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望著溫晴有些沒心沒肺的笑容,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是!」然後關上門轉身離開。
房間裡安靜的彷彿能聽到呼吸聲,溫晴不知道要跟這個舅舅如何相處,他那個*的人比白徵更難纏,而今天——她累了,是心說累了,看著別人喊著爸爸媽媽,那種突如其來的孤寂讓她難受。
沈家書似乎也在糾結,看著溫晴,瘦了,結實了,再看看那寸頭,嘴角一抖,真像個男孩子。
兩個人又沉默了幾分鐘,
「咳咳——」
溫晴將耷拉下來的眼皮抬了抬。
「給家裡打個電話吧,今天聽說你們白徵給你們放了假。」
溫晴涼涼一笑,「我的情況你應該都告訴家裡的人了,我就不用補充了。」
「你在不滿?在跟我生氣?」沈家書難得放下架子,難得輕言細語。
溫晴搖了搖頭,定定的看著沈家書,「舅舅,我沒有不滿,也沒有在跟你生氣,既然我從孤兒院裡跟你出來,我就知道會有一條不好走的路等著我,而我——不怕,更不會覺得生氣。」
停了下,「您給了我一個家,一個榮耀的家族,外人不知道光鮮下的艱辛,可是,舅舅,我懂,所以我無怨無悔,也會以家族榮譽為傲。」說完起身準備走向門口。
因為她更知道,在
那樣權貴的家庭中,如果不強大自己,那麼自己很快就會被淘汰出局,這是一個通達青雲的考驗,才是殘酷的親情!
她,雖不稀罕,但是絕對不會用輸來離開。
沈家書沒有想到溫晴竟然會說這些,而不是抱怨和想著要如何離開這個地方,這樣的她,讓冷硬如他都為之讚賞。
「對了,這些東西給你,是你亦凡哥給你準備的。」沈家書從沙發旁拿出了一個黑色大口袋。
溫情不客氣的接過來,從她來這裡的時候就是沈亦凡給自己準備了裡面的衣物,否則在這個男人成山的軍區裡,她絕對會十分尷尬,但是現在最讓她慶幸的還是自己的月經沒有到來,否則她真的會死在這裡。
「不給亦凡打個電話?」沈家書為自己的兒子問道,這丫頭可真是賊精賊精的。
溫晴扭過頭,露出一張燦爛無比的笑臉,「舅舅,有空閒的話我一定不會給亦凡哥訊息,你就幫我帶句話,說我很忙。」
沈家書被噎了一下,而溫晴則是笑著帶著大包東西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溫晴,你是好樣的!
看這已經關上的門,沈家書這次是真的笑了,搖了搖頭,拿起了電話。
「亦凡,溫晴很忙。」
「對,沒工夫理你。」
沈亦凡的壞心情讓沈家書的臉笑得更是陰謀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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