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臉期待地看著凝翠崖,凝翠崖緩緩道:「思哲,你在裴家殺掉的那個姓焰無忌,是炎州火術士總長焰天行的最小的一個兒子。也是最為寵愛的,聽說他已經被你一劍刺成骷髏了之後,焰天行大怒,調集了差不多六七萬以上的火術士,準備進攻玄州。這六七萬都修為精深之人,那些粗淺弟子因為修為差都沒帶出來。這戰力,若是我們自己硬拼的話,怕是存不了什麼了。「
我心中也是陡然一陣心驚。
縱使凝翠崖把自己後山的實力全搬出來,怕是也要拼光。
這一下,剛從玄劍心宗有所得的凝家眾人,臉上洋溢著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凝七爺有些艱澀道:「隱劍會到底怎麼說?」
凝翠崖無奈道:「隱劍會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戰鬥力量拿出來與火術士硬拼,若是拼了,怕是戰劍閣中人該偷著樂,他們本來的意思也很明確,挑動火術士與隱劍會死鬥,他們好從中漁利。」
我有些木然道:「這麼說來,隱劍會是準備看著我們死了。」
凝翠崖有些無奈道:「隱劍會高層都準備拿你出來當替罪羊交給火術士,但礙於我的面子未能通過,戰劍閣把玄州許給火術士的情報早已在隱劍會諸多會長面前擺著呢。不過,這一次縱使是我也難以想出什麼辦法,可以應付那些炎州火術士。」
一直沒有發過話的凝三爺淡淡道:「思哲啊,這一次全是你惹出來的禍啊。你可得想辦法解決啊。」
凝四爺義憤填膺道:「思哲,你當日殺人痛快,現在我們洗劍居卻是覆滅在即。」
凝六爺卻是對著兩位哥哥道:「你們兩個這樣說也太沒道理了吧,那炎州火術士本來就準備搶我們的玄州。只是早晚問題。」
凝二爺。凝五爺則是擁護起自己地六弟。當下兩方卻是吵鬧起來。
看著這兩個岳父。我輕輕鬆鬆坐在椅子上看熱鬧。與我一同看熱鬧地是凝翠崖。當然他看著我地時間更多。
直到最後。凝七爺卻是對著眾位哥哥吼道:「你們吵夠了沒。」
當一切安定下來之後。凝翠崖詫異地對著我道:「思哲。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啊。」
我卻是對著凝翠崖道:「外公。你還不如先將隱劍會傳達給你地對策講給我們聽聽。」
凝翠崖很爽快道:「隱劍會地意思很簡單。力敵不過只能退。他們已經給我們玄州諸多劍仙門派找到了新地山門。但是靈氣質量很差。偏遠幾乎一點人煙也沒。可以這麼說。我們搬遷過去。幾乎就是衰敗而死地下場。凝翠崖說完之後。又是一陣可怕地寂靜。
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道:「我們劍仙門派可以退,那些外道世家的鏡師呢?」
凝翠崖道:「願意在火術士統治下討個生活,或者投靠戰劍閣隨便他們的便,若是跟著我們只能選一個靈氣很差的山門過苦日子了,不過這些外道世家都是一方霸主。族中人過慣了王侯一般地生活顯然不可能了。他們只有放低身段給火術士當小弟這一條路了。」
「真是沒想到,炎州火術士也能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六七萬戰力怕是隱劍會總壇都拿不出來這麼多實力。現在我們除了滅掉玄州三個戰劍閣門派以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估計這些火術士需要七八天的時間才能到達玄州。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站起身來道:「你們認為我們要集玄州劍仙與鏡師之力,激戰這一場,勝負如何。勝還是負?」
一連串的負字。
到最後,只剩下凝翠崖沒有說話,我也不等他了,卻是道:「你們都認為我們對戰必敗,隱劍會中人也認為,我們交戰必敗。戰劍閣,火術士。天下間任何勢力都會認為我們必敗。」
「但是我要說的是,當所有人都認為我們輸定了的時候才有贏的希望。當下,一言震醒所有的人。
凝七爺把我的話重複了一遍:「當所有人都認為我們輸定了地時候才有贏的希望。」
凝翠崖爽然大笑道:「現在,我可是相信我們會贏了,因為在你範水桶的指揮下,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一個個凝翠崖地兒子,傻眼了一般地看著我。
凝四爺哐噹一聲,劍魄都拔了出來,差點激動的直接刺向我。「父親,這個是範水桶,那個崑崙妖童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