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剛剛開張,生意就已經紅得不得了,那些東西的本錢並不高,就是盒子貴些,但加起來也不及賣價的三成,著實賺了不少。
「哼!」景韶不滿地把自家王妃撲倒軟塌上,「大皇兄滇藏遇險了,不知是死是活。」
「是嗎?」慕含章聽了此言,方把目光從賬冊上移開。
景韶將朝堂上的事大致說了一番,輕嘆了口氣道:「西南王若是惹怒父皇,撤藩就近朝夕了。」
慕含章斂眸,輕聲道:「如今這個形勢,撤藩必然會有爭戰,王爺會去嗎?」
景韶坐起身,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若是開戰,定然會去,只有,有把握平定三藩!」明亮的燭光映著景韶堅毅的側臉,有著掩飾不去的驕傲,沉穩有力的聲音,彷彿已經置身戰場,面對著三十萬將士,豪氣沖天地宣戰!
慕含章定定看著他,抿了抿唇,良久方道:「是個有本事的,是連累了。」這個,有著不亞於太祖的將帥之才,只可惜生不逢時。
「君清!」聽到這句話,景韶的心頭莫名一痛,當年封月山的懸崖上,君清這是這般說的,是個有本事的,是連累了……忍不住提高了嗓音。
慕含章被他一吼,抬頭去看,正對上一雙微紅的眼睛,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慌了手腳:「小勺…………」
景韶一把將亂說話的摟進懷裡,緊緊地擁住,彷彿要將他勒進血肉:「不許再這麼說,聽到沒有!」
感覺到摟著自己的雙臂還不停收緊,慕含章被勒得生疼,禁不住蹙起眉,卻沒有喊痛,只是伸手回抱住他:「記住了,再不會這麼說了……嗯……」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景韶這才驚醒過來,慌忙鬆開了雙手:「弄疼了?」
慕含章搖了搖頭,卻被景韶強行剝開了衣衫。就見到原本白皙的上臂被勒出兩條深紅的印跡,並且漸漸朝青紫變化。景韶心疼得不得了,拿來藥酒給他仔細揉搓。揉著揉著就變了味道,原本心疼的眸色漸漸暗了下來,沾了藥酒的手指緩緩滑到了肩頭上,又從肩頭滑向了胸膛。
「嗯……」慕含章忙攥住一顆櫻紅上打轉的手,左右看了看,這裡還是外間,丫環隨時會進來,可不能這裡。
景韶卻沒打算停下來,一把將摟到懷裡,含住一隻泛起粉色的耳朵:「君清,們今日圓房好不好?」山崖上的情形一遍一遍地腦海中掠過,心痛得無以復加,他想佔有懷中的,想和他融為一體,好讓自己確認他還活著,活自己懷裡;好讓自己確認,這不是黃粱一夢,所有的悲慘還未發生!
慕含章聽得此言,如遭雷擊地瞪大了雙眼,圓……圓房?成親兩個多月,除卻洞房那一晚,他們真的不曾做到底過。一則他很害怕那種把身體撕開一樣的痛,再則景韶知他害怕也一直不曾勉強,他就裝作不知的糊弄過去。
轉頭看向抱著他的,那雙俊美的眼眸中,除卻平日裡的溫柔憐惜,還多了一絲惶恐,親吻他的動作也有些慌亂,似乎急於確認什麼。慕含章知道如果自己不願,他定不會勉強自己,但看著今日這樣的景韶,他真的不忍心再拒絕。大不了,再忍耐一夜便是,只要能讓他不再這麼難過。
慕含章沉默良久,景韶準備放棄的時候,緩緩點了點頭,小聲道:「回床上……行嗎……」
景韶愣怔了一瞬間,打橫抱起懷中,「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用上輕功奔向內室,「嘭」地一聲踢上了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一日三更君完成~嘿嘿~我知道卡在這裡不厚道,但素,聽我說,我這不是為了寫一個長長的、足夠香的……咳咳咳咳咳……嗎?所以,嘿嘿~明天來吃紅燒肉~滅哈哈哈哈
感謝~青色羽翼、大齡羽毛、似水約定、三位大人的地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