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點不到就醒來了,趕快拿著東西去了修理廠,可是馬主任卻還沒有到,打電話給他,他說中午才能到。
等中午馬主任來了,東西交給他,一看說:「大致能用,不過還要加工,但是現在加工星期二預演肯定來不及。」
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遞了根香菸給楊雄和黃雲逸,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說:「李秋就給我找了這個東西?找外面人做一個不是很簡單的啊,大不了多費點錢。」
楊雄聽他這樣說,苦笑這說:「李科長星期五出差,牛經理見您要的急,所以就要我和黃雲逸先去和汽配公司聯絡,我們找遍了華州的幾個汽配城我們的供應商,請他們介紹加工廠,可都不願意給加工。」
「昨天上午我們自己跑了幾個加工廠,不是廠子裡條件太差,就是不願意給我們加工,還有就是漫天要價,只好在廣眾汽配的倉庫裡找到了這個以前的零件,希望能改一下可用,這兩天我們可是跑的腿都快斷了。」黃雲逸也接過話來說。
然後黃雲逸把這兩天的情況說了一下,當然也和馬主任說自己找了老鄉正在做了一個,但是老鄉那邊也不敢保證精度。
正說著,汪總來了,馬主任、黃雲逸和楊雄趕快迎他。馬主任和汪總說了配件的情況,汪總翻了一下桌上的零件問馬主任:「這個能用,不會誤事?」
馬主任說:「晚上找兩個人加班弄一下,雖然不敢保證百分之百的好用,但是能湊合著在集團公司預演上用,現在去重新弄肯定來不及了。」
「李秋是怎麼搞的,這麼一個小小的東西也弄不好!」汪總罵了一句。
馬主任接過說:「剛才我和他們商量了一下,小黃已經找他老鄉的加工廠再做了一個。我這裡找兩個人把這個毛坯加工一下。這樣就兩手準備,肯定沒有問題,汪老闆放心。」
遞了根香菸給汪總又說:「這個毛坯都是這兩個小鬼人生地不熟,一個一個汽配店,一個一個加工廠跑了幾天找到的,李秋這小子這幾天可是玩失蹤了,人找不到,電話聯絡不上。」
「搞什麼?他電話多少?我打看他接不,」說完拿出電話,按馬主任報的電話撥出去,結果電話裡面還是無法接通,啪掛掉電話。
正要罵什麼,電話響了,一看電話趕快接起來,然後走了出去,過了一會,走進來和馬主任說:「你打電話給牛大力,要他打電話給我。」
轉過頭對黃雲逸和楊雄說:「小楊、小黃這兩天辛苦你了,你們去盯牢你那個加工廠做的那個配件,早點拿過來給馬主任,從現在起你們一切聽馬主任的。」
然後對馬主任說:「牛大力你就不要靠他了,老馬,這裡就交給你了,事情搞定之後,再找牛大力算帳。」
「老闆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馬主任笑著說,汪總聽了沒說什麼匆匆的走了。
汪總走後,楊雄和黃雲逸聽他這麼說,心裡踏實了一下,就和馬主任抽了幾課香菸,慢慢的聊了一會,聊著聊著突然發現馬主任和黃雲逸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只是馬主任畢業的時候,華夏大學不叫華夏大學,那個時候還是一箇中專,後來這個中專和幾個中專合併,由某個港商投資幾個億,幾年不到就升格為全國重點大學。
這樣馬主任成了黃雲逸的師兄了,馬上三人的關係就好了近了不少。這樣三個人說話也親近了很多,黃雲逸和楊雄簡單的把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和馬主任說了。
馬主任笑著看他們兩半天,慢悠悠的說:「我的傻老弟啊,你們可是被人耍了,這個李秋肯定是回來了,而且這個零件也已經找人加工好了,你說的那些配件公司都不接你的這個業務估計也是李秋早就招呼好了的。」
看楊雄和黃雲逸不懂的樣子,吐了一個菸圈說:「這個專案的重要性他和牛大力不是不知道,汪老闆也早放出了狠話。我還在奇怪李秋算是出差去了,但是牛大力怎麼一下子變的這麼弄不靈清了,敢把汪老闆的事情不當一會事情,哈哈現在都明白了。」
「呵呵你等著瞧好了,明天一早他肯定會問這個,然後肯定罵你們大學生一點用也沒有,有錢連買一個配件都買不倒,之後自己再去汽配公司,下午下班前肯定會把配件拿回來。」吸了一口煙之後說:「這個事情肯定和牛大力通過氣,所以他才不在乎,不然汪老闆交待過的事情他敢含糊?」
「呵呵,你們不要管他們,反正汪老闆說了這裡交給我了,你們趕快去把那個零件拿過來。」
黃雲逸聽他這樣一說,拉著楊雄和他道別一聲,出公司打了個車去雲星。
哼,牛大力,對小鬼都這樣,可別怪我不仁,嘿嘿。等黃雲逸和楊雄走了之後,馬主任笑了笑嘴裡哼了哼說,然後去車間裡了。
黃雲逸和楊雄坐在車上,黃雲逸讓楊雄給牛經理大了一個電話,把大概情況彙報了一下,只是隱瞞了汪總知道這個事情。牛經理沒有說什麼,就說你們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實在不行星期一要李科長去趕看看。說完就掛了電話。
兩人來到老鄉那裡,等了半個小時,零件拿到了,兩人也沒有和老鄉怎麼客氣,又打的的回到華達車間,這個時候五點還差半個小時,把配件給了馬主任。
馬主任看了一下,叫了兩個技工過來,然後幾個人一起跑到車間那個裝置那裡。他們三個人筆畫了半天,然後把這個配件拿給兩個技工,和他們說:「行,就這樣去做,什麼時候幹完,什麼時候吃夜宵。」
然後和黃雲逸說:「小黃,你們兩去給我買幾個盒飯過來,讓他們邊吃邊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