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猛一轉身就見到了這一幕,他幾個箭步衝了上去,伸手攔腰抱住溫晴,另一手把溫晴的臉掰過來,還沒等看到就被溫晴給甩了一下,隨後拼命的掙脫他的禁錮,試圖繼續跑下去。
「媽的,給我站住。」白徵大手抓小雞似的,狠狠揪住溫晴的腰帶,使勁往自己的身前一拽,兩人的面孔近的都能呼吸到彼此氣息。
溫晴的眼睛一黑晃了兩下癱軟在他的胳膊上,但是嘴裡仍然倔強的喊道:「我就不聽你的,你讓我——跑十圈,我就——跑十圈,就是跑死——我也不讓你看不起。」
白徵將手放在溫晴脖子的大動脈上,那劇烈波動跳的他心驚,雖然每年部隊裡都因為訓練而產生的死亡率,但是他不希望那個裡面有她。
「媽的,我服了你還不成?走,不是非要跑完嗎?我——陪你!」吧白徵說著拎起溫晴的腰帶,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拖著一步步在操場上走著,一步步,溫晴的狀態也漸漸好了起來,可是剛一好點就要掙脫白徵。
「行了,還有半圈結束。」白徵道。
「還有一圈半。」溫晴的腦袋不糊塗。
「我他媽說有半圈就是半圈,你是隊長我是隊長?」白徵又罵道。
溫晴扯開嘴角諷刺一笑,「你當然是隊長了,可是讓我跑十圈也是隊長下的命令,我怎麼敢不從?」
白徵被她堵得直咬牙,這個時候她還能這麼牙尖嘴利的真是不一般,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板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溫晴聽令。」
「是!」
「我以隊長的名義收回剛剛的錯誤指令,懲罰由十圈改為九圈。」白徵的黝黑的俊臉飄過一抹的紅暈。
溫晴定定的看著他,有些呆愣,但是隨即她看著他笑了起來,有些沙啞的笑聲中帶著絲絲勝利的喜悅,但是樂極生悲的是,溫晴這一開心,一放鬆,身上沒了剛剛的那股子倔勁支撐著,瞬間就成了軟腿蝦,渾身上下沒有一塊不疼的肉。
「讓你笑,這會好了笑不出來了吧?你啊——我白徵還第一次被人給治了。」白徵用力夾住溫晴的腰,惡聲惡氣中帶著一絲的無奈。
「你怎麼不說你有多狠?你就是魔鬼。」溫晴小聲道。
「我是魔鬼?呵——那也是對你——」白徵的話沒有說完,聲音很小,溫晴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你說什麼?」溫晴抬頭問道,兩個人身高相差還不是一般的多。
「走吧,臭丫頭,我揹你回去歇歇。」說完他抓住溫晴的胳膊往自己的肩膀一搭。
溫晴看他如此,心裡還有很受用的,但是想到他每次的糖衣炮彈,心頭就忍不住泛起一股火兒。
「我自己有腿。」
白徵掃了她一眼,一句話也不說,一手抓胳膊,另一隻抓腰帶,側身一個用力,大手已經托住了溫晴的大腿,溫熱的大手彷彿燙到了溫晴似的,弄得她忍不住掙扎。
「別動,軟腳蝦能爬回去才怪呢,老實點。」
溫晴看著他寬厚的背,有些薄薄的汗透過襯衣在溫晴的鼻翼下飄動,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前雖然不缺男人,可是跟男人真正接觸的卻不多,這個人——竟給了自己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讓她有些忍不住想要靠近。
而溫晴也真的那麼做了,帶著青紫的小臉輕輕的貼在白徵的背後,隨著他的步伐,漸漸閉上了眼睛。
白徵微微側過頭,嘴邊露出一絲淺笑,這個倔強的丫頭,步子輕輕的放緩,不忍心這麼快驚擾了她的美夢。
在夜色下,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半夢半醒間,溫晴迷迷糊糊的蹭了蹭臉,呢喃道:「你要帶我去那裡啊?這好像不是回宿舍的路。」
「去我那。」
「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