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道:「手續沒辦,你只能做最小地了。」當下裴玉氣鼓鼓地站起來道:「我不陪你了,我整理行裝去了。我東西可多著呢。」
隨即,飄然而去。
裴烈無奈對著我道:「這丫頭從小當男娃養大的,性子忒野了,思哲你日後可有麻煩了。」
我淡然道:「一個小丫頭都擺不平,還談什麼橫掃天下。」當下一陣快意笑聲,凝二爺與凝五爺是直搖頭,沒有話講。
這大會。也進行到了最後。還有五房,各自躊躇在握,除了範九錫身後各有修真之士在後,顯然都是有支援。
最多的一人後面,竟然站著五十餘人劍仙。
我忍不住朝著凝七爺詢問去,凝七爺道:「這是隱劍會另外一個在玄州地大派,稷下劍院。不過稷下劍院下面的分院眾多,不知道是哪一院的了。」
看著我們六家誰也不想率先出場,主事之人沒有辦法,只能一家家哀求地看去。耐不住總要拿出來。
當下一家道:「那我就獻醜了。百合琉璃衣。此衣真絲織就綴滿地**深處天然形成的琉璃,更用五百年以上的百合搗汁而染。穿在身上之後。舒服,即使夏日也別想出一點點汗,琉璃更添無盡華貴之氣。」
當下一個鏡師,站出來,卻是走給眾人看了一圈。
裴烈道:「那人是玄州陳家的人。」
果然,這下已經大半數紅牌舉了起來,當下有人計算了下數字,78。總共一百塊牌子,這百合琉璃衣,果然不錯,往前一些衣物,過五十地都沒一件。
這一件之後,另一房的站起來,卻是笑道:「若是你這件衣服,倒也沒啥稀奇。真絲這種低劣材料,配上琉璃實在是浪費了。且看我這一件,八寶避水衣。「
「人家珠玉,以八寶為尊。我這八寶卻是八寶中最頂尖的,只有修真之士中才有流傳,各有功效。最關鍵地時候,我這衣服的經絡中新增了幼年避水木抽出來的木絲。縱使渡海也休想衣服進入,若是穿上此衣,各家的貴公子縱使不會水,行在大江大湖上也不用擔心,實在是居家旅行必備良衣啊。若是各位嫌八寶太過貴重也可除下。光這避水一項,此衣足可讓經常遠行的商家有了額外保障。」
八十五。這人地口才倒是不錯,我當下笑道:「這人口才如此,可堪大用啊。」
裴烈當場對著裴俊道:「中午思哲地慶功宴,邀請此人。」
當下,惹惱了其他還未出賽地兩人,卻是有些惱火道:「比賽還沒結束,裴家主都準備慶功宴了嘛,也太瞧不起我等了吧。範思哲雖然是前前任地族長的兒子,也在修真界薄有聲名。但是做衣服這一行當,怕沒什麼建樹吧。」
裴烈沒話說,我只能道:「繼續把你們地衣物亮出來吧。我也看個熱鬧。」
當下兩人陸續介紹起來:「寸光銀毫衣,不需要任何珠寶點綴,只要稍微有些光亮,這衣服身上便會浮現一層銀色毫光,貴氣逼人。乃是千年靈鼠毛織就。避水,防一般刀槍箭刃。」
九十二。
「五色霓裳,五種靈禽羽毛織就。為了捉拿這些靈禽。稷下劍院弟子花費五年時間。共出動數十人前後一百餘次放湊齊材料,乃稷下劍院郭副院長為自己夫人定製。嘿嘿。。
譁然一聲之後,九十五。
最後就剩下範九錫與我了,範九錫笑道:「範思哲,你為了報父親之仇。你可以輕鬆殺掉我,但是休想拿回你地族長位置。」
