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則是不領情,驚恐道:「你要做什麼?」
卻是觸動了我,知道這個女刺客怕什麼了,當下手貼著她的臉輕輕浮動道:「你來刺殺我,就自然要想到,你刺殺不成功落在我手中,會有什麼下場。」
女刺客頓時又不說話,看來是與我死扛到底了。
我捏著她的面容道:「快說你叫什麼名字,屬於什麼勢力,我輸到三,你要是不說,我就開始解你一件衣服,再數到三。我再解一件衣服。」
女刺客有些恐嚇道:「我師兄會帶人來救我的。他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我有些奇怪道:「剛才那個被我傷了胳膊逃走的哪個?」
女刺客點了點頭,卻是道:「你不要得意,我們是擅自行動,我們還是有師長的?待我們師長來了,你這個小賊休想落得好!」
我只能道:「那你估計,你地師長大概多久能到呢。若是他們不到,我就不審問你。一夜呢?還是半夜呢?我這裡,有二千鏡師,三百劍仙。只要我大喊一聲。管你們來多少人,都難免一陣廝殺。我看你們地師長未必會為了你這個小丫頭冒這個險。」
女刺客刺客真是急了。有些哭腔道:「最多半個時辰,他們就會來地。一定會來的,小賊你快放了我。」
看來,非得這個小丫頭絕望了。我才能順利問出口供。
我淡然坐在床邊,卻是道:「那我就等他們半個時辰。我答應你,他們不來救你前,我絕不喊人。」
小丫頭點了點頭。
微微泣聲中,我悵然一聲道:「小丫頭,你被放棄了誒,這都快一個時辰了,這個不大地玄州城,來回幾圈都不要半個時辰。」
女刺客。眼淚流下,卻是道:「不會的。不會的。他們一定會來救我的,師兄一定會來救我的。」
無奈啊。
我只能開始數數道:「一,
既然逼供只能作出一番惡人行跡,嘩啦一聲,這個女刺客第一層外衣,被我解開。
女刺客有些憤怒道:「你怎麼數這麼快?」
我只能無奈道:「那我數慢一點,我看你還是老實交代地好,不要有什麼妄想了。這樣吧,你自己數。但是你要是一直不往下數。我就可替你數了。」
女刺客點了點頭。
我又把她的外衣給合上了。這個小丫頭怕是等不著地她的師兄與師長了,七百多骨頭架子擱在廣場上。那些師長人老成精,豈會帶著自己門人前來送死,最重要的是,已經打草驚蛇。再帶人來分明是送羊入虎一件衣服沒了。
越到後來,這小妮子喊的越來越慢,奈何我冷眼看著她,在我地眼神逼迫下,她終究一次次把下面的數字說出。
此刻只剩下最後兩件,一件淡紫色肚兜,一件純白色底褲。
燭光中,她在微微顫抖著,我忍不住道:「還有最後兩件,你的機會可不多了,再不說,等你被解個精光的時候,你那個師兄可不會在要你了。」
泣聲頓時而起,哀婉動人,真如我欺負了她一般。
叫得我於心不忍,又無可奈何,早前在裴玉那邊一身的火氣,生生被她叫了出來。
只能將帳幕拉下來,看到我如此,這小妮子哭泣得更兇了卻是泣道:「師兄,你騙我。你騙我。」
我繼續兇惡道:「繼續哭,哭破喉嚨看你的師兄會不會來救你,快給我交待,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是什麼門派的。到底誰派你們來刺殺我的。」
小妮子仍是堅持不說,顯然是不準備背叛自己的師門了。
無奈下,我只能兇惡道:「繼續報數。」當最後一個三字說出來地時候,她已經接近崩潰,眼淚流得我枕頭都快溼了。我都忍不住罵出來道:「你那個什麼狗屁師兄啊。平常的時候甜言蜜語,關鍵時候就和孫子一樣,夾著尾巴逃了。縱使救不了你,也該過來嘗試一下啊。」
小妮子也憤恨罵道:「他騙了我。負了我。我不想來地。嗚嗚。。。。。
小妮子嗚嗚哭著,更加真切。真是人生如戲,悲泣如歌,多少哀婉只為情傷。
我繼續勸道:「那你說啊,到底是什麼門派的,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窩點在哪裡,有沒有幫助的同黨。」
小妮子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也無奈地揭除了她的肚兜。
卻是讓我一聲驚歎,這小妮子穿著肚兜還好,遮掩住真實尺寸,一揭開之後方為驚訝,竟然如此有料。
看著完美一對山巒。
我忍不住嘆道:「好大。」
小妮子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卻是驚叫道:「你要做什麼?」
我繼續惡狠狠道:「你現在交代還得急,否則,我就要做我愛做的事情了。」
無奈下,我只能一雙手探上前去,肆意享用起來,溫軟滑嫩,果然有其形必有其質。看著這妮子一副顫抖摸樣,似乎養了十多年,還未有人嘗過。
泣聲停止,只有咬著牙迷惘的神情,似乎丟失了性命一般。
在我揉捏了半刻手,期待許久的招供開始了,「我叫蘇小桃,玄劍心宗地弟子。」
我探下頭去,卻是在兩處山巒巔峰處,各自品嚐了一大口,逗弄蘇小桃不安扭動著地身體,哀求道:「已經說了啊。」
我方起身道:「繼續交代吧。你們的師長是受誰地命令,現在又住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