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突然兇巴巴的瞪著溫晴,從嘴裡涼颼颼的說道:「怎麼?以為我真小心眼的把你給踢出去?然後落得個卑鄙小人的話柄?」
他明顯不屑的語氣讓溫晴的俏臉騰的紅了,原來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隊長,剛剛我說話有些欠考慮,對不起!」溫晴低聲說道,隨後解開用左手挽起自己的袖子開始上藥膏,這可是好東西!
「算了,我沒那麼小氣!」隨後走到溫晴身邊,按住了她的左手,輕斥道:「會不會上藥啊?有你這麼上的嗎?你的傷在肩膀,這袖子能擼上去?」
溫晴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跳因為白徵此時的舉動又亂了,她忙抽回自己的手,抓著衣襟,賠笑著說道:「隊長,我自己能行。」
白徵被溫晴扭扭捏捏的樣子給弄得不耐煩了,練兵時候的暴脾氣就上來了,「叫你脫你就脫,別跟我說你沒穿內衣!」
溫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語氣也很氣哄哄的說道:「我當然穿了!」
「那還怕個屁,脫!」
尼瑪——溫晴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喜歡上了爆粗口,可是面對白徵這個禽獸,她真是不說得憋死自己。
使勁解開釦子,忍住要把衣服甩在他頭上的衝動,狠狠的砸向了他那個摺疊得異常完美的被子,媽蛋,讓你完美!
穿著跨欄背心,小心翼翼的拿著藥膏給自己的胳膊塗好後,她才發現手掌破了,進了不少的沙子。不用想,這
這是白徵的傑作,他訓練抽查的時候,被抓到一點毛病,那是拿著什麼打什麼,自己剛好很不巧的被這個男人拿著沙包給打在了後背,一個趔趄自己就撲在了地上。
白徵似乎也發現了溫晴的傷,眼睛飛快的看了眼,「把沙子撥出來,擦點碘酒就好了,注意別沒事沾到水。」
溫晴暗暗撇了撇嘴,他要是下手輕點,置於讓她遭罪嗎?現在說這些,晚了!
「怎麼,不樂意了?」白徵扭過臉問道。
「沒有。」
「還說沒有,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都訓練多少天了,你就不能爭氣點?給那些男兵看看?」
溫晴無話可說,拎起軍裝站了起身。
白徵的眼睛可是一直關注著她的舉動,見她如此,輕聲道:「生氣了?」
溫晴一抬眼,看著他看著自己,眼神很平常,就是上級對下級一樣。
「你受傷我給你藥膏給你治傷,咱們也算是扯平了吧?我對你訓練是嚴格了一點,難道你覺得不好?」白徵攤開手說道。
溫晴這次可覺出了不對勁,白徵是怎麼了?這些日子對她簡直是不拿人來對待,今天她受傷了,他竟然帶著自己來擦藥膏——
「隊長——」
「嗯?」白徵的態度依舊是詭異的溫和。
溫晴躊躇了一會兒,最後大著膽子看著他輕聲問道:「隊長,你——為什麼給我特別待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