮你是不是又是累世重生之人。「
我無語了。
只能無奈道:「形勢所逼。」
凝翠崖旋即道:「我看中的就是這一點,若問整個修真界,能指揮大規模作戰的怕是沒有人可以及得上十分之一。各種高手可以找來很多,但是能指揮大規模作戰的就少之又少了,從魔道鏡師與戰劍閣劍仙栽在你手上就知道了。這往後,這種大規模作戰會越來越多的。得你者,方能處於不敗之地。」
我有些默然,這凝翠崖找上我,原來不是僅看中我手中掌握地鏡師力量。而是看重我這種指揮能力。
凝翠崖繼續道:「你等著看吧,諸多勢力拉出數千人數萬人來。只能趕羊的一般送上殺戮場。」
我有些打趣道:「那就趕緊找些兵書來讀吧,凡人的戰爭多有名將著書。」
凝翠崖擺擺手道:「你以為他們沒讀嗎?兵法這種不是靠學的,而是靠天分的。天分不足徒勞無功。縱使蕭破天這樣的人玩玩小陰謀可以,若是讓指揮多少人的軍隊。你等著看吧,九海蒼龍必然會在你手上栽成九海臭蟲。一將無能徒害三
說上這麼一陣子,凝翠崖送我出了後山。
後山外,十四叔早已在外等候,看著我手上的墨玉指環,倒是留心上了看了兩眼。我有些奇怪道:「十四叔,這指環有什麼講究沒?」
十四叔有些羨慕道:「沒什麼,沒什麼。」
很快,葛雲寐與紅月等人再次相見。他們已經整理好了行囊。我有些懊惱道:「出發前,先去拜祭一下凝戰吧。」
葛雲寐道:「的確是要拜祭一下。凝家是你地一大助力,這個還是早點了結一下的好。實在不是你地錯。你境界提升了之後,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十四叔有些尷尬道:「正好他們也在祭拜凝戰,希望不要出什麼亂子才好。」
我們一行匆匆趕往洗劍居祖墳,當行到那裡,果然一座新立的墳頭前,嘩啦啦數十人正在那裡,正是凝家的子孫。
我們緩緩走上前去。
三個年輕人,當下攔在了我地面前,卻是罵道:「你還來做什麼。我哥被你劍招打得屍骨無存。我們只能立個衣冠冢。難不成他死後你都不放過他嗎?」
我沒有說話。
十四叔有些無奈道:「凝無,凝不。凝勝。你們三個小子做什麼,思哲是過來拜祭戰兒的。」
葛雲寐也是勸道:「那天實在是個意外,那一招狂風暴雨,思哲在自己門派第一次用的時候不過是傷了人而已。誰知道境界增長之後,有如此大的威力。」
與十四叔一起執掌洗劍居的凝七爺也對著自己侄子喝道:「還不退下,讓思哲拜祭一下,等下他還得領著你們去玄州呢。」
凝家子弟中有些怨氣,這三兄弟卻是道:「我們還要幫他出力,真是好沒道理。我不去。」
凝七爺頓時喝道:「你爺爺吩咐的事情,我們叔父輩都不敢有絲毫懈怠的,你竟敢不去。三哥管教好的你的兒子,別怨我沒提醒你,惹怒了父親是什麼下場。」
凝三爺當下一陣哆嗦,直接出來,毫不客氣對著三個兒子一陣抽打,耳光左扇右扇毫不留情。看得我心裡都一陣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