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房間的電話。」
「好。」
「你要是——」
「我該走了,等我回來吧,哥哥——」
沈家書關上了車門,瞪了眼自家呆愣的兒子,又看了眼溫晴。
「回去讓你奶奶別總是慣著天澄,我們走了!」
隨後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煙,消失在了大院,沈亦凡嘴邊的露出了小小的酒窩。
轉身往回走,沈天澄卻堵在門口,面色陰鬱的看著他。
「小懶豬,怎麼起的這麼早?」
「哥,你是不是不疼我了?是不是更喜歡那個溫晴?」
「傻瓜,哥對你還不夠好嗎?」沈亦凡摟著沈天澄的肩膀哄道
。
「可是,可是,我覺得溫晴來了,你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了,我不喜歡。」沈天澄很不滿,哥哥以前只疼她的。
「吃醋了?走,哥陪你晨練怎麼樣?」
「哼,你還拿了我好多衣服,你賠我。」
「行行行——」
兩兄妹慢跑的身影漸行漸遠,傳來的笑鬧聲讓這樣的早晨越加美好。
溫晴隨著沈家書坐上飛機,隨後坐上車行駛在顛簸的公路上,如果不是溫晴的忍耐力和身體素質,她現在早就死在路上了,就是如此,她也是臉色蒼白,斜靠在一邊的車窗。
「就快到了。」這是沈家書帶走溫晴後的第二句話。
溫晴在心裡忍不住咒罵。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就在溫晴也快要吐的時候,路面開始平整了起來,一座座整齊的房屋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在大門口兩名佩槍的哨兵仰首挺胸的站在大門口旁,如鷹一般的眸子點亮了他們的面孔。
「喜歡嗎?」沈家書淡笑道,聲音也變得有了人味。
「沒有選擇不是嗎?」溫晴疲憊的反問道,這些對她都是陌生的,但是她骨子裡也有對軍人的嚮往,這點她不想讓沈家書得意。
「沒錯!」果然這個舅舅就是個面癱,現在面無表情的他才看著正常。
進了部隊,一堆人已經等在了會議室裡,沈家書隨手叫來身邊的勤務兵,指了指溫晴。
「帶她下去把頭髮剃了!」
「——剃了?」勤務兵驚愕的瞪著漂亮的溫晴,那頭髮真是漂亮。
沈家書的一記眼刀飛了過來,「有問題?」
「報,報告中校,這裡沒有理髮師。」他們這些人都是輪班拿著推子剃頭,哪有什麼講究。
還沒等沈家書不耐煩的發話,溫晴忙說道:「我有辦法,你帶我走,我告訴你!」她可以肯定,如果再不走,她可能就要被沈家書給弄成和尚頭,那絕對不能想象。
沈家書看了眼溫晴,揮了揮手,轉身聽著指導員的彙報,不再理人。
勤務兵看著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溫晴,有些好奇,有些高興,畢竟都是硬邦邦男人的地方出現這麼個漂亮的女生是賞心悅目的。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溫晴拿起一綹頭髮低嘆道,她也捨不得啊。
沈家書!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的頭髮也剃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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