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覺得呼吸心跳的速度在開始改變,甚至有種被包圍的窒息感,緊緊攥了攥拳頭,揚起自信的笑,「隊長,那我——歸隊了?」
「嗯,去吧。」白徵揮了揮手。
溫晴飛快的轉身,她怕下一秒就要捂住自己的心口,這——是什麼感覺,難道真的陷進去了嗎?思緒有些紛亂,腦中的一切彷彿糾纏般。
剛邁開了一步,「溫晴。」
「?」溫晴無聲的回頭。
「好好練基本功,等脖子好了我親自教你實戰。」說完附上一抹更奪目的笑,有些狡猾,有些詭異。
溫晴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踉蹌栽在地上,她調整好腳步,轉過身,站好,「謝謝隊長!」
晚上收到了白徵送過的一盒藥膏,溫晴拿在手裡看了許久,隨後淡笑著抽出一貼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週的時間其實過的很快,脖子也完全好了,這讓溫晴很高興。
自從加入了新的課程,本以為白天原來的課程會相對減少,可是不僅沒有減少,反倒是又增加了起來,白徵那魔鬼面孔更是變本加厲的顯露了出來,每一個動作都被拆開,恨不能那把尺子,一點點的摳,一點點的分解校正,每個人都過得很是艱辛,而晚上回到宿舍拉燈之前的群罵已經變成了所有人不變的晚安方式,白徵——再一次印證了他在廣大隊員中的黑暗形象。
經過這段時間的艱苦訓練,溫晴捏了捏自己越發結實緊湊的手臂,笑了笑,以前的自己是絕對不會吃這種苦頭的,也沒想過自己竟然真的能支撐到現在,人,有時候真的是很可怕,一個人的潛在信念可以迸發出無限的潛力,在困難面前變得更加坦誠,更加勇敢。勾起嘴角一抹淺笑,也許——糾結的感情也是不容忽視的力量。
此時兩個人站在教室的空地上,面對面,黑眸中倒映著彼此的身影子。
「一會兒就按著學過的動作來,注意保護自己,別擅自新增動作,知道嗎?」白徵嚴肅道,上次的事情還清楚的記在他的腦海裡,讓他不得不羅嗦的去提醒這朵小花。
「報告隊長,知道。」溫晴挺直著脊背正氣道,可是眼角看著白徵還是有些緊張。
「開始!」
白徵向前走了一步站定,溫晴則嘗試著抱住他的腿給他摔出去,看著他粗壯的大腿,溫晴心跳了幾分,憋住氣,左腳向前跨出一步,右手放在白徵左腿外側,然後雙手突然彎腰摟住白徵的膝蓋。
白徵的腿站在原地紋絲未動,溫晴又使勁向側面拽了拽,壓低了中心放在腰上,肩膀向下再往前一撞,白徵輕巧的往側面一朵,不耐煩道:「你晚上沒吃飯嗎?重來,發力要猛,不要分散,動作要快,來,上!」
「嗯。」溫晴甩了甩胳膊,眼睛定定的看著白徵,看了下白徵的位置,她猛的發力,這次不是正面,而是直接側面襲擊,白徵左右躲避後,溫晴喘著粗氣,緊了緊牙齒,攥起拳頭再次衝向白徵,這次使出全身的力道集中在手上,扳住大腿,快速滑道腳踝的關節,另一條腿橫掃一記,扭身下壓,猛的坐在了白徵的下腰上,隨後一隻手擰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則鎖住他的喉嚨,感覺到白徵的輕微扭動,溫晴更是用力坐在了他的身上。
白徵的臉朝下,此時他很慶幸自己是這個姿勢,因為那張有些被燒紅的臉不會被身上的某個小花看到,力道,動作,都不錯,可是現在兩個人的女上男下的姿勢,綿綿從衣物上散發出來的體溫似乎都在考驗著白徵,他一個熱血青年,又是常年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些意動雖然被訓練的強度給壓制了下去,可是難免還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跑出來,就像是此時——越發緊張的下身在溫晴的刻意用力下漸漸甦醒,**的腰部更是出發全身的神經。
這個動作——他媽的曖昧了,白徵側過頭看著溫晴露出來的小腿,纖細而白皙,看不到一絲的毛孔,再往上是大腿,然後是——視線盯在因為褲子繃緊而透出的曲線,情不自禁地嚥了一下口水。如果是在**,他把她這麼按倒了,會不會接下來就要犯罪?白徵只是這麼一想,就覺得頭腦發漲起來,身體驀然僵硬了。