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走進大殿之中,諸多要人早已知道我的來到,十四叔率先迎接上來卻是道:「思哲,你們這一次出戰到底如何?」
我爽然笑道:「玄劍心宗絕大多數人成擒,決定舉牌投靠我們隱劍會,我們隱劍會中的叛逆稷下劍院全部人員被殺個乾乾淨淨,我們諸多繳獲不多,萬斬鏡靈,兩柄先天劍魄,其他以下重寶無數。我提前回來,卻是準備勘察地形準備迎戰火術士大軍。具體這幾天作戰詳情,由裴俊講給大家聽。」
當下,我示意裴俊開始講。
要是我自己誇自己指揮能力該多強,那顯然不靠譜了,還是由他講比較好。
當下裴俊娓娓道來,卻是幾多驚險之處,講得是撼動人心,真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一手絕活。當然我這指揮指揮若定玩弄敵人於鼓掌之上的風采,也被他當成重點。
怎麼也要給這些人一點信心不是。
當下,這殿中各色群雄各自臉上一抹畏懼之意浮出,卻是十四叔率先笑道:「我們這一次有思哲指揮,倒是平添了三分勝算啊。」
當下一人卻是質疑道:「你們連拿下兩個門派,卻不知道傷亡幾何啊。」
裴俊淡然道:「不過數十人而已。」
那人卻是繼續道:「真的?」
裴俊沒好氣道:「到底大勝如何,等到他們攻下梅花劍派,你們看下人數就知道我說假話了沒有。」
另一人卻是道:「那兩個門派豈能與火術士六萬人大軍相比,我們現在全部家底都已經搭上了,差不多才一萬五千人,現在看來這個差距實在是太離譜了。」
我淡然道:「加上我們攻打梅花劍派的近三千人,那我們差不多就應該有兩萬人,若是這樣一比較的話。我們雙方的不過是一比三的比例,只要指揮得當,一樣可以贏的。中州的範水桶不是用幾十個人便殲滅了兩萬多魔道鏡師。」
當下一人笑道:「你又不是範水桶。」
我只能笑道:「我的確不是範水桶,我是九海蒼龍蕭破天不殺誓不為人地範思哲,一個九歲大的孩子。能以數十人應戰兩萬人,我們現在有兩萬人不敢迎戰對方六萬人嗎?」
十四叔連連朝著我使眼色,與我對答的幾個人似乎都是各派的掌門與家主。若是折服不了他們,怕是這些人會立馬領著自己人搬家去了。
我當下緩和道:「大家既然來了。那就說明大家都準備奮力一戰的,思哲言語不到地地方還望諸位長輩見諒。這一次我們選擇的主戰場是白馬湖,方圓數百里其中的水資源我們利用好了。自然不會怕那些火術士了。」
一人讚道:「白馬湖,果然是個好地方,除了此地外。我還真沒想到還有什麼地方更適合迎戰這些火術士了,不知道你們洗劍居是不是已經拿出一個穩妥地作戰方案了。」
一個個掌門都望向了十四叔。他尷尬地笑了一下道:「我師父已經把洗劍居掌門之位傳給思哲,一切大事全部由他決斷。」
一個花白鬍須,半老的邋遢老道猛然一拍桌子道:荒唐,凝兄荒唐啊。縱使再溺愛外孫,也不該如此啊,這一舉一動事關門派生死,豈能全靠這黃口小兒,若不是凝兄親筆召喚,此刻我就領著門人逃難算了。」
這時候,卻是四個王侯摸樣地人結伴而來。卻是陳、李、王、黃。四大外道世家的家主前來了,當場笑道:「崑山道人。你要往哪逃難呢,祖先傳下來的道統山門,你扔了還指望誰幫你打回來不成?今天早上剛剛傳來的訊息,範水桶在戰劍閣大軍圍困下從容離去,卻是丟下一句話來:劍仙人物,唯有範思哲可以與我一斗,可惜又是你們戰劍閣的仇人。」
「當場沒把戰劍閣主事地弟子給氣死,劍七毒已經趕赴過去坐鎮了,希望渺茫啊,這個範水桶真是人間妖孽,那一陽瞬息訣是神鬼莫測,防線再嚴密,也能從一個地方竄到另外一個地方,戰劍閣弟子是疲於奔命。」
我當下卻是要驚歎,到底凝翠崖派了誰去扮演我了,倒是個人物,他這一句話既洗脫了我的嫌疑,又幫助我在這場戰事中迅速可以確立領導地位。
這麼說來凝翠崖肯定是有辦法隨時與他聯絡地。
他身邊肯定是有不少人幫助他協助他露面與逃亡,真不知道凝翠崖是用什麼方式聯絡的。
旋即議論了番,這四大家主一來,卻是形勢陡然轉變,大家都開始支援我這次籌備應戰了。
當下十四叔臉上卻是笑得和開花的一半。
不過四大家主旋即卻是對著我道:「思哲,我們是相信你了。但是你一定要和我們說清楚到底怎麼迎戰啊,我們一來心裡有個底,二來臨戰的時候也好心裡有數該如何指揮。」
我當下開始狐疑起來,有點古怪啊,這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