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簡單的吃了一頓飯之後,又閒聊了一會,黃雲逸把自己的情況和雨仙和許娜簡單的講了一下。許娜一邊聽一邊笑著說:「你的情況我早知道拉,你們這幫人裡面只有你沒有來過江北,你們出發頭一天,我們辦事處的人就把你的簡歷你的情況發郵件過來了。」
「感情你們還是間諜啊。」黃雲逸打趣。
經這樣一說,雨仙對黃雲逸這個弟子倒是更有感覺了。一邊聊,雨仙一邊攤開宣紙畫了兩幅畫,畫完了笑著說:「雲逸,你現在剛白手起家,相隔這麼遠,師父沒有什麼能幫你。本來我這點虛名還能給你造點勢,我歷來不喜歡宣揚,我這一輩子到現在止就收了三名弟子,包括許娜我都不准他們對外說在我這裡學畫。今天你這裡就破個例,在某些場合,你覺得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透露是我弟子,不過不能過分宣揚,希望我這點薄名能給你帶來好運。
黃雲逸虔誠的抱拳深深作了一揖,端正的說:「師長賜,弟子尊領,弟子定會珍惜。」
三人又聊了一會,許娜一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差不多要回去了,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去。雨仙把剛才畫的兩幅畫,加上上午為黃雲逸畫的畫包好,用一個畫筒裝了起來,笑著說:「上午那幅算是你的習作,以後有時間按著慢慢臨摹。剛畫的兩幅,你拿去送人,以後如對你前途有好處,送的人又是懂畫之人,你儘可開口,我會盡量滿足於你,不過每年不要超過一幅。」
黃雲逸非常感覺的看著雨仙,嗓子有些哽咽著說:「謝謝師父,雲逸謹記。」
「既然是師徒,就不用談什麼謝不謝,記得我交代你的事情就行。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明白,碰到什麼煩心的事情,你可以多問問娜娜,她在這方面還是有些天賦。」轉過頭去,有些嚴肅的對許娜說,「這個師弟你多關心,他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樣,現在幾乎是一塊璞玉,作為師姐你應該各方面多關心他。」
「師父真偏心,難道我不需要關心啊。」許娜俏皮的笑著說。
「難道你好意思要師弟關心你啊?」雨仙有些打趣了。
開了幾句玩笑,兩人這才和雨仙告別,坐在車上,許娜並沒有把車開回城裡,而是沿著黃河慢慢的開著。
開著開著,黃雲逸輕輕的對她說:「師姐,謝謝你。」
停下車來,看著黃雲逸,良久才說:「謝什麼啊,都是緣分,雨姐這麼多年來從不肯收弟子,誰知道碰到你,就一句師父在上,還請收下弟子就收下了,不是緣分是什麼啊?」
黃雲逸也看著她,接過話說:「緣是前世修定,可是份卻是今生之約,我們這師生情誼的緣份,全靠你今生的一次牽線。真的,娜姐,謝謝你。」
兩人這樣酸了半天,慢慢的才放了開來。不知不覺中,黃雲逸說:「他們那幫人啊,不知道有沒有回賓館。」
「有這麼早才怪呢,象他們這些老色鬼,怎麼會不抓住這些時機好好的玩,好好的和情人約會。」許娜撇嘴說。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和情人去約會啊,再說要有情人也不會在江北約會把。」黃雲逸好奇的問她。
「你啊,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來的這幾個人底細我都知道的比你多。」許娜一邊點一支香菸,也遞給黃雲逸一支,並給他點上接著說,「你們平總第一天晚上出去是陪他華州的主子來玩,來了三個人,是你們江南省政府的官員,在江北玩了一晚上,去天山玩了兩天才回來。」
「啊,我還以為他有什麼事情呢,是陪領導來玩啊,誰啊?」黃雲逸問。
「玩的費用還是我們出的呢,估計平總為了保密,他們的機票不是我們定的,所以名字我不清楚,不過聽說有個姓來的副廳長,還有兩個好象是女的。」
「哦,來副廳長,我們廳裡是有個姓來的副廳長。」黃雲逸回憶著說。
「那兩個女的估計是他們的情婦,不然不會就帶兩個女的用週末的時間去這樣悄悄的玩幾天。」許娜一臉不屑,「不過他越是這樣我們越是開心,這樣就不愁這次招標的事情了。」
「你們這是搞**啊,哼,我這個紀檢組長還在這裡,居然不避嫌,過分啊,我堅決要舉報,向中央舉報。」黃雲逸笑著說。
「哼,你敢,你想我下半年沒有獎金啊,到時候沒飯吃就要賴你了。」許娜也打趣的瞪著杏眼,假裝微怒的說。
「不敢啊,你這是以大欺小,我要告訴老師,老師還說要你照顧我一些。」黃雲逸也不放過她,「要不你也賄賂一下我。」
「好啊,我也賄賂一下你,師姐手下有不少美女,你挑中哪個?我讓她以身相許,怎麼你敢要嗎?」許娜裝著有些**的說,「小孩子就學壞,看師姐怎麼教訓你。」
黃雲逸看她這樣一說,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就無語了。
「哼,看來你還算是個純潔少年,這次放過你,下次要是你真敢,看我怎麼收拾你。」許娜的煙已經抽完,丟了菸頭把車窗關上。
笑著說:「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回去了,以後有時間多來江北,雨姐對你可是另眼相看,你多來和她說說話,也就是做弟子的孝心,再說了雖然拜了師,你都沒什麼機會學畫。」發動了車,一邊開著一邊說,「你回去每天象你練字一樣,抽個半個小時學畫,這樣堅持下來不出兩年就會有一定的造‘旨’哦,哈哈。」
「我看造‘旨’可能沒有,浪費紙可能會。」黃雲逸也打趣說。
「你過來的時候不要坐火車,這樣一來一去要兩天你受不了,我這有張機票卡,你要訂票的時候就按這個電話打過去,告訴她卡號和密碼就行,一般只要4折就可以了一個來回也就500塊差不多了,卡里暫時只存個五千塊錢,估計你這半年用用也夠了。」許娜給他一張卡,見他有些猶豫,就笑著說,「放心,這不是賄賂你,我的紀檢大組長,這是我自己的錢,用師姐的錢總不算賄賂把。這樣來去就方便了,不然只怕你這個弟子學個幾十年也學不出什麼東西。到時候有丟師姐俺的臉哦。」
看黃雲逸還不肯接,知道他是不好意思,罵著說:「還男人,算是借你的,等你將來做老總了,有錢了加倍還給師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