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溫晴趕緊關上手電,在被窩裡躺好,可惜她剛閉上眼睛,宿舍的門就開了,漆黑的房間內射到了一束刺眼的光,在屋子裡上下轉了一圈後,停在了溫晴的臉上不動了。
溫晴裝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眼皮抖了起來,故意打著哈欠緩緩睜開眼睛,刺目的讓她眼前一片白茫茫,連是誰都沒有看清。
「還沒睡呢?」白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接著視野中燈影一晃,溫晴發現白徵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床頭,手中的強光手電側了側位置。
「溫晴。」
「——到!」溫晴此時是趴在**的,白徵就站在他的床頭邊,一抬頭他的眼睛,溫晴登時驚悚了。
他正和溫晴面對面,相距一個拳頭的距離。
白徵注意到溫晴的僵化表情,心裡有些不舒坦,「你怕什麼?見鬼啦?」
溫晴好不容易恢復呼吸能力:「報告隊長,我——我不知道你要來。」誰會想到他會大半夜的出現在自己的宿舍,此時兩人一個躺在**,一個站在床邊,這情景詭異透了。
白徵很自在,就跟沒事人一樣,雷達似的眼睛在溫晴的床頭掃了一圈,突然伸出手。
溫晴大驚,急忙裹著被子往後退,誰知道這人要幹什麼?就是下鋪有人,那幫人都睡得更豬似的,安全沒有保障。
伸出手將溫晴枕邊的手電和本子拿在手上,掃了眼上面雋秀的字型,「熄燈之後是休息時間,不是給你寫筆記的,沒寫完的明早起來寫,現在手電沒收!」
溫晴不知哪來一股奮起反抗的勇氣,穿著半袖就跑下床,一把抓住了白徵往外走的肩膀,手掌下的肌肉竟然有些咯人——
「隊長,那是我的私有物品!」
白徵一轉頭冷冷看她:「私有物品?在這裡我是老大,別說是私有物品,就是你——我也是想怎麼管就怎麼管!」
溫晴語塞,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白徵看著溫晴那副不甘心又惱火的樣子,突然覺得好笑。
「行了,都幾點了,還想當夜貓子不成?明天還有訓練呢,把精力都給我放上面去,達不到標準,別說我收拾你沒商量。」白徵兇巴巴的說道。
隨後眼睛在宿舍裡轉了一圈,冷聲道:「想罵我可是!但是我告訴你們最好在心裡面偷偷的罵,否則你們絕對呼見識到我的厲害。現在聽我口令,全體!」
「聽我的口令,——睡覺!」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宿舍,輕輕的關上了門。
白徵走出去後,宿舍裡的三個人都從被窩裡爬了起來,範宇博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溫晴,而王浩森則是拍著胸脯,唏噓道:「真他媽的,夠狠,連裝睡都沒逃過去。」
「在咱們隊長的眼皮子底下還能睡著嗎?他那雙眼睛不當探雷器真是白瞎。」王超打著哈欠光著膀子道。
「算了,睡吧,要不一會兒再把他給招來,咱們可就更不過了。」溫晴爬上床說道。
宿舍裡重新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是因為白徵的威脅,還是他們的疲憊,呼嚕聲再次響了起來,溫晴將被子往頭上一扣,也很快睡著了。
每天的訓練如常,經過白徵這段時間非人的整治手法,現在三隊裡沒有一個隊員敢有絲毫的懈怠,每天五分鐘的集體集合時間,再沒有一次不按時完成,為了完成好這個,每個人都是是提前起床,從內務到著裝一絲不苟,標準得都可以當樣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