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
溫晴看著抓在手裡的東西,開啟塑膠袋,掏出來,臉騰的就紅了。
軍背心和軍內褲——
「是新的,我沒穿過。」白徵的話又傳了過來。
溫晴捏著手裡的東西,臉上的笑有些僵硬,「隊長,我回去換就行了。」
「沒事,我送你了。」白徵擺了擺手。
溫晴的手指有些抖,媽蛋——有人送這個東西的嗎?內褲,還他媽的男式內褲——
在他的眼裡,難道她就像個男人?!
最後溫晴還是在白徵的等待下賭氣換了上去,然後披著浴巾準備出來。
白徵的眼睛轉向溫晴,突然蹙眉,然後定格在了她有些翹起的雙腳上,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地面特別涼。
一個打橫在溫晴的驚呼聲中,白徵將她懶腰抱起,然後放在了一邊的長椅上,隨後轉身又拿著東西進了浴室。
「你幹嘛?我有腳。」溫晴瞪他。
白徵回頭掃了一眼她白皙而纖細的雙腳,露齒一笑。
有一種陌生的情緒讓溫晴想要快點離開這裡,她顧不得白徵的舉動,自己挪到衣櫃旁,拿起自己的軍裝開始往身上套,突然——
雙腳穿來的溫暖止凝固了她的動作,她看向雙腳,又順著視線看向那個人。雙腳用他的白毛巾緊緊的裹住,熱流洶湧的流竄在身體裡,帶著一種想要突破的*,陌生而又眷戀,軍人也許是紀律性太強,也許是對自己的要求太高,身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帶著潔癖,而白徵——她絕對相信他更是在意自己的毛巾用在別人身上,尤其還是腳上。
「我媽說女人的腳不能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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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晴一時間覺得話都梗在喉嚨,眼眶泛酸,手還抓在紐扣上。
這話聽著普通,可是卻從來都沒有人對她說過,是的,女人的腳很重要,可是習慣了被人關注她精緻的面孔和完美的身材,這些話聽得她尤為酸澀——
白徵見溫晴的腳包的嚴實,又抬頭看到了她溼漉漉的頭髮,微微嘆了口氣,拿過溫晴的毛巾一把罩在了她的頭頂,不輕不重的擦了起來。
溫晴覺得腦袋裡亂成一團,她有點坐不住,白徵以為溫晴是太累了,所以他伸出手將她放在自己的臂彎裡,輕輕的擦拭著她的頭髮。但是他身上淡淡的香皂香味讓溫晴稍微恢復了點意識,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來,然後抱住了白徵的腰。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真的不受控制了,碰到白徵身體的瞬間,從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微微顫抖。隨後僅存的理智漸漸消失,就在白徵拿下毛巾對她說話的時候,溫晴迷茫的抬起了頭,看著他剛毅的面孔,閉上眼睛,直接吻上了那微啟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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