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王爺不早朝。
慕含章習慣地按時睜開眼,禁不住皺了皺眉,身體疲憊地彷彿一夜未睡,腰股間也十分痠痛,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仔細想了想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泛著朦朧的雙眼瞬時清醒過來,清俊的臉龐迅速染上了一抹緋紅。
不知道如何面對身後緊緊抱著他的人,慕含章閉上眼,打算繼續睡,等了許久卻也不見身後的人清醒,怕他誤了上朝的時辰,只得用手肘推了推睡得正香的傢伙。
「嗯……君清……」景韶哼哼了一聲,把人又向懷中摟了摟,在那柔順的長髮上蹭蹭,然後繼續發出輕微的鼾聲。
「王爺,改起了。」多福在門外等了許久不見屋中有動靜,只得敲了敲門。
「嗯……今天不去了……」景韶被吵醒了很不高興。
「最近朝中不太平,莫要任性。」慕含章無法,只得拽開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翻身推了推他。
景韶不情願地睜開眼,看到了自家王妃微微蹙著眉,顯出疲態的俊顏。愣怔片刻,嘴角漸漸咧開,把人抱過來照著那微腫的唇親了一口:「我去上朝,你再睡會兒。」
慕含章看他那嘴角有咧到耳後的趨勢,禁不住瞪了他一眼。
景韶在那氣呼呼的臉頰上又親了一口,才笑眯眯地翻身下床穿衣。臨走的時候不忘給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又把床幔放好,才依依不捨地走出了內室。
「王爺今日心情不錯啊。」在宮門前遇到了蕭遠,因為景韶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實在是太招眼,蕭侍郎忍不住問了一句。
「蕭侍郎!」景韶看到蕭遠,一把把他拽過來,「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這樣吧,明日,我請你喝酒!」
「這麼說,王爺這是得償所願了?」蕭遠看著景韶那得意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刺眼。
「多虧了你的那些招數,實在是太靈驗了!」景韶嘿嘿一笑,用手肘杵了杵蕭侍郎的癢癢肉。
「那是,聽我的準沒錯!」蕭遠乾笑兩聲,「不過,近日這情勢,王爺還是莫要帶著這幅表情上朝的好。」
景韶聽到這句,驀然驚醒,他的大皇兄還生死未卜呢,可不能笑著上朝,忙謝過蕭遠提醒,換上一副沉重的表情率先進宮去了。
蕭遠有些惆悵地看著景韶的背影,輕嘆了口氣,什麼時候自家娘子能像成王妃那般柔順聽話就好了。悄悄揉了揉痠痛的腰肢,蕭侍郎不滿地哼了一聲,今天讓他穿翠綠算便宜他了,應該讓他穿鵝黃!
慕含章一睡就錯過了早飯,王爺交代過不許打擾王妃,東苑的下人們也沒敢叫他。多福皺著一張包子臉應付來回事的管事們,替熟睡的王妃處理內宅瑣事。
與此同時,這一日,繼皇后正式開始給四皇子選正妃,讓有待嫁女的公侯夫人們輪流遞牌子進宮。名為賞花,實為相看。
本著第一眼看的最易記住,北威侯夫人第一個遞了牌子,當天就帶著自家女兒進宮去了。而同樣積極的,還有茂國公夫人。而繼後不知出於何種考慮,竟讓兩家人同時進宮來。
景韶下了朝就想回家,卻被父皇叫到了御書房,探討了半晌滇藏地形、西南局勢。
「聽說你派了兩個侍衛在景琛身邊。」宏正帝話鋒一轉,突然提起了去西南暗訪的二皇子。
心中長草的景韶突然一凌,垂眼道:「我見二皇兄身邊沒什麼可用的人手,就把兩個身手好的侍衛借與他用。」
宏正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多虧了是好身手,回來要重賞。」
景韶瞳孔驟縮,猛地抬起頭:「父皇,二皇兄他,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咳,聽我說,莫激動,低調!!!吃肉要低調!!!莫要說出來!!!大家一起來嘿嘿呵呵呵~
感謝:君君妍妍、可愛純良小夏夏、甜甜的腐宅族、藏青狼、四位大人的地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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