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深深相望,從彼此眼中能看出對方的珍視與愛慕,忍不住緩緩靠近,輕輕吻住了對方的唇瓣。
「軍師!」趙孟猛地掀開簾子,還未進來,就高聲叫人。
剛剛接觸到的兩人慌忙分開,慕含章坐直身體低頭看桌上的賬冊,景韶則咬牙切齒地盯著趙孟。
「王爺也在啊!」趙將軍抬頭打了個招呼,大大咧咧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將軍你怎麼跑這麼快,也不等我!」右護軍吵吵嚷嚷的也跑了進來,後面跟著腳步沉穩的左護軍。
「你們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慕含章放下手中裝模作樣拿的狼毫筆,抬頭看向三人。
趙孟摸了摸自己的絡腮鬍,衝右護軍使了個眼色:「你說!」
「啊,我們商量著,這兩天軍中的日子突然好過了,就想置辦些新東西……你拽我幹嘛?」右護軍正說得起興,突然被左護軍拽了一下。
「哎,你怎麼這麼羅嗦,」趙孟不滿道,「還是我說吧,軍師一直跟王爺住在王帳裡著實不方便,如今賬上有錢,得趕緊給軍師置辦個好些的營帳。」趙將軍覺得軍師如今自己管賬,肯定不好意思提出給自己花錢,所以便拉著左右護軍來勸他。
景韶聞言,立時警鈴大作,如今住在一起都好幾天吃不到嘴裡,要是再分開睡豈不更糟!原本被打擾了雅興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惡劣,冷聲道:「軍師不會武,若是有刺客豈不毫無還手之力了?本王覺得住王帳就挺好。」
「軍營裡哪還能有什麼刺客,況且即便有刺客,也是刺殺王爺的,哪有殺軍師的,要我說住王帳才……哎呦,你掐我幹什麼!」右護軍說了一半,被左護軍猛地掐了一下腰窩,禁不住轉頭嚷嚷道。
「營帳自是要置備的,自古以來都沒有軍師住王帳的道理,」慕含章看了一眼景韶明顯變得鐵青的臉,忍不住笑了笑,「不過三日後就開拔了,如今再扎帳篷還得別的營帳挪地方,得不償失,等行軍路上再添吧。」
景韶聽得此言,臉色才有些好轉,揮手把沒事亂出主意的三人趕走。
「君清,真的要另建營帳啊?」等眾人走了,景韶不樂意地抱住自家王妃。
「我如今是你的軍師,不是王妃,若不想惹人詬病,面上的事還是要做足的。」慕含章拍了拍肩上的腦袋。
「那我們豈不是要分開睡了!」景韶不滿地抗議。
「嗯,」慕含章點了點頭,看著景韶哭喪著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過,王爺可以夜間去臣的營帳探討軍情。」
「對,我怎麼沒想到!」景韶聞言,不禁眼前一亮,拉著慕含章起身,「走,我們這就回王帳探討一會兒!」
次日,雲松回了一趟王府,將慕含章要的東西一一找全帶了過來。
東西挺多,但都是小物件,所以也不費什麼事。景韶好奇地湊過去看,一眼就看見了一把碧玉簫。
「君清,你會吹簫啊!」這東西以前可沒見他用過,景韶有些好奇地拿著那簫來回看,通體碧綠,入手溫潤。
「幼時學的,琴太重,行軍礙事,這簫卻是可以隨身帶的,」慕含章解釋道,「若是路上缺錢,還能把它當了。」
景韶把玩玉簫的手頓了頓,文人墨客不都很珍視自己的琴簫嗎?怎麼自家王妃就這般特別……
轉眼就到了出征的日子,將士們一早就神采奕奕,整裝待發。他們是王爺手中的精銳,其餘的大軍會陸續從各地趕往西南,最後在西南封地邊界三百里處匯合。
雲松辭別了慕含章回了王府,原本想著以後那些個日常瑣事得親力親為了,卻不料景韶竟給他帶來了一個丫環,而這丫環不是別人,正是跟著鬼九刀學了數月暗器的葛若衣!
作者有話要說:軍師等級:
「軍師祭酒」是一般軍師,參謀,沒有軍權;
「中軍師」和「軍師中郎將」是參謀長,有部分軍權;
「軍師將軍」是總參謀長,負責組織領導全軍的軍事建設和組織指揮全軍的軍事行動的領導人。(這個是三國時期發明的,拿來用用,嘎嘎嘎)
謝謝:曉、asak、齊蘭若、十一秋、bluefish、甜甜的腐宅族、木木三幾位大人的地雷~蹭~
謝謝:似水約定、瓜瓜兩位大人的手榴彈~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