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殺殺都是莽夫乾的事情,現在是法制社會,咱們走正規程式,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江離慢條斯理的坐著。
楊武,張嶽並沒有打電話給家人,他們知道這次事情見不得光,打電話給家人只會換來一頓暴罵,更加難堪。
半個小時之後,律師到了。
這是個帶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人,一進來就和江離握手:「江離同學,你好,我是雪氏集團的律師。」
「你好,這次糾紛就全部靠你來處理,我不懂法律,由你來和他們交涉。」江離道。
「好的。」這個律師轉過身來:「鄭文冰,楊武,張嶽是?」
「你想怎麼樣?」鄭文冰站立起來,眼神緊張。
「我們雪氏集團已經取得證據,你們和子公司經理勾結,侵吞公司資產,偽造證據,陷害我司職員,又勾結黑市拳場老闆,惡意逼迫學生。這已經構成嚴重的犯罪。我們掌握的證據,隨時可以起訴你們。」律師振振有詞:「不過按照公民法第三千七百五十一條,你們如果可以取得被害人的原諒,被害人可以選擇不上訴。因為這不是公訴案件,可以私下協調解決。」
「說了這麼多,就是要賠償,你說多少?」鄭文冰聽後已經知道了意思:「這次我認栽,一萬星元,夠不夠?」
「這次那位經理對我們公司造成了嚴重損失,財務上面發生虧損,至少貪墨了三十萬星元。我們公司必須要追回這筆欠款。」律師正色道。
江離在旁邊一聽,暗中點點頭,律師並沒有說要多少錢,而是說自己公司有多少損失。
這根本讓人抓不到把柄。
厲害。
如果自己談,那肯定就是三十萬,這樣就有敲詐勒索的嫌疑。
「三十萬!」鄭文冰,楊武,張嶽都差點跳起來:「你還不如去搶。」
「我是說我們公司損失三十萬,這筆欠款一定要追回。」律師語氣冷冰冰:「難道你和那子公司經理有勾結,你們也得到的我們公司資產?如果有的話,我勸你們賠償出來,我們可以不上訴。不然,公司的損失只能夠選擇法律手段追回。」
「你………」鄭文冰盯著律師,不過只能幹瞪著眼,律師的話讓他找不到一點破綻。
楊武和張嶽死死盯著江離和律師,他們也無計可施。
「三十萬就三十萬!」鄭文冰良久之後,突然下了決心:「我來賠償,希望這次達成協議,一筆勾銷。」
「公司的損失追回,我們自然不會選擇上訴。」律師拿出來一份檔案:「你們簽署下,然後打款。」
「張嶽,楊武,我們每人湊十萬。」鄭文冰看著協議,先商量。
「冰哥,我的所有積蓄……」張嶽心疼如刀割,十萬元對於他來說,是一筆大數目了,家裡給他的所有生活費,從小到大積攢起來的其他零花錢才有這個數,他們雖然是百萬家庭,但不可能把家族所有資源都堆積在他們身上。
每個人能夠拿出十萬,已經很不錯了。
「廢話少說,先把這一關渡過去再說。」鄭文冰道。
「我得找我哥借五萬。」楊武連忙打電話。
江離冷冷看著三人湊錢,一言不發,三十萬鉅款並不能夠解他心頭之恨,有機會再讓他們不得翻身。
不一會兒,叮咚!三人轉賬成功,律師讓他們簽署了協議,等三人匆匆忙忙離去之後,就給江離進行轉賬,江離賬戶上一下子多了三十萬星元。
江離還要給律師好處費,但律師連連擺手:「您是雷哥的兄弟,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雷哥吩咐下來的事情,我自當盡力去完成。」
「多謝多謝。」江離再三表示感謝。
「該死!該死!這下,我們三人都成了窮光蛋!」
走在路上,鄭文冰,楊武,張嶽三人都暴跳如雷。
「冰哥,我們這次就這樣被敲詐,難道一點都無法反抗?」張嶽不甘心。
「那有什麼辦法?我本來要和江離談話,讓他開價!然後誘他說出來一些不該說的話,這樣可以反告他敲詐勒索。但誰知道來了這麼一個律師,一點破綻都抓不到!」鄭文冰感覺所有的陰謀都玩不動。
「什麼公司損失!我看就是敲詐我們一筆。」張嶽一拳打在牆壁上。
「公司損失他們完全可以做出賬目來,天衣無縫,我們明知道被敲詐,卻無可奈何。」楊武現在腦袋還有一些暈,被江離抽一耳光是極的大羞辱,但他現可不敢上去報復。
「我和江離江濤兩兄弟不共戴天!等著!」鄭文冰咬牙切齒,臉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