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翠崖與紫蝶等人卻是一陣欣喜,「思哲來了,這一次絕對有辦法了。」
杜子騰這一次卻是掀開了自己的頭罩,直接急匆匆地趕來,當下卻是道:「你們怎麼一點用也沒有,這個梅花劍派打到現在,還在人家門口晃悠。」
當下裴烈卻是不樂意,卻是道:「這是誰啊,這麼大的口氣。」紫蝶有些尷尬道:「這是我的車伕。」
但是凝翠崖卻是驚撥出來:「杜會長?這是隱劍會的副會長杜子騰。」紫蝶卻是趕忙補救道:「這次出行,杜會長是正使藏在幕後。」
杜子騰卻是一臉憤惱道:「現在不講這個,也別在這裡磨蹭了。火術士大軍已經襲來了,思哲現在忙著率領玄州地人馬趕往白馬湖。我們也趕快去會和了。「
當下,凝翠崖。紫蝶,裴烈卻是一臉驚訝,喃喃道:「怎麼來這麼快?」
杜子騰有些惱怒道:「肯定是戰劍閣知道了我們的行動。催促了火術士前來,他們怎麼可能看著我們把他們的門派一個個拔起呢。快走了,耽誤了會和,怕是此戰我們必敗。」
當下這一眾人,卻是急急忙忙地走了。如此局勢,當然一個個神情是真實做足了。^^^^
我悄無聲息的潛伏著,凝翠崖等人撤退自然是被梅花劍派地人看得一清二楚。
差不多兩個時辰之後,我便感到梅花劍派地山門前有了點波動,很快十數個身影便飛了出來。
當下卻是驚喜道:「隱劍會的人都撤走了。」
我自然悄無聲息,潛了進去。學全了三陽開泰訣。倒是安全地很,最關鍵的誰也沒見著我突然消失,猝不及防下,倒是讓我順利潛進來了。
不過梅花劍派。這個守山大陣的禁制,我還真是沒能找到,放眼望去,一點痕跡也沒。
梅花劍派的諸多弟子,還跟著凝翠崖等人的蹤跡,追出去了幾十裡了。很快便對著一箇中年道姑彙報道:「師父,他們撤離的一點影子也沒了。看來火術士大軍確實來了。」
中年道姑看著自己門人一臉喜色道:「這又有什麼可喜的,我們還不是一樣要搬家讓給這些火術士,可惜了玄劍心宗與稷下劍院一個被逼降一個被滅門。」
當下一眾女劍仙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這個梅花劍派似乎只收女徒,難怪她們要搞一個守山大陣了。
中年道姑對著一個容貌最為秀麗的女弟子道:「青梅,這外面地警戒還是要做地。現在是多事之秋,萬要處處提防。」
那女弟子卻是道:「師父還請放心.」
當下我卻是在掐算著時間,看來只能等凝翠崖等人回來了,不在大殿之中,就在大殿前地廣場之上。
我選擇潛伏到大殿門口,到時什麼都能看見了。逃得一難地諸多梅花劍派女弟子自然鬆了一口氣倒是人人沒了危險的準備。
那個換做青梅的女弟子卻是與她地師父商量起來。「這一次大戰,我們要不要跟著去一起參戰。也好為玄劍心宗的弟子們報仇,可惜的很,我去玄州城刺殺了那個範思哲兩三次,要麼是摸空門。要麼就是他有防備極難下手。再要麼就是他做那些難堪之事,讓人難以入目。」
我心中卻是暗罵了一聲。這個小娘皮竟然是刺殺我的主力。虧得她臉皮薄了一些。否則,我還真有點懸了。一陣碎語之後,卻是有弟子慌慌張張跑了回來道:「他們又回來了,隱劍會的大軍。」
這掌門卻是大喊了一聲道:「分明是個軌跡,快開大陣。
凝翠崖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依然大陣開啟之後,他才堪堪到來,當下洩憤的揮動了一下劍魄,朝著大陣砍去,卻是毫無功效。
當下一種梅花劍派地人卻是一個個驚慌得可以。
當下這個梅花劍派的掌門卻是冷笑了一聲道:「好歹毒的計謀,這一招調虎離山用得真是不錯。若不是我們有所戒備,還真被這凝翠崖衝了進來。這等毒計定是那個狡詐小兒範思哲的主意,聽蕭師兄來信說,玄劍心宗與稷下劍院都是此人所破,連白雲劍客周師伯也是死在此人手中。你們切記,以後有刺殺掉此人的機會,絕不留情。
當下一種鶯鶯燕燕卻是應聲,嚇得我後背一陣寒毛,這麼大地仇恨度。
最讓我鬱悶的是,這個掌門光喊了一聲快開大陣,大陣就開了。我看得見的諸多弟子,都是站著不動的,這大陣怎麼就開了呢。
當下讓我鬱悶不已。
現在又一次僵持了,凝翠崖等人只能繼續圍困住梅花劍派,梅花劍派內部似乎對這個守山大陣有信心的很,卻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我是潛伏在她們的腳底板下面,左聽右聽。
啥有用的訊息也沒聽出來。
直到她們晚飯,山門外已是漆黑一片的時候,我毫無辦法,心中卻是急得恨,萬一我傻傻地在梅花劍派困上十天半月,那啥事都歇了。
早知道,還不如放棄攻打這個梅花劍派呢。現在到底怎麼辦?卻是一陣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