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黃雲逸在外面卻看出了她的驚慌和那些流氓不乾淨的手腳。
這時不知道怎的有一股熱氣從黃雲逸心底冒起,說時遲說時快,黃雲逸跟隨著舞曲的節奏朝其中一個人撞去,那人正全心的找準機會揩著油,一下就被黃雲逸撞到旁邊去了,差點跌倒在地。
黃雲逸趁著這個空隙,走過去把趙小晴抱在懷中,她有些驚慌的眼神這才平靜了許多,可是黃雲逸還是感覺到她全身緊崩著甚至有些顫抖。
正在兩人準備走出人群的時候,那幾個人圍了過來,那個被黃雲逸撞了一下的染著滿頭白頭髮的帶著鼻環的小青年叫囂著用華州話罵黃雲逸。
黃雲逸見他們這個架勢,把趙小晴帶到自己後面,後面是舞臺的拉桿,其他跳舞的人自然的分開去,那五人形成一個半園,把黃雲逸兩人圍在邊上。
一看他們這個架勢,周圍的人慢慢的停下來,看著他們幾人打架,有不少人還在一起叫囂著起鬨,一邊拍手一邊叫著打啊、打啊、打啊。
黃雲逸按照師父教的不丁不八的站著,雙手有力握緊又輕鬆的放在腰的左右,整個人如一把緊崩的弓,似乎只要一觸就發,那幾人一看黃雲逸這樣還真有些猶豫。
那被撞到的那個黃毛在大家的哄起之下朝黃雲逸飛來一拳,黃雲逸順著他的拳側身一閃,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帶,黃毛就噔噔的往前衝過去,砰的一下撞在了欄杆上。另外三個看這樣就一擁而上,一頓亂拳打了過來,黃雲逸也顧不上什麼章法,用雙手護住要害部位,整個身體卻沒有躲開,因為還有趙小晴躲在後面。
黃毛幾個人亂打了幾拳,可能是被酒色淘空了,都沒有多少力氣,黃雲逸也不在乎那幾下拳頭,全力用手隔開,腳下護住不讓他們踢過來,偶爾還選擇時機狠狠的出手兩拳或踢上一腳。
「住手!」正在幾人打的熱乎的時候,林老闆帶著幾個保安跑了過來,拿著點喇叭一聲大喝,把正在打的幾個人叫的愣住了。
黃雲逸停了手,護住身後的趙小晴,用手擦了擦嘴角,剛才嘴角捱了一拳,一看手上有些血跡,估計是嘴角破了。
那個黃毛剛捱了黃雲逸一腳,氣得臉都歪了,罵罵咧咧的揚手打了過來。他的手還沒有落下,一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接過他的拳,用力一扭,又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指著他說:「韻姐叫你住手,你敢不聽,你欠揍啊?」
那黃毛和另外幾個人一見這保安,都馬上氣焰下去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其中一個估計是老大的趕快過來對他和林老闆獻媚似的說:「華哥、韻姐息怒,我們欠揍,我們欠揍…」
「趕快賠禮,給我滾!」林老闆早就過來拉著趙小晴的手問有沒有被打著,輕輕的把趙小晴抱在懷裡,一邊對著黃毛等人嚴厲的說。
黃毛等人二話沒說,趕快過來和黃雲逸兩人賠禮,賠好禮之後五人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大家放心大膽的玩,有我們老闆在,看誰敢在這裡找事情」。那華哥拿著點喇叭大聲的叫著,一幫人本來是抱著看熱鬧鬧事情的心態看剛才他們大家,現在沒戲看了,自然也散開,一下子恢復到剛才熱鬧的場面。
林老闆和華哥帶著黃雲逸兩人來到他們剛才的位置上,剛坐下,華哥就拿起一瓶啤酒和黃雲逸碰了一下叫道:「小夥子很不錯啊,一人打五你還沒怎麼吃虧,好本事,你這個朋友華哥我認了。」
黃雲逸聽他剛才的口氣,以及剛才黃毛幾個人對他的態度,估摸著這個大漢在這一帶有點能量的,就一大大的喝了一口啤酒接過他的話:「謝謝華哥和韻姐,給你們添麻煩了。」
韻姐走過來,問黃雲逸有沒有傷著哪裡?趙小晴早就靠在黃雲逸身邊,輕輕的摸他的手上和背上,看他是否受傷。
黃雲逸有些尷尬的笑著說:「謝謝,還好,就手上捱了兩拳,也不重。」
不過黃雲逸的嘴角被磕破了,正在慢慢的流著血,趙小晴慌忙拿出紙巾心疼的給他擦。
「真的沒事情?沒有哪裡疼?」趙小晴輕聲溫柔的還是有些緊張的問。韻姐和華哥也關切的張嘴想問,好像也是想問黃雲逸是否其他的傷沒。
黃雲逸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轉頭和韻姐華哥說:「真的沒事情,這幾個人拳頭沒有力氣,就象給我撓癢癢一樣。」
「小夥子練過的把?我看你站著的姿勢都是練家子的樣子。」華哥拿起啤酒和他又碰了一下,「有沒傷和我們直接說,有傷我們趕快治,不可逞強,至於黃毛那幾個我明天去教訓他們。」
「華哥是行家,瞞不過您,我小時候跟著村裡的一個老師父練過幾年,後來讀書去了就沒怎麼練過了。」黃雲逸喝完瓶中的啤酒,「真的沒事情,你們放心好了。」
確定黃雲逸沒有其他的內傷外傷之後,四人這才坐著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說著剛才的事情。
喝了一會,黃雲逸覺得再坐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就和韻姐說要回去了,拿出錢包來準備付錢。
韻姐假裝有些生氣的說:「拿什麼錢包,來我這裡就是看的起我韻姐,以後要來酒吧只管來,全部免單,再說今天場子裡掃你們的興了,實在過意不去。」
黃雲逸知道她是看在趙兵的面子上,就笑著謝了他們,心裡想不付錢就說不清楚,付錢了你收多少是你的事情,但嘴裡卻說:「韻姐,你和華哥都把我們當朋友看不?」
「怎麼不當啊?你這個兄弟我認了,有什麼事情只管來這裡找我華哥,華哥的面子在江南大道還是有三分面子的。」華哥大大咧咧的說。
「既然這樣,我就不說見外話了。」黃雲逸一本正經的和他們說,「什麼掃興的事就不要提了,不是這個我還結識不了華哥這樣的豪傑呢。」
「今天韻姐這是酒吧,是經營性的,既然是經營性的就有成本,韻姐把我們當朋友,可以給我們打點折,但是不能不收錢,這樣下來你不是要虧本,我們下次也不敢來了。」黃雲逸笑著把錢遞給韻姐,「如果下次是在華哥家裡或是什麼地方,我們肯定不會客氣。」
韻姐聽他這樣說,只好接過黃雲逸遞給他的幾百塊錢,不過她只留下了一百塊,把其他的還給了黃雲逸。
黃雲逸也沒說什麼,接過了放在口袋裡,說了聲謝謝,兩人就慢慢的出去了。韻姐和華哥把兩人送到外面,等他們走遠了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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