看看我這件火烷衣吧,炎州最大的火山深處採就的材料,不要說別的,就是天字境界的劍仙也休想深入岩漿亂射地地方,這是炎州火術士焰總長親自採就的。不要說尋常的火,就是鏡師的靈火也休想傷此衣分毫。
當下,縱使裴烈都有些動容了,卻是道:「讓我一試。」
範九錫當下,把衣服擱在了鋼架上,裴烈祭出鏡靈,卻是一團火焰噴射過去,青煙頓時而起,那鋼架很快便融了。只是衣物地確是毫髮無傷。
九十八。
範九錫得意看向我。裴烈則是對著範九錫道:「此衣怎麼賣?」看來裴家準備收了這件衣了。
範九錫卻是慘然一笑道:「換我一條命。」
裴烈看了看我,卻是無奈道:「算了。」
範九錫對著眾人嚷聲道:「誰要是能救我一命,此衣相贈。」我陡然站起身來道:「又不怕死的,倒是可以嘗試去救這個我的殺父仇人。」
我冷然道:「昨夜,這人的奧援七百多火術士,被一劍屠滅在裴家皇宮大殿前,若是與人想與這些火術士一樣成為骷髏架子,大可放手一試。」
本來還有些嘈雜的眾人,頓時一個個啞巴了。
我淡然笑著,「族長位置我要拿回來。殺父之仇我也報了。等這一天我等了足足十年,無盡林海中我多少次差點餓死。都是因為我堅持活下來了,我就是要讓你範九錫等到這一天。」
我仰天長嘯道:「阿爹,在天有靈。且看孩子報仇雪恨。」
當下,洗劍居弟子抬出十數面銅鏡出來,而我卻是當著眾人之面,縱身從山頂地懸崖處跳下,當下驚呼聲一陣喊起。
我身上可沒帶劍魄與鏡靈。
在驚呼之後消歇之後,乘著山風我飛轉著身體,漸漸飛臨眾人頭頂:「金絲鳥羽衣,採用天下間飛速最快的金線鳥頭上冠羽織就,每一根線都是一根冠羽,全身上下共用盡冠羽三千七百餘根。天下間無論是誰,若要飛在空中,要麼靠鏡靈,要麼靠劍魄。唯有著此衣者方可御風飛行。」
我說完,洗劍居的弟子調整著鏡子角度,頓時一陣陽光反射,加上本身就有天然陽光照在我身上,頓時,一陣金光從我衣物上對映下來,整個山頂籠罩在金光之中。
頓時所有人的驚呼變成驚歎。
緩緩落入地面之後,我對著稷下劍院的弟子道:「諸位道友,可以拔出劍魄來,全力刺我。看看這衣服防護劍魄地能力如何。」
頓時有幾個人不壞好意,向著我衣服刺來,若是一劍刺死了我,倒沒人追究他們。
凝七爺也乘機道:「範思哲,乃我父親凝翠崖地外孫,現在已經接掌洗劍居,成為洗劍居新一代掌門人。」
那些稷下學院的人登時愣住了,旋即裝模作樣地刺了兩下,非常配合道:「果然是寶衣一件,我等的劍魄雖然靈能不大,但也算中品劍魄了,竟然傷之分毫。」
還好,當日凝翠崖說破我飛行奧秘時,沒有多少外人在場,在這裡詐唬他們一下,倒也能矇騙過去。
頓時,紅牌一片舉出。
主事之人一臉紅光道:「一百。范家範思哲獲勝,成為新任族長,任期十年。」
我一步步走向範九錫,看著這個此刻癱軟在地的小人,毫不猶豫一劍斬去,大好頭顱,旋即被我一腳踹飛至懸崖。
做戲做全套,眼淚流下,卻是雙膝朝著東方跪去,「阿爹,報仇了哇。」其時一陣哀痛,回憶起那個囑託殷切地中年人範天水,那個無聲息死掉的同齡小兒範思哲。你們的仇,我總算給你們報了。在天有靈,安歇吧。
我範水桶,一飯之恩也當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