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啞巴了?我再問一遍,會不會?」
「會!」齊聲高吼。
「聽不見。」
「
會!」聲嘶力竭。
白徵陰沉道:「叫我聽到誰不用力唱,全隊重唱。」
全隊腹誹:草泥馬……
隨著隊伍臨近食堂,一隊和二隊的隊伍也到了,兩個隊長更是對著白徵比了一個手勢,他幾步走到了自己的隊伍前,眼神中透著兇狠。
「看到了吧?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那兩個貨給我比下去,那你們就別想著早飯。」
話音剛落,二隊那邊的歌聲已經颳了過來,氣勢雄壯,震得他們人耳朵翁翁直響。
「這是公然的挑釁!是男人就給我上!」
說完白徵氣勢洶洶的起了一個頭,學員們齊齊扯開嗓子跟二隊飈了起來。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象首歌
綠色軍營綠色軍營教會我
唱得山搖地也動
唱得花開水歡樂
一呀麼一呀麼一呀麼一
一杆鋼槍交給我
二呀麼二呀麼二呀麼二
二話沒說為祖國
三呀麼三三軍將士苦為樂
四海為家
嗨嗨嗨
溫晴感到自己的肚子再哀鳴,殘酷的現實面前,她不能不賣力唱,不管是就地餓死,還是因為一個人導致全隊重唱,這都是她目前不能夠承受的。
而大家似乎也都想通了這點,唱到最後,大家已經不是在唱,而是在吼,旋律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剩下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吶喊,喊得昏天黑地,愁雲慘霧。
即使如此,白徵還嫌不夠響亮。於是全隊又吼了第二遍,白徵才勉強放過他們:「十五分鐘內必須吃完,統一集合回宿舍繼續整理內務,八點準時出操,解散!」
緊張了半天,溫晴這時覺得臉都要抽了,下巴和聲帶都不像自己的了,飢腸轆轆讓她對食物的原始渴望達到頂點。
這次大家在都沒有了昨天的勾心鬥角的心情,都是拿著饅頭米飯就著菜猛往嘴裡塞,等差不多吃完,大家都相視而笑,看著溫晴的餐具豎了豎大拇指。
但是連溫晴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她有生以來吃得最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